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這二貨的無理取鬧,我轉頭看向已經離我們有些遠的人群與喧嚣,再看看我們孤獨寂寞悲涼三人組。
果然,塵世間的喧嚣與我無瓜。唉——
那麼小兔宰治,你是要帶我們去荒郊野嶺找個歪脖子樹上吊嗎?那想必第二天就會有新聞頭條——
《震驚!橫濱某偵探社成員帶着嫌疑人半夜紫砂,案件線索因此中斷,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歡迎收看本期東京說法!》
不對,你這個人蟑螂般的生命力,很可能是我死成了他沒死,那就該改成——
《震驚!偵探社社員因破案無頭緒蓄意教唆嫌疑人紫砂,案件再無翻篇!》才對。
也不對,江戶川亂步加他們兩個人算計誰算計不到,這種案件包能翻篇,所以結局就我一個人死咯?
還是不對,對這幾位來說,毀屍滅迹還不是輕輕松松嗎?
完了,我沒了。(安詳jpg.)
開個玩笑,這種事倒還不至于,案件的進展估計他們已經完成了一半也說不定。
那現在是帶我們去幹嘛?
可能劇本組真的有讀心術,太宰治毫無征兆的回頭:“去見犯人了當然是。”
等等等等,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我還沒準備好打人的手杖(劃掉)我是漏看了幾集嗎?怎麼這犯人就出現了?這小黑也太沒有逼格了吧?
“我給亂步先生拍了有關案件的所有照片發過去,犯人很快就被推理出來了。”
原來是請bug外援開挂了,那沒事了。(躺平jpg.)
……
十幾分鐘後,我們站在了一間破爛爛尾樓外。
該說不說……這犯人是真的勤儉,住這麼破不要命了嗎?
我伸頭瞟了一眼,三四個小紅點在大樓深處一閃一閃,像是靜待獵物的貓。
蓄勢待發。
“監控還真多,夠警惕的嘛。”太宰治一手插兜,一手虛捂嘴,眨巴着眼睛一臉驚奇的樣子,“可惜了,異能力可不是能用常理判定的。”
“敦,上!”
“是!太宰先生!”一道藍光閃過,中島敦雙腿變化一下竄出去,才一眨眼功夫人就到了四樓的監控死角,頭也不回就進去了。
那我們幹什麼?幹站着?
我回望太宰治,他沖我一個勁擠眉弄眼,我是沒看懂一點;他又很快放棄,轉身走向大樓的另一邊。
看着這個疑似狗洞的地方,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