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友默默披上自己的披風:“真冷啊...”
不就一個冷笑話,至于嗎。我疑惑地看向正在冷與熱之間徘徊的損友:“你怎麼知道的?”
他偏過頭,一臉便秘的表情:“...夜觀星象,算的。”
見到他這個表情,突然我想到了什麼:“你不會之前遇到過還沒打過吧?”
“你不要說了,這怎麼可能。
“哦,看來是的。”
損友:“.........”你倒也不用這麼直接;)
了解到真實情況,我扶了下眼鏡:“除此之外,你還有别的事嗎?”
“當然了!”損友忽地湊近我,“老楊,咱們多少年的交情,收留一下呗~”
得,還是這件事。所以他是什麼時候穿來的?我打量着損友,還是沒看出什麼。
至于他自己說的什麼從西伯利亞一路過來這種話我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信這個還不如信哪個版本的西琳穿了複活甲不遠萬裡跨N個劇組來揍我。
雖然其實這兩件事可信度都半斤八兩。
“好啊,那你睡沙發吧。”反正我就是現在拒絕他也會每天撬鎖進來,還是不要為自己和房門鎖找不自在了。
聽見這話,損友伸長脖子望向客廳,一米五的沙發一目了然;他沉默了一會兒,回過頭道:“這沙發會不會有點太精緻(小巧)了點...”
“不會,太宰治親測舒适。”愛睡睡,不睡滾去打地鋪,還慣着你了?霓虹首都近中心城區房子不要錢哦,沒看見我之前每天啃速食飯團嗎:)
損友興許還想再掙紮一下,他狀似無意提起:“沒有客房嗎?”
那我當然不給他這個機會:“一廳一衛一陽台選一個,或者你睡玄關我也沒意見。”
“不能睡你房間嗎?那張床咱倆擠擠還是行的吧。”
“不行,太暧昧了,所以你可以滾去打地鋪睡榻榻米了嗎?”就一張單人床你在想桃子吃。
“其實你想暧昧一下也不是不行...”
“滾。”
在破解了n次損友的陰謀,捍衛了自己的卧室主權後,損友選在客廳打地鋪,理由是陽台沒保障以及衛生間風水不好;客廳也算寬敞,他将地鋪墊在了沙發旁,說沙發就當床頭了。
你還挺講究啊,區區飯團。
“哦呀,我還有行李在酒店沒拿,我先去拿一下。”說着,損友自然地将備用鑰匙收進兜裡,迅速沖出門。
得,你小子原來還有錢住酒店啊:D
看下已經關上的門,我對着空氣揮了兩下手杖,權當是下一球棒的練手(損友:莫名背後一涼)
下一秒,毫無征兆地,我感覺全身的力氣被抽幹,四肢無力地倒在地上,兩眼一黑。
梅開三度是吧?是針對吧!是針對吧!絕對是在打針對!!!
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幹的!!!
*
武偵社長福澤谕吉被傷昏迷;武裝偵探社内,與謝野晶子試圖用異能力醫治對方,可并沒有任何效果。
“怎麼回事?我的異能力沒起作用!”與謝野晶子眉頭緊皺,這是她第一次異能力醫治病人失敗。
福澤谕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比得上脖子上纏繞着的繃帶,雙眼緊閉絲毫沒有要醒的迹象。
就在她認真思考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時,一陣光芒亮起,有奇怪的圖案出現在傷口處。
“這是……異能力?”
“沒錯,「老鼠」已經送信來了。”江戶川亂步走進醫務室,神情嚴肅;他晃了晃手中的信紙:“這個異能力綁定兩人一組,隻有殺死另一人或找到異能者解除異能,不然四十八小時後異能力就會爆發,兩邊都會死。”
中島敦滿臉焦急:“那快去找太宰先生用異能力解除啊!”
“不行,先不說太宰現在在的地方和他會有的處境,對方竟然都發信過來了,肯定是要碰到異能者本人才能解除。”江戶川亂步搖頭,“而異能者的信息被處理過了,一時半會找不到人具體在哪,線索太少了。”
一開始就默默站在一旁的泉鏡花上前一步:“那按他說的,殺了另一個人就可以了吧。”她亮出匕首,站在旁邊的中島敦看去。
“鏡花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