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一字一句地念着,虞晚這才心驚地發現,霍承面前的桌上,正擺着一份資料,那是她的資料。
原來她早就被查得徹徹底底。
是她大意了,掌管着霍氏集團的霍承,突然被人在路中央撞車,怎麼可能不探查究竟?
霍承仍在念着:“近日,網上突然湧現大批針對性的黑料,盛娛内部也有雪藏的計劃……”
念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手指敲了敲文件,道:“這就是你來找我的原因?”
霍承的聲音、神情,不辨喜怒,虞晚看不透他。
原本的計劃完全被打亂,虞晚也不敢再裝可憐,隻能咬咬牙,豁出去道:“是!霍先生,求您幫我。”
說完她又連忙補充道:“我知道這個請求十分冒昧,但求您幫我。我……實在沒有别的辦法了。任何代價,我都可以,隻求您幫幫我。”
虞晚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她已經别無他法,隻能等待霍承的判決。
靜默片刻後,霍承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想要什麼?”
虞晚倏地擡頭,眼中綻放出驚喜。
霍承這是……答應的意思?
霍承靜靜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像是包容的大海,仿佛她提任何要求,他都可以答應她。
那一瞬間,虞晚的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最後湧到嘴邊,脫口而出的卻是:“我想跟着您。”
說出口後,虞晚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現在也記不清自己那時候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的那個房間,有沒有和霍承告别。
虞晚隻記得,霍承輕笑了一聲,道了一句:“好。”
然後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總之她就這樣稀裡糊塗地出來了。
虞晚現在懷疑,霍承有沒有聽懂她的意思,他怎麼會這樣輕易地答應她?
“虞小姐,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安排人過去幫你搬家。”前排的鄭宇突然道。
虞晚猛地回神,道:“……搬家?”
鄭宇:“這是老闆的安排,搬去京郊的一處住宅。如果您有其他想法,可以告訴我,我再反饋給老闆。”
鄭宇的老闆,就是霍承……霍承讓她搬家?
虞晚終于反應過來,明白了霍承的意思。
她真的要跟着他了。
虞晚:“鄭先生,謝謝你,我沒有問題,明天就搬家!”
鄭宇連忙道:“虞小姐,你别叫我鄭先生了,叫我小鄭或者鄭宇就行。”
虞晚愣了一下,道:“好的,你也不用叫我虞小姐,叫我虞晚就好。”
鄭宇笑道:“恐怕不太方便,從今天起,虞小姐的事就是我的工作,所以還是尊稱比較好。”
虞晚默了默,沒再說話。
是啊,從今天起,她就是霍承的情人,也是鄭宇的“工作”。
虞晚轉頭,車窗外,車水馬龍,行人匆匆。虞晚的心中既安定又彷徨,她已有去處,卻不知歸處。
未來的她,究竟會何去何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