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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暴風雨來臨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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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有條不紊地砸掉了屋子裡所有碰得着的東西,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白得不正常的皮膚,不慌不忙地把死物扔在昂貴的地毯上。期間,博金因為巨響探入腦袋看了一眼,卻在聽見“想沒命嗎”後,又連忙縮回了頭,還好心地拉上了屋門。

待腳邊散落了一地的碎片,屋子裡已經沒有陳列品供她砸了,裡德爾才住了手。她喘息着,發出輕微的歎息,指尖不知何時被劃開了幾道口子,血液順着指甲蓋的邊緣滴落。她仍覺得心煩,這種情緒時時跳到她的面前,沖她念叨,并不大聲。她力圖驅散它,盡可能去想别的事情,把自己牢牢地拴在利益、自我還有世界上。

為什麼會感到心煩?她反問自己。

是的,沒錯,因為格林德沃,那個狡猾的老家夥,在主動提出和鄧布利多決鬥後,特意來到她那隐秘的藏身之處,掂量着她剛剛獲得的寶物,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言語。

“湯姆,我以為你會請我喝一杯熱茶,”格林德沃坐在床邊,雙腿交疊着,随意地拿起枕上散落的衣物,放在鼻下聞了聞,微笑道,“是你的,不過,還有查爾斯的氣息。”

裡德爾将死亡聖器相關的書籍放在一旁,聲音裡帶着她都未察覺的惱怒:“我想,熱茶隻提供給受歡迎的客人。”

她的視線從被褥上滑過,又落在了對方指間的那張布料,眉頭不由地皺了皺。每夜,她與查爾斯都在這張床上溫存,交換□□,然後在對方的體溫裡精疲力竭地睡去。但他們追求的都并不是性,而是隐藏在之下的東西,被引誘出的瘋狂。或許裡德爾還要多一樣事物,那便是對往事無止盡的厭惡、悼念與回憶。

“我不受歡迎嗎?”格林德沃哈哈大笑着,修長的手指上纏繞着裡德爾貼身的衣物,自然地貼在了臉頰邊,透露出些許的貪婪,“我可是你的老朋友啊,親愛的湯姆,自你還是一個小女孩時我們便認識了。我見證了你的初潮,也撫摸過你露在外面的腳踝,那般輕柔地摩挲過我的掌心。那條蛇,我送給你的那條蛇,它還好嗎?”

“被我殺掉了,”裡德爾冷冰冰地回複道,雙手抱在胸前,蛻掉平日裡優雅的僞裝,口氣裡盡是倨傲與輕蔑,“你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格林德沃先生?”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和鄧布利多的決鬥将在下個月舉行。”

“自然知道。”

“你一定不會錯過這場精彩的決鬥。”

“精彩的決鬥?”裡德爾發出一聲冷哼。自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她對格林德沃力量的認可,還有人格魅力的肯定,便盡數消失殆盡,如同壁爐裡的木柴,在愈燒愈旺的火裡,連曾經的殘骸都未留下:“是指欣賞你和你的老情人如何手軟地留對方一命?”

她的言語如此生硬,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

“你知道的,似乎太多了,湯姆。”格林德沃的笑容從臉上退去,又恢複了裡德爾所熟知的雷厲風行與高傲。

她聳了聳肩:“我對你和他的事情不感興趣。直接說吧,你到這裡有什麼目的?”

“沒有目的,”格林德沃緩和了神色,露出輕松而疲倦的笑容,“僅僅來和你叙舊。畢竟除了阿不思之外,你是最讓我挂念的人了。”

“不過,”他話題一轉,眼睛裡透露出許些狡黠,“似乎從一開始,你便沒有如之前那般随時把鄧布利多先生挂在嘴邊。為什麼呢,親愛的湯姆?”

裡德爾的眼裡劃過一道淩厲的紅光。“雖然我并不相信你的這句鬼話,”她輕柔地吐出不客氣的詞彙,“但你這般特意地來和我說你的挂念之情,我還是挺感動的。”

格林德沃低低地笑起來,裡德爾能感受到,這一次的笑容是發自真心的,真心的嘲諷與悲哀。“阿不思,”他的聲音放得很低,聽不出任何情緒,“你應該來看看的。”

說完,格林德沃便離開了,正如他來的那般。

裡德爾站在博金店的狼藉裡,僅僅是回憶一遍昨日的情景,便令她太陽穴突突直跳。或許就像查爾斯所說的那樣,她大概對鄧布利多這個名字、這個人神經過敏。

“湯姆,你在幹些什麼?”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錯覺了,才會看見鄧布利多立在門前,皺着眉頭望着她,視線裡帶着憐惜與警惕,正如八年前在孤兒院那般。

“阿瓦達索命咒。”

她不加思考地甩出了一道魔咒。

她要消滅,讓她搖擺不定的病源。

鄧布利多躲過了這道死咒。

裡德爾冷眼看着,在對方閃過來不及發出回擊的間隙,又發出了第二道魔咒。鄧布利多依舊躲開了,他沒有采取任何回擊,而是如同看待無理取鬧的小孩那般,等待着第三道魔咒的到來。但意料之外,他并沒有等來餘下的攻擊。

他本以為,湯姆在發起進攻後,會抱着置他于死地的決心,甩出其他的魔咒。但對方的殺意并不強,鄧布利多幾乎沒有感受到她激烈的情緒,好像她隻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覺得花瓶裡的鮮花已有枯萎的痕迹,于是将花盡數從容器裡拔起,随意地放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她很冷靜,同時也瘋狂,抱着惡作劇般的心思,甩出了阿瓦達索命咒。

“抱歉,先生,”裡德爾聲音輕柔,有一縷發絲垂落,遮住了她的半隻眼睛,“這裡實在太亂了,無法請你喝一杯熱茶。”她的神情如此自然,仿佛造成這一切混亂的罪魁禍首不是她,連發兩個死咒的也不是她。

“我不是來這裡喝熱茶的,湯姆,”鄧布利多的神色平靜而堅定,魔杖直直地指向了對方,沒有半分遮掩,這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相信,“你應該住手了。”

“住手?”裡德爾咯咯地笑起來,主動上前一步,讓對方的魔杖抵住自己的心口,雙手反握住鄧布利多的右手,眼睛裡有光芒閃動,“請問先生,你有什麼證據?魔法部的逮捕令又在哪裡?自然,如果你想殺了我,我随時歡迎。”

她的拇指摩挲過對方的虎口,在那傷口處重重地按了一下,又愉快地笑了。鄧布利多神色不變,眉眼間已不複之前的溫和與包容:“湯姆,我不會殺了你,但是有人會。”

“先生,”裡德爾狀似苦惱地偏了偏頭,縮回手,在腦袋上敲了一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下個月便要和格林德沃決鬥了吧?這麼悠閑地管其他事情,是對自己的實力過于高看,還是,”她拖長了聲音,看着他終于浮現許些愠怒,耳根也染上幾分紅,快意就如洗衣時浮現的泡沫,劈裡啪啦地炸開,“你相信你的老情人會手下留情?”

“湯姆!”

“哎呀,對不起先生,”裡德爾微笑道,手指順着鄧布利多的脖頸向下滑,停留在他空落落的鎖骨前,那裡曾挂了一條項鍊,現在已不複存在,“你是惱羞成怒了嗎?你大概也沒有想到,我會知道這麼多,你和你老情人的故事。”

她特意加強了最後的幾個字。

“你是在不開心嗎,湯姆?”鄧布利多反問道,蔚藍色的眼睛又出現了裡德爾所厭煩的淡然,就如當初在孤兒院,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她那般。

“不開心?你是在講笑話嗎,先生?”她輕嗤一聲,神情愈發滿不在乎。

“你确實不開心,湯姆,”鄧布利多的口吻很堅決,似乎又帶點溫柔的無奈,“你會死在自己手上的。”他收回魔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顯出幾分留戀的溫存。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裡德爾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聲音很輕,幾乎聽不出情緒,但下一秒,她又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這迅速的變化帶着病态,讓人不寒而栗,

“你會先死在我的手上。”

于是,這句話,成為了鄧布利多三十年間無數夢境的開始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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