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兇手在哪?聲音沒有被他聽見嗎?
不對,太宰治說了[找到真正的犯人]以劇本組的能力,犯人應該的确在這;這麼大的動靜,房子又沒有任何特殊裝修,兇手怎麼會聽不見?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ta正在守株待兔,好把來人一網打盡!
得到這個結論的我背脊發涼,說不定ta正在某處凝視着我;我後退一步,轉身就要往回跑,但暗處的人顯然不想放我離開。
銀色的鋒芒閃過,我憑本能跳開;卻因為身體素質實在不過關,一個踉跄,差點整臉撞牆。
匕首刺在地上,刀身閃着寒光,看得我頭皮發麻。
要是這個一刀紮在身上,指不定就成人體噴泉去見與謝野晶子小姐的電鋸了。
“桀桀桀…”一個一看就很反派的黑發男子走出,而且他本人發言也極為反派:“躲過了?真可惜呢,本來想留你個全屍的…”
“現在我改主意了!剁成肉泥吧!”
我:“……”wokao,大哥你口味芥末重滴咩?!人肉包子嗎?!(bushi)我的驚奇與草泥馬們已經早已不能用言語和表情表達,可憐如我隻能眼睜睜看着這位反派大哥不知道從哪摸出兩把菜刀揮舞着沖來。
不是大哥,你這造型是cos涼山的張魁嗎?(劃掉)穿越之神,我不玩cos了,可以讓這大哥也cos穿去鬥四虎嗎?
險而又險地躲過了幾刀,樂色一樣的身體素質讓我力不從心(慫),被逼到房間中間的我摸到了什麼,猛地回頭,正好與一雙深藍的眼眸對上了視線;
這是一位少女,看着大約是高中生,大概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吧。
來不及說些什麼,反派的大砍刀已然劈來,我連忙後撤幾步;隻見我剛摸的椅背“咔”地碎了一半,被綁在椅子上的少女因重心不穩,連人帶椅倒躺在一邊。
反派看都沒看她一眼,繞過躺在地上的少女徑直向我沖來。
不是,你個反派還搞性别歧視的啊?!為什麼就是我最慘要成肉泥啊?好歹留個頭吧!
不知道我們“我逃他追”了多久,我的體力條和狗屎運也是到頭了。
再躲過一刀的我因重心不穩、左腳絆右腳、體力為零等一系列因素,我終于一下子滾在地上吃了一嘴灰。
這反派倒沒任何累的迹象,依舊發出可止小兒夜啼的笑聲:“桀桀桀——跑啊,我看你往哪逃!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
哥們,你這體力不去隔壁老八監獄踢足球真的是太可惜了。
不過雖然但是……我也沒喊啊,你是不是背串台詞了?
也許是察覺到自己的失誤,又或是知道我早已看穿他的漏洞;他惱羞成怒,聲音更為尖銳:“死吧!死吧!”
難道這就是‘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嗎?我的思緒竟在這時飄到遠方。
無聲中,刀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