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青年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水,順便摘下自己頭上的白絨帽:“嗯……好茶。”他又脫下自己身上的鬥篷,疊好後與帽子放在一側。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看向太宰治:“我糾正一下,他可不見得能回去,這一點你不也知道嗎?”青年将茶杯輕輕放回桌上,“我可不信異能特務科的人不會有任何動作。”
“做出這麼大的動作的未登記異能者,想必離開偵探社後,很快就會有人跟蹤并找上他。”太宰治坐到青年對面,與對方紫色的眸對視,“但是我倒是覺得,國木田君應該會靠異能力突圍,畢竟他那麼想回去,我認為他不會想浪費時間。”
“異能力?你說得對,他還有‘異能力’。”青年愣了一下,而後又笑起來,“不過我了解他,他真的很普通。”
青年瞥了一眼牆上的鐘,起身披上鬥篷,戴好帽子後向門口走去。
“等一下。”太宰治站起來,“你有異能力嗎?”
“你會直接問可真讓我驚訝。”青年偏過頭,中長的頭發和帽邊遮住了他的表情,“這個誰知道呢。”
“那麼,聊天到此結束。”
*
我真的是醉了,為什麼這貨tmd會躺在我的床上?!我一言難盡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一隻飯團,覺得内心屬于「銀河球棒俠」的一部分正躍躍欲試。
“因為我無家可歸,四處漂泊,很久沒睡過這麼舒服的床了!”損友誇張扶額,淚眼婆娑,“突然看見這麼一張床,情不自禁就……”
“我tm是問你怎麼進來的!不要裝聾啊混蛋!”看着躺倒回床上裝死的損友,我不由地青筋暴起,抄起枕頭就往床上掄。
此時的損友就像條泥鳅般在被子裡鑽來鑽去,氣得我直接伸手掀了整床被子。
“哎呀!你幹嘛呀!讓别人看見多不好意思啊~”我無語地看着他穿着花襯衣老大爺似地躺在床上,沉默着去抽出我放在客廳的手杖。
我打不過太宰治,我還打不過你嗎?辣眼飯團去死!
“等等!老楊我們有話好好說!”說你麻痹說,先揍一頓讓你長長記性:D
……
一陣雞飛狗跳後,損友含淚對自己的撬鎖行為供認不諱。
果然,都是一球棒的事(思路打開jpg.)
換回正常襯衣的損友坐在我對面,他手肘支在桌上,雙手交叉着抵在下巴處,激情COS了一波森鷗外;他故作老成道:“現在我們面臨着一個艱難的抉擇——”
“說人話。”
“晚上吃啥?”
我默默舉起手杖,他立馬改口:“好吧,現在的處境你也大概了解了,就是我們穿錯劇組了。”屈服于武力上的差距,他終于正常說話,“而且有個不好的消息。”
緩緩敲了敲手杖,我挑眉:“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你可能有時會在路上看到像什麼會走路的紅綠燈啦,會飄的機器人啦”他擺擺手,“就是遊戲裡那種小怪。”
“然後?”
“然後我們需要清掉他們,因為異能力不帶屬性,弱點無法擊破。”
你是認真的嗎。我指下自己,又指了下對方:“兩個虛數的,能擊破幾種怪的弱點?”
損友:“...那倒也是哈,為什麼沒有個cos銀狼的穿過來幫我們加弱點呢?”
我嗤笑一聲,脫口而出:“因為有一個福澤社長了。”
都是銀狼,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