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成年人還是能進去的,出其不意嘛。”
見我沒有任何動作,興許是為了讓我安心,他率先向裡鑽去,一邊鑽還不忘喊:“國木田君也快進來!”
不對勁,我端詳着這兩個狗洞,非常的不對勁。
狗不會打這麼大的洞吧?而且這裡是水泥鋼筋做的,狗真的刨得開嗎?
而且狗要刨的話,泥土肯定也會有所翻動,可是這裡的地面非常的平整,甚至還有專門的灌木遮掩……還是剛好兩個人,兩個洞。
這肯定是人挖的。
竟然是人挖的,我不信不會有暗門;那小兔宰治這麼主動,肯定沒安好心。
我沒有說話,悄悄繞到太宰治左邊,學着電視裡那樣用指關節叩牆。
果然有問題!我一把推開門走進去,就看見擺好相機的小兔宰治正蹲點着要拍我的醜照呢。
明明就隻有一個真的狗洞,非要專門挖個可以卡手機拍照的洞,什麼仇什麼怨啊他?!我現在是真懷疑這是損友假扮的了。
不然為什麼這麼損?!
“太宰治先生,你還要架個手機到什麼時候?”
聽我一出聲,太宰治讪讪收回手機,慢悠悠從門口走進來:“哦呀哦呀,沒想到這個國木田君這麼聰明,真是失策。”
我怎麼聽着你有些敷衍呢?你連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兩個沒關系這件事裝都不想裝了是吧?
說實話,要不是我武力值為零,揍不過□□體術中(中原中也)下,我還真上去撕他了。
下次出門一定記得帶打狗棍(劃掉)手杖。
“竟然我們三個都順利潛入了,為了快點找到人,我們分頭行動吧!”太宰治右手握拳擊左掌,“我左邊國木田君右邊,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上班時溜号溜多了,話音未落,太宰治一下沒影,徒留我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就這麼把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給安排了,不愧是你;我一起被綁架的可能性你是一點也不考慮是吧?
這個計劃草率中帶着億絲不顧我死活的美感呢,真好:D
慢悠悠走向右邊,沒有開窗的地方是看不見一點的,和學校裡那次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想起那次的經曆,我總有一種不(倒)詳(黴)的預感。
嗯,腳下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我蹲下身試圖用肉眼辨認,隻看見一個輪廓。
伸出左手,摸索着指尖的觸感,讓我内心一驚——那是皮膚的觸感。
是死人的冰冷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