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事人轉身躲過攻擊,看了我一會兒,打破這詭異的安靜:
“老楊!好久不見啊!”
我箭步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往下摁,直接提膝給他的胃來了個狠的。
看得出來很有效果,軍體拳誠不欺我。
趁着對方痛的直不起腰,我一把撈起剛剛扔過來的手杖;這次也不必考慮到底打哪,我直接照着他腦門掄(猶豫就會敗北jpg.)
損友就地一滾,反手就拉過中島敦擋在前面:“等等等等!老楊你冷靜點哇啊!”(中島敦:?)
“我現在很冷靜。”從第五章開始就想這麼揍你了!小汁受死吧!
“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他連忙扶正腦袋上戴着的白色絨帽,從兜裡抽出一張手絹,“難道你忘了……”
“去你的山盟海誓!你怎麼不去大明湖畔呢?!”我略過中島敦一棍掄向損友,損友來回移動中島敦(?)格擋,“你這話,太宰治八百年前就說過了!”
“八百年前我們還沒出生呢,老楊你莫不是糊塗了!”
“我看是你像出生!少給我在這裡犯渾打岔!”
圍着中島敦(?)與對方極限拉扯了一會兒,我拉過中島敦,直接一棍擦着對方臉過去。
“那個……兩位不是好朋友嗎?”被拉來拉去的中島敦忍不住開口,“為什麼好像意見不合的樣子?”一見面就打架什麼的感覺更像仇人啊!
“這家夥剛剛又在這胡說八道了些什麼?”“當然是好朋友!”異口同聲。
“你是吃了幾斤毒蘑菇才說得出這種話?”“隻是講過幾個溫馨的小故事而已啦。”異口同聲×2
中島敦:我該先聽誰的?
“喲,這不是魔人君嗎?怎麼,跑到偵探社自首來了?”太宰治微笑着走近損友,順勢拍了一下對方的肩。
損友側身躲開,一臉嫌棄地拍拍肩膀剛剛被碰過的位置:“咦——我可沒有和男人親密接觸的愛好。”
太宰治:雖然這話好像這麼的耳熟,但是為什麼從他嘴裡說出來感覺這麼賤呢:D
“你怎麼在這?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留我一個人每天和劇本組過家家送菜?!我雙手環胸,直視某飯團。
“當然是來找你的~費了我好大勁呢!”他又開始揮舞着那張該死的手絹,一臉感慨萬千的樣子,“老楊!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
“多苦?沒加糖的咖啡嗎?”
“德麗莎的苦瓜汁那樣苦!”
我沉默一瞬,又扶了一下眼鏡:“哦,沒想到你會蠢到去嘗那玩意兒。”
“才沒有!嘗過一次就永生難忘了好吧!還有你的态度好冷淡!好敷衍!”他沖上前抓住我的領子瘋狂搖晃,像是失了清白後讓人負責的黃花大閨男(?)
“我可是從西伯利亞一路過來的!你看我帽子都沒摘!”
難道這個帽子不是你的本體嗎?飯團。看着他頭上潔白如新的白絨帽,我十分懷(不)疑(信)他說的每一個标點符号。
“所以呢。”需要我一腳免費送你回西伯利亞挖土豆嗎?
“咳…所以你可以收留我咩?”他眨眨眼睛,伸手拉出自己幹幹淨淨的口袋内布,攤開手,盡可能的向我展示着他的貧窮。
“身無分文的飯團需要一個家啊!”
“滾。”我家不歡迎飯團:)
“楊麻麻…哦不是,老楊!你不能這麼無情啊!”不,我能,我甚至還能給你表演一下手撕飯團。
見一計不成,奸詐的飯團開始遊走于偵探社的各個角落撒潑滾打,試圖用不要臉來讓我替他尴尬。
我想我在n章前就說過了,我不吃這套;所以我對此不為所動。
“那個...”中島敦小朋友再次舉手試圖發言,“話說這位先生為什麼叫國木田老師‘老楊’啊?還有您到底怎麼稱呼?”
偵探社内所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視線又雙叒聚集到我身上。
太宰治看熱鬧不嫌事大:“對啊,為什麼呢?”
衆人:盯—ing.
我:“......”
不是這都第幾章了你們還盯,是沒有别的人可以盯了嗎?!(掀桌jpg.)
對哦,他為什麼叫我‘老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