“其實這也是最大的問題,「老鼠」并沒有在信上寫明對面綁定的是誰。”信紙被平攤在桌面上,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江戶川亂步指着其中一行字:“這次的「共噬」共有四人,也就是說有兩組;其中有一人是随機挑選…沒錯,是算上東京和橫濱所有普通平民的随機抽選,另外三人分别為:港口首領,社長,和國木田。”
“啊?我沒事啊。”聽到自己名字的國木田獨步疑惑,他将自己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并沒有發現有傷口存在。
“不是你。”江戶川亂步一口否決。
“那是……”“是國木田老師?!”
與謝野晶子額頭冒出一滴冷汗:“喂…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個幕後黑手是想推平橫濱嗎?!”
“可以這麼認為,而且港口那邊還有一個「重力使」,在他收到消息後一定會采取措施,包括異能者的搜索和對已知三方相關人員的武力刺殺。”江戶川亂步指着桌上的信紙,“相比之下,武偵的局面有些不利,在四人一人不明的情況下,究竟誰與誰相組成了眼下最大的問題,在異能者身份和位置水落石出前,這三方都會亂鬥,橫濱會陷入混亂中,這就是他的目的。”
“而已知三方港口一定會最先先采取行動動手,偵探社,準确說是社長,也勢必會成為港口的第一刺殺選擇。”江戶川亂步戴上眼鏡,睜開的綠眸中閃爍着堅定,“為了社長的安全,全社轉移!”
“是!”
*
中原中也一回來就接到‘首領遇刺’的消息和一封信。
“哈?BOSS怎麼樣了!”昏暗的長廊上,赭發的男人作勢要沖出去,“誰幹的!”
“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但是……中原大人,您先看看這封信吧。”身着黑西裝的人态度恭敬地遞出一封信;中原中也接過,雪白的信紙被展開,他快速閱讀完信件内容,紅光亮起,信紙瞬間化作齑粉飛散。
“武裝偵探社……”他揮臂轉身,身後披着的大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召集成員,目标偵探社。”
“是!”
*
陰暗的小巷中,一個男人趴在地上,鮮血流了滿地,連同他身上的沙色大衣一同染紅。
“太宰君,亂拿别人的東西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落在一旁的白絨帽被一隻手撿起。費奧多爾輕拍兩下帽子,又帶回頭上;正欲離去,巷口又走進一個身影。
“看來我貌似錯過了一場好戲。”與費奧多爾一緻無二的青年緩緩走到太宰治身邊;他蹲下身,又擡頭看向正看他的費奧多爾,“你不走嗎?”
兩雙一模一樣的紫色眼睛相對,就像在照鏡子一般。
“不,我有些驚訝。”費奧多爾勾起一個笑容,“想不到這個世界上不隻有第二個「國木田獨步」,還有第二個「我」”
他微微歪頭,狀似不解的樣子:“你是要救他嗎?”
青年也回以同樣的笑容:“誰知道呢。”
“不過你應該知道的吧,狙擊手已經瞄準你了。”費奧多爾微擡手,遠處的狙擊手手指搭在扳機上,隻等命令到位,便會毫不猶豫射出子彈。
對于這句威脅,青年不為所動;他平靜地站起身:“瞄準是一回事,打不打得中,傷不傷得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況且你體弱多病,我還是相對健康一些。”青年走近幾步,“說不定一個運氣好就把你打倒了,那你的諸項計劃後面實施起來就有點困難了。”
“你敢與我賭這種可能性嗎?”
*
嘶...頭痛...感覺醒來就會發現自己身體縮小了。(柯北:有被冒犯到)
我掙紮着從地上爬起,神經系統後知後覺傳遞給大腦涼意,這使我立馬清醒了不少。
大概是因為瓷磚太涼,把我給成功冰醒了;回頭看向牆上挂着的鐘,這次竟隻暈了半個小時,有進步,再接再厲(所以你已經做好有下一次的心理準備了是嗎)
果然隻有在床上暈得久,人還是不要久躺的好(森and社長:有被冒犯到)
我手撐着桌子站了一會兒,忽然餘光中瞟到了一抹白色;我偏頭看去,門口有一張紙,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
難道是損友掉在地上的?我走上前撿起它,才發現這是一封信。
這年頭還能見到有人寫信呢,很久沒見過了。我有些新奇地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但是呢,讀完内容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所以現在就是我生命的最後四十八個小時了?不,好像隻有四十七個小時了。
開完笑,我就隻活了二十五年就要鼠了?我現在去談個對象體驗一下戀愛還來得及嗎?(bushi)或者說我先去吃頓好的?
不幹!那我還沒住過養老院沒退過休呢,我就這麼死了也太憋屈了吧!我打量了下信紙,這内容……他是要我們三方互毆?不是吧,我就一個人!而且現在還是個半殘,這也太不公平了。
針對!是針對!這是來自世界的惡意啊!我一把将信紙揉成團,上一次沒直接一招幹掉陀總真是我手殘。
不行,等下在家裡打把家裡東西打壞了的話,我(的錢包)會心痛的。思索片刻,我毅然離開家,轉而前往橫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