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您好您好!好久不見,聽說您最近投資的項目勢頭很猛啊,張總真是慧眼如炬……”
姚利謙腆着臉和各路老總寒暄套近乎,虞晚站在他身後,木着臉出神。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酒會,從前宋栩還需要她的時候,她是不被允許參加這類宴會的。
虞晚對于這樣的禁令十分樂意。畢竟,像她這樣的小明星,在宴會上隻會是供人賞玩的籌碼。
就比如現在……
“虞晚,傻愣着幹嗎?過來跟張總打個招呼。”姚利謙一把将虞晚拉到身前,在她耳邊低聲呵斥道,“機靈點,張總可是貴人!把人哄好了,你想要什麼好資源都有!快!”
說完,姚利謙往虞晚手中塞了一杯酒,對着張總谄媚一笑道:“張總,這是我手下的一個小藝人,叫虞晚。她仰慕您很久了,這回特地求了我半天,讓我帶她過來跟您認識認識。您賞臉跟她喝杯酒。”
虞晚看見,這位張總臉上那雙被肥肉擠得差點看不見的眼睛,在看見她的那一刹那,迸發出垂涎的精光。
“虞晚?”這位被姚利謙吹捧了半天也沒露出笑臉的張總咧開嘴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遍虞晚,滿意地點點頭道,“人如其名,有韻味!以前怎麼沒見過?姚利謙,你手下還藏着這麼好的苗子?不地道!”
姚利謙谄媚地笑了笑,道:“小地方出來的姑娘,沒見識,總得培訓培訓,才好拿出來見人嘛。”
張總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的視線像是黏在虞晚身上一般,遊移又粘膩。
虞晚感覺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被他的視線探索了個遍,她感到一陣惡心。
姚利謙給她準備的衣服是一件黑色低胸吊帶長裙,胸前領口深V,細膩的肌膚被裙子的黑色襯得更加雪白。長裙開了很高的叉,走動間修長的大腿曲線若隐若現。
虞晚隻能微微擡手握着杯子,擋住胸前的風光。
“叮”的一聲,虞晚擡頭看去,隻見張總笑眯眯湊過來和她碰了杯。
見虞晚看過來,張總那張油膩肥碩的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道:“虞晚,我叫你小晚吧。今年多大了?拍過什麼戲沒有?喲,身上怎麼還包紮着紗布呢?受傷了?”
虞晚握着杯子的手緊了緊,垂眸不語。
姚利謙見狀有些怒了:“張總問你話呢!啞巴了?”
“哎沒事。”張總笑眯眯地攔道,“小姑娘嘛,緊張害羞,也正常。”
“是是是。”姚利謙附和道,“她啊從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今年剛滿20,演過幾個小配角,還嫩着呢!需要您多調教調教。身上這是前幾天出了個小車禍,都是皮外傷,不影響的!”
張總笑道:“是要調教調教,多出來見見世面,就不會露怯了。正好我今天沒帶女伴,就讓小晚跟着我吧。”
姚利謙連忙道:“好好好,這是虞晚的榮幸啊!”
“虞晚,快,還不謝謝張總!”姚利謙給虞晚使眼色。
虞晚擡了擡眼眸,終于說了一句:“謝謝張總。”
張總聽完,那張擁擠的臉頓時笑得更擠了。
“姚利謙,今天借用了你的藝人,改天還你一個資源。”
得到好處許諾的姚利謙喜出望外,他帶虞晚出來這趟,主要是聽命辦事,沒想到虞晚這麼好用,還能給他帶來意外的好處。
姚利謙連忙高興道:“張總太客氣了!”
說完,姚利謙給虞晚使了使眼色讓她好好聽話,便笑着離開,繼續去尋覓下一個資源了。
“小晚,來,陪我喝杯酒。”
張總說着便伸出手準備勾住虞晚的腰,虞晚輕輕一退,避開了。
張總頓時沉下臉來,道:“什麼意思?你不願意?”
“張總,”虞晚擡起右手,露出包紮着的紗布,此刻,紗布上滲出點點紅色血迹,她語氣虛弱道,“我前幾天剛出的車禍,身上的傷還沒好,這會好像又裂開了。能不能讓我先去處理下?不然怕會污了您的眼。”
張總打量着她的臉色沒說話,突然伸手握住虞晚的右手使勁一抓,那一瞬間,虞晚痛得差點叫出聲。
她死死咬着嘴唇,臉色疼得煞白,這才忍住了。
張總看着紗布上滲出的更多紅色,這才緩和了臉色,露出一絲笑容道:“你這丫頭真是的,有傷怎麼不早說?這樣吧,我帶你去處理一下。”
說完,張總擡手召來一位服務員,讓他領路帶他們去休息室。
慈善晚宴的休息室在二樓,非霍氏合作方不得随意進入。
虞晚跟着張總來到二樓的一間休息室,随後張總又讓人拿醫藥箱過來,給她處理傷口。
紗布被揭開時,牽連到了傷口,虞晚咬着唇忍痛,張總在一旁看得興味盎然,似乎美人受虐讓他更有興緻。
服務員替虞晚重新包紮了手上的傷口,剛要收拾東西離開時,突然驚呼一聲,道:“腿上的傷好像也出血了。”
虞晚低頭看出,小腿和膝蓋處包紮的紗布确實滲出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