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岩——你是不是對那個一年級太好了啊?明明你都不幫我沖拖把的。”
“啰嗦,垃圾川。”
及川狐疑的地看了岩泉三秒,幼馴染的直覺讓他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于是他再接再厲,“休息的時候也總是往一年級那裡看,讓我猜猜,是哪個一年級讓你那麼在意呢?”
他裝模作樣地摸着下巴作思考狀,岩泉的腦袋上爆出幾個十字路頭,他沒忍住,一拳敲在及川的腦袋上強制性地打斷他,“閉嘴,混蛋川。”
“什麼嘛,小岩明明自己超——在意的。”及川一邊捂着頭一邊大聲嚷嚷。
岩泉擰起眉,“你不是也很在意那個一年級的影山飛雄?”
及川老實了片刻後又叉着腰反駁,“哪有啦,這是小岩的錯覺,錯覺。”
“其實也沒有太在意的必要。”岩泉挎着背包繼續往前走,他目光直視前方,“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再怎麼樣你也是北一的正選二傳。”
“嗯……其實小岩你也蠻像我媽媽的。”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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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國見英的好感值為什麼還是鴨蛋。
影山的初始好感度也是鴨蛋,但打了一次排球以後就直接漲了60,如此可見需要一個契機,那要加國見好感值的契機是什麼?
睡覺,睡了。排球,打了。還能是什麼。
盯——
盯——
盯————
“有什麼事嗎?”
忍了又忍忍無可忍的國見蹙着眉頭望了過來。
下課的教室亂哄哄的,各種各樣的嘈雜的人聲混合着燥熱的氣息将人包圍,悶熱得有些過分。
影山墊着書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我打算像采訪影山一樣去采訪國見,“國見啊,你的生日是多少身高是多少體重是多少喜歡吃什麼?”
“……”國見眉間的痕迹更深了,“…你在做采訪嗎?”
“對呀對呀,所以告訴我嘛。”
“……”
國見什麼都沒說,把頭扭回去了,一副放棄交流的模樣。
我眨了眨眼睛,确定他是真的不打算搭理我後,大為震驚。
怎麼可以無視玩家!
我不信邪地繼續叫他:“國見?國見?國見?國見?”
“國見見——”
國見深深吐出一口氣,“…你到底要幹嘛。”
“告訴我嘛。”我搬着闆凳坐在了他旁邊,雙手托腮靠在他的課桌上,“告訴我告訴我,我想更了解國見嘛。”
國見的眼睛驟然睜大,他呼吸一滞,下意識地後撤闆凳。
“……”
“你問這個幹什麼。”
“就是想了解國見啊。”準确來說是把面闆填滿,但是這話跟遊戲角色說沒啥意義。所以我理直氣壯,一點不虛。
國見按了按眉心,敗下陣來,“三月二十五日。”
“身高體重呢?”
“…這有什麼必要麼。”
“當然有,我看着問号很難受!不是,是……哎,反正告訴我嘛。”
“一米七一,”他停頓了一下,“點九。”
“你可以往後靠靠嗎?”
“好的!”我非常聽話往後挪了挪闆凳,國見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氣,表情也沒有剛才的那麼僵硬,快速地報完了我剩下的兩個問題。
我點開他的面闆,滿意地看着被回答填滿的面闆,打算關閉面闆時發現國見依舊在注視着我。
“沒事了就趕緊回自己座位。”國見又把頭轉了過去,埋在了課桌上。
但是他剛趴下沒一會上課鈴就響了起來,他不得不又把頭擡了起來,整個人散發着灰色的怨氣。
我有些心虛地看了眼他仍舊是鴨蛋的好感值,慶幸好感值沒有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