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身上是一件酒紅色深V綢絲吊帶,動作間,像是流動的紅酒鋪灑在她身上,帶上一種難言的意味。
霍承似是被這迷人風光引誘,他緩緩俯身下壓,雙臂撐在虞晚身體兩側将她完全罩住,兩人的臉頰幾乎近在咫尺。
仿佛隻要虞晚再仰頭靠近一點,就能觸碰到霍承。
見霍承隻是看着她卻沒有進一步動作,虞晚輕輕咬了下唇,接着閉上雙眼快速親了上去。
就在這一瞬間,霍承側開臉頰,虞晚的吻最終落在了他的嘴角。
虞晚睜開雙眼,眼神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絲疑惑和忐忑。
“霍先生,是我哪裡做的不對嗎?”她怯怯問道。
霍承收回雙臂直起身,重新掀開被子。
這回他徑直躺了進去,就在虞晚身邊。
虞晚驚得連忙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位置。
“我剛出差回來。”霍承躺下後突然道,“這事不急。”
虞晚乍一聽還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後突然臉色爆紅。
霍、霍承的意思是,他剛出差回來很累,讓她别這麼急嗎?
虞晚神色恍惚地躺平,看着擡手關燈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霍承,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好像用力過猛了。
霍承,是這麼養生的風格嗎?
虞晚恍恍惚惚地想着,不知不覺跟着閉上眼睛緩緩陷入沉睡。
兩人似乎都忘了,虞晚可以離開這裡回自己房間睡覺。
·
第二天清晨,虞晚半夢半醒間,聽到耳邊持續傳來嗡嗡的震動聲,緊接着浴室門“咔嗒”一聲,一個模糊的身影朝床邊走來,慢慢俯身。
虞晚猛地驚醒,連忙支起身向後靠。
正俯身從床頭櫃上拿手機的霍承看了她一眼,繼續将手機拿起,看了一眼後接通電話放在耳邊。
“嗯。”
“十點鐘送去我辦公室。”
“下午一點開會讨論。”
簡單兩句結束了電話,霍承轉身看向已經呆住的虞晚。
虞晚正震驚地看着剛從浴室出來隻圍了一條浴巾的霍承,他身上的水珠還未徹底擦幹,一滴水珠從喉結處滾落,緩緩劃過胸口和腹部,逐漸消失。
虞晚甚至還鬼使神差地數了下腹肌,居、居然有八塊!
霍承每天忙得不見人影,還有時間做身材管理?
“看夠了嗎?”
頭頂突然傳來聲音,虞晚猛地回神,臉頰慢慢染上绯紅。
“抱歉……”虞晚羞愧得有些語無倫次,“對不起霍先生,我睡過頭了,我現在就起床。”
霍承:“……”
“現在剛到八點,睡夠了就起床。”
“嗯嗯嗯。”虞晚幾乎聽不清霍承在說什麼,隻顧點頭應聲,動作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
“衣服也換一件。”霍承突然又道。
“啊!”虞晚聞言這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衣着,低頭一看連忙捂住胸口,發絲間露出的耳尖都紅透了。
昨天晚上隻有昏暗的床頭燈,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天光大亮,虞晚簡直羞得想重新鑽進被窩裡。
“換好了就下樓吃早餐。”霍承說完便轉身離開。
虞晚看着他的背影,臉上的绯紅漸漸褪去,露出一絲凝重。
怎麼辦?霍承好像不喜歡這種風格。
·
接下來的幾天,虞晚又試探了好幾次。
六點起床在廚房忙碌,為他端上親手做的早餐。
霍承說了句“謝謝”。
在他晚上回家時守候在一旁親手遞上拖鞋。
霍承說了句“謝謝”。
晚飯後他到書房辦公,送上宵夜并柔聲勸他不要太勞累了。
霍承說了句“謝謝”。
在他身邊突然摔倒磕破了膝蓋,含淚忍痛努力站起來。
霍承喊來了拿着醫藥箱的傭人。
将他的西裝外套洗好熨平送回去,并害羞表示,以後可以為他打理衣物。
霍承說了句“謝謝,但沒必要,傭人會做”。
失手将咖啡打翻在他褲子上,驚慌失措地用手擦拭。
霍承說了句“沒關系”并推開她,自己去清理了。
晚上換了件清純風睡衣并試圖為工作結束後的他按摩解乏。
霍承說了句“謝謝,不用了”。
連續幾天賴在他房間睡覺,并假裝睡熟滾進他懷裡。
霍承:……
霍承沒有說話,繼續睡覺。
虞晚連續幾天铩羽而歸,心情從忐忑、不安逐漸變得迷茫。
難道……霍承其實是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