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帽子舉到我面前,态度誠懇:“為了為我先前的失禮行為道歉,我給你買了一頂帽子作為賠禮。”
你還知道你的行為失禮哦,你知道你這段時間有多少失禮行為嗎?!給我好好的向所有被迫害的人道歉啊!!!
“我倒也想都道歉,但我這不是錢包入水時被沖走了嘛,這頂帽子還是順的另一位國木田君的錢包買的呢。”
那你倒是給我好好的向另一位國木田君(和他的錢包)道歉啊!!!
算了,這家夥就這樣,我還是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浪費腎上腺素了。
我擺手回絕:“不用了,我不喜歡戴帽子。”尤其是這種花裡胡哨的帽子,你還是給你自己的國木田麻麻當賠罪禮物吧。
至于我,你以後不要再來東京就是對我最大的恩惠了(退退退jpg.)
聽了這話的太宰治表情有些古怪,但他還是收起帽子,眼睛頻頻瞟向我頭頂。
我疑惑地摸了摸頭頂,什麼都沒有,他又在發什麼什金?
“哎——這麼走回去多麻煩,國木田君再多坐一會兒呗。”
“我坐電車回去。”什金才走回去,你怕不是腦陰謀腦多了腦子出貓餅了。
“...馬上要吃午飯了,國木田君留下來吃午飯吧。 ”
你們霓虹也興這套呢?“不用,我要回去換衣服。”不然我吃飯都像在吃席,就是不知道偵探是有什麼好吃的,錯過了(白嫖午飯)挺可惜的(傷心的淚水從嘴角滑落jpg.)
“這個簡單,反正你和國木田君穿得一樣,穿他的!”說着太宰治一個勁往我身後使眼色;不知發生了什麼,國木田獨步也跟着附和:“啊…可以的,我帶你去。”
在國木田獨步的宿舍中被迫換衣服的我:……感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認真的翻看了身上衣服的各種角落,并且拒絕與太宰治近三米接觸。
“國木田君你這樣我很傷心哎!”
我可不吃他那套:“因為我怕你乘機在我身上放奇怪的東西。”就像之前案件那樣:)
太宰治:……你說的太直白了。
“話說回來,國木田君喜歡酒嗎?我有專門的特殊渠道可以搞到紅酒。”太宰治又神秘兮兮地湊上來,“就當賠禮!”
“我不喝酒。”我推了下眼鏡,“酒精會麻痹人的神經,讓人意識昏沉,不利于數學計算與教學”我根本不喝酒,你是從哪得出我喜歡酒的結論的?
況且你的酒十成十一是從隔壁港口的武力天花闆那順來的,就是真的喜歡也是沒命喝。
不想那小兔宰治的表情更怪了,他思量了一會,又道:“你喜歡詩歌集嗎?”
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今天你搭檔的錢是非花不可嗎?!
可我不回複他他又會死纏爛打,上蹿下跳,陰暗爬行(?)到時候夜夜不得安甯就完蛋了!
沒辦法,我隻好敷衍道:“還行。”
想不到這一句下來倒是讓他更來勁了:“喜歡哪本?”
我在内心翻了個白眼,但面上不顯:“英國的《十四行詩》。”其實我隻記得這個,不過要是莎士比亞也去混黑了那我豈不是很尴尬。(盲生你發現了華點jpg.)
好在他貌似沒有發現有哪裡不對,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文野》裡本來就沒有太多的文學要素(就是他可能沒讀什麼書)的原因就是了。
“其實法國的更感人,尤其是未翻譯的原版。”
“不好意思,我看不懂法文。”
“那你看得懂英文?”
“由于日不落帝國幾世紀前将殖民地遍布全球的這一‘壯舉’,英語成為了當今世界上使用範圍最廣的語言。”我面無表情地捧讀道,“所以所有的學校都會開設相關課程,太宰治先生難道你不知道嗎?”
太宰.十五歲時在當Mafia.治:“…………”這種事情并沒有注意好吧:)
我快步與太宰治拉開距離,走到門前就聽見門内傳來這樣一句:
“雖然他沒有了父親,但他還有我啊!”[注1]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施加重力一腳踹開門,拿起先前放在門邊的手杖朝發聲人就是一掄。
“我完全可以擔任他人生的引導……”“奧托!果然是你!”
全場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