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看見鄭宇的動作愣了一下,随即道:“這……鄭助理,這是我帶來的女伴,人不太懂事,我現在就帶她離開。”
虞晚聞言瑟縮了一下,躲在鄭宇身後,看上去就是一副被強迫的樣子。
張總見狀有些惱了,伸手就想把她抓回來。
鄭宇攔了一下,道:“張總,這樣不太好吧?”
張總皮笑肉不笑道:“鄭助理,你是霍董的特助,面子我肯定是要給的,但這也不代表我的私事你也要管吧?”
鄭宇斂了笑容,語氣冷淡道:“張總的私事我确實管不着,但不代表您可以在霍董眼皮子底下肆無忌憚。”
“另外……”鄭宇頓了一下,道,“這位虞小姐和霍董有點淵源,我現在要帶她去見霍董,您有什麼意見嗎?”
張總聞言怔在原地,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後,第一句話便是:“霍董今天也來了?!”
鄭宇:“霍氏籌辦的慈善晚宴,霍董在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張總突然喜上眉梢,也顧不上虞晚了,急忙問道,“這不是沒在一樓看見霍董嗎?他在哪間休息室呢?我去拜訪一下。”
鄭宇淡淡道:“抱歉,今天是霍董的私人行程,不方便接見客人。如果您有什麼事,可以通過霍氏提前預約。”
“這……”張總面露失望,他就是總預約不上,才想着來這碰碰運氣啊。
本以為今天霍承沒露面,應該是不在,沒想到誤打誤撞讓他碰上了。
可惜鄭宇面色冷淡,無論怎麼說都不肯通融。
張總隻好悻悻笑道:“那太遺憾了,鄭助理記得替我向霍董問聲好。”
“還有小、虞晚,哦不對,虞小姐,”張總面對虞晚也突然變了一張臉,一副和顔悅色的樣子,道,“沒想到你還認識霍董啊,怎麼不早說呢?剛才多有冒犯,你别見怪。”
虞晚側身躲在鄭宇身後,沒有回話。
張總也不惱,而是笑道:“既然你跟霍董有約,那就趕緊去吧,我不耽誤你了。”
說完,張總一邊笑一邊拽着還在一旁發呆的姚利謙趕緊告辭了。
那兩人走後,鄭宇轉身看向虞晚,道:“虞小姐,又見面了。”
虞晚仿佛松了口氣一般,感激道:“鄭先生,謝謝你替我解圍。我——”
話還沒說完,虞晚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
鄭宇看着她慘白的臉色還有身上似乎更加嚴重的傷勢,無聲地歎了口氣,道:“虞小姐,跟我來吧,我先帶你去處理一下傷口。”
虞晚垂頭道謝,接着便跟着鄭宇來到了走廊盡頭的電梯旁,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三樓。
原來……那人在三樓嗎?差點失算了。虞晚咬着唇心想。
三樓的景觀又和一樓二樓大不相同,剛一上去就有兩名保镖駐守。
鄭宇帶着虞晚,暢通無阻走了進去,最後停在一扇虛掩的黑檀木門前。
鄭宇敲了敲門,道:“霍董,我把虞小姐帶來了。”
說完,他轉頭對虞晚道:“我老闆在裡面,我先帶你進去處理傷口,稍後再帶你過去見他。”
就這樣,虞晚被帶進了房間,這裡應該是一間很大的套房,虞晚待在客廳,裡間的房門關着,虞晚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鄭宇似乎早有準備,虞晚剛坐了沒一會,就有一位私人醫生趕到,替虞晚查看傷勢。
在上藥和包紮的過程中,虞晚的心莫名有些惴惴不安。
自從上了三樓,一切都有些超出她的掌控之外。
她想要做的事,似乎十分順利,但又似乎過于順利,順利得讓她有些不安了。
在這樣的不安煎熬下,傷口終于重新包紮好。
隻是醫生臨走前的囑咐卻有些意味深長:“你這傷如果再不好好養着,恐怕就不隻是簡單的皮外傷了。”
虞晚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緒,輕聲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鄭宇起身,送醫生離開。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虞晚的耐心好像在此刻終于耗盡,她站起身,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裡間的房門。
裡面的人,就是她的最終目标。
居然這麼簡單嗎?她就已經站在距離他可能隻有幾米之外的地方了。
然而越到此刻,虞晚越是無法冷靜下來,她擔心失敗,害怕失望,更恐懼失敗後還要回到她既定的人生軌道上去。
鄭宇怎麼還不回來?她什麼時候才能進去?
就在虞晚焦灼不安之時,“咔嗒”一聲,面前的房門突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