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帶着笑容。
影山坐在玄關處換鞋。
“沒有,我跟影山關系可好了!”
我借機提出了要留宿的事情,影山媽媽臉上的笑容更加慈愛了,她摸摸我的頭,看起來很高興地應下了。
“但是家裡現在就隻有美與那孩子的房間是空着的……跟飛雄一間屋子睡可以嗎?”
我點頭,影山換過鞋走了過來,沒有表示異議。
“小奏喜歡吃什麼?伯母這就去做。”
“豚骨面。”影山答。
“啊……吃影山喜歡的豬肉咖喱溫泉蛋飯就好了!麻煩伯母了!”
影山媽媽捂着嘴笑,“你是客人當然要以你為主,提這臭小子幹什麼呀。”
因為上周目豚骨面是我的最後一頓,所以總感覺很像斷頭飯,但影山媽媽都這麼說了,我也就隻能回一句:“謝謝伯母!我來幫您打下手吧?”
“不用那麼客氣了,你和飛雄一起去房間裡玩吧。”她又摸了摸我的腦袋。
“…我還沒收拾房間。”影山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一句話來。
“小奏來了你知道收拾了,平時也沒見你收拾過。”伯母嗔怪道。
“欸,所以我不能去影山房間嗎?”
影山撇過頭去,“可以。”
影山的房間除了桌面外都很幹淨整潔,看得出來有經常打掃。
他的桌面上鋪着排球月刊,而攤開展示的那一面正是上學期北一奪冠的場景。
金燦燦的冠軍杯被我抱在懷裡,而及川前輩一手攬着我一手比耶,笑得燦爛,我們兩個占據了幾乎一面。
我打了個寒顫。
…好可怕,怎麼這裡也有及川前輩。
影山快步走上去,像是感到窘迫,把月刊合上了,藏在身後。
“…我還沒收拾好。”
“哇!是jump周刊!”我注意到了被埋在月刊後面的漫畫,仔細一看這不是我送給影山的那本嗎!
“嗯,一直沒時間看。”
想起在未來我喜歡的連載漫被腰斬了的事實,我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對我來說可以說是爛熟于心的劇情,但是,影山不能沒看過!
“那我們今晚來看這個吧!”
“好。”
我興緻勃勃地翻開第一頁,上面還寫着我的平假名。
“咦,影山沒改過來嗎?”
影山搖頭。
“這已經是你的了,所以應該寫下影山!”
我在我的名字旁邊寫下了影山的名字,正打算把我的名字塗起來,影山卻開口:“這樣就可以。”
“喔,好。”我沒多想,翻開目錄給影山介紹,“哇!這個就是我最喜歡的漫畫,但是後來腰斬了爛尾了,我傷心了好久!!”
影山問:“腰斬是什麼意思?”
“就是強制完結。”
影山沒再問,他不會懷疑我,他隻會覺得是他有的這本太落後了。
“嗚…果然還是好懷念。”
我把下巴搭在影山的肩膀上,把漫畫書攤開在我們面前,“影山想看哪個?”
“藤間喜歡的。”
“我其實都蠻喜歡的……”我有些糾結,不知道給影山推哪一篇最好。
影山說:“那就都看。”
“好欸!反正今晚還很長!”
伯母來喊我們去吃飯了,我跟影山洗過手後坐在了餐桌對面。
“小奏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吃這麼少沒問題嗎?”
伯母關愛的眼神讓我心裡暖暖的,于是我連幹兩大碗,把湯都喝的幹幹淨淨。
吃完飯後又接着看漫畫書,沒看一會影山的手機屏幕就亮了,來電人顯示是“及川前輩”。
我一下子緊張起來。
“要接嗎?”影山問。
“接接接接接吧……”我默默咽了口唾液,強調:“但是如果及川前輩問起我的話不要說我在你家,可以嗎?”
影山點了點頭,按了接通鍵。
電話接通,沒人說話,那頭是一陣風聲。
“…小飛雄。”
及川前輩說話了,我的心髒蹦到了嗓子眼。
“奏醬跟你在一起,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