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見「最近的煩惱」變成了「下課時間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
……
我真該死啊!!
“對不起。”
我下意識壓低了聲音,但國見似乎沒聽到,連姿勢都不變一下。
于是我加大了音量。
“對不起!!”
“藤間,上着課呢你在說什麼!”
好吧,被老師制裁了。
——不對,之前老師有管過我嗎?
我努力回想,想了半天放棄了,因為我之前一直很老實地趴在桌子上睡覺,大概是遊戲設定課堂上不能大聲喧嘩吧。
我注意到國見的肩膀不自然地聳動,但在我偏過頭看時,他又恢複如常。
「你是不是笑了?」
我寫了個紙條丢到了他的桌面上,國見慢吞吞地打開揉搓成球的紙團,快速地寫了幾個字後又丢了回來。
「沒有。」
他這麼寫。
國見的字很漂亮,對比之下我的字就像是狗爬的,我盯着我倆的字對比了一下,下定決心從今天開始練習寫日文。
但想想這隻是個遊戲又沒有什麼必要,于是接着擺爛。
放學後金田一來我們教室找國見一起去參加社團活動,我對他招了招手,他也略顯拘謹地回應了我,“藤間,下午好。”
“下午好,金田一。”
“……”國見沒什麼寒暄的想法,背起早就收拾好的書包跟金田一一起出了教室。
影山在後面等我收拾書包,我随口問了一句,“影山剛才不跟金田一打招呼嗎?”
影山歪了歪腦袋,臉上寫滿了問号。
“為什麼要打招呼?”
“唔,算是一中關系好的體現?”我摸着下巴回答,“影山見到我不就會打招呼嘛!”
“不一樣。”影山搖頭。
“欸,哪不一樣啦。”
“……”
“我跟他不熟。”
“我跟他也不熟。”我背上書包,“都是同一個年級的還都在排球社,多打幾次招呼關系就變好啦,多交朋友總沒錯,而且金田一——”
“你的拉鍊沒拉好。”
我背過身去将書包對向他,他快速地拉好拉鍊後抿起嘴巴回答:“知道了,下次會打招呼的。”
影山的社交一直是個大問題,升入中學後,不再擁有老土标簽的他憑借那張池面臉吸引了挺多想跟他做朋友的同學,但他總是能不經意地冷場,面對漂亮女同學給出的禮物都能視若無睹地路過。
雖然在一個體育館裡訓練,但我們一年級單獨在一個場,二三年級在一個場,我跟及川和岩泉前輩并沒有太多的接觸機會。
國中的訓練強度比小學訓練強度大着不知道幾倍,才練了幾天我這學期新買的護膝就壞掉了,我瞅了一眼影山的護膝——好家夥已經破了個洞了。
其實我不太喜歡帶護膝,因為護膝很影響動作,但教練總是讓我們練習魚躍式,不用護膝對膝蓋的傷害太大了。
經過這些天的訓練我的體力已經從1漲到1.5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影山,待會去買護膝吧。”
“好。”
“國見呢,國見要不要去!還有金田一,一起去吧?”
國見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了一秒,在他搖頭的同時金田一已經開口:“好啊,一起去吧!”
國見:……
國見:“不……”
“走吧走吧!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左手攬金田一右手挽住國見,招呼着影山,率先右腳踏出大門。
“喔!”金田一附和着我,也跟着邁出右腳。
國見:……
國見回頭看了眼影山,他的影子在頂燈的照射下拉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