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怎麼會……”沒事。
話說到一半袁理發現是真的沒事。
巫遲行手裡的赤色薄劍他看不出玄機,手腕上的錦花镯倒是天階品質,居然可以在這種魂核級壓制下護住靈核不被震碎,當初的妖潮好像也是靠這個。
袁理目前的修為隻能和長老一起去對付其餘的魔修。
“尊主真是好興緻。”楚章雲饒有趣味的說。
巫遲行不回話,魔劍也絲毫不留情面,與那兩把短彎刀濺起火花,他還時不時觀望謝塵,這兩個人的修為他是一個都看不透。
突然間,誅魔陣被開啟,巫遲行看向袁理時,袁理也非常無辜的表示他什麼也沒做。
好在被誅魔陣影響的不止他,而巫遲行和楚章雲默契遠離中天脈。
“想不到尊主也有這樣的一天。”
巫遲行……平等的讨厭這種魔。
“本座今天就讓你閉嘴!”
巫遲行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謝塵身上,開始專注于怎麼殺死楚章雲。
趁着大亂戰,巫遲行又多用來幾成力,即使誅魔陣被刺激的反應更加劇烈,但無奈這二魔離它的距離剛剛好。
巫遲行一掌把楚章雲打到吐血。
隻是地面開始震動,巫遲行再次分心。
不對,中天脈還好着怎麼就……
是通了障林!
大量障氣撲面而來,還加入了其他東西。
巫遲行很快便感覺神識被入侵,完了,又要被困幻境。
幾經反轉,巫遲行在霧氣中已經徹底懵了。
這就是隻提修為不提體質的害處。
他劇烈咳嗽,眼前的景象愈漸模糊。
*
他發現眼前擋着塊紅布。
“?”
巫遲行剛掀開半邊,手被人按下,是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她道:“公子這是幹什麼,這喜帕要夫君才能掀開,别急這一時半會。”
什麼?
他隻能低頭看見下面的東西,紅衣金繡……等等,他喜紅是喜暗紅平時也不穿這種衣服。
“我夫君是誰?”
巫遲行磕磕絆絆的問,滿是不可置信。
“謝氏的那位仙尊啊,公子歡喜傻了?”
謝塵?
“那我是誰?”
中年女人笑着說:“巫公子,你今天是怎麼了?”
姓巫,巫遲行?他現在不該是謝凡濁、謝清明?
“那謝清明呢?”
女人重複嘀咕了一遍名字說:“沒聽過這個人啊。”
全王都乃至九州沒幾個不知道謝清明,最關鍵的是巫遲行現在什麼都記不太清了。
隻記得他重生在謝凡濁身上,在謝氏當謝凡濁也沒被懷疑,還有殺了他的謝塵,他是神魔是魔族萬魔敬稱的尊主。
“公子,時辰快到了。”
等會,他們是打算……成親,結天道婚契?
巫遲行感覺整個人都是僵硬的,那個和他聊天的媒婆還以為他是緊張了,寬慰道:“第一次成親都這樣緊張,放寬心沒什麼的。”
他想逃可邁不了一步。
“李姨,仙尊那邊來接親了!”
“嗳,知道了。”
“起身吧公子。”李姨過來扶他,巫遲行居然怪異的服從。
他看不清路,目光一直朝下,這個被叫李姨的攙着他,給他引路。
馬上就要見到謝塵,他不知道有什麼好緊張和激動的,不知道原本該不該用心如死灰形容。
外面是等候着的婚車,前面的是一種罕見的靈鹿。
李姨扶他進去,車子緩緩移動,巫遲行居然就這樣安靜聽着外面的響動一直待到有人接他的時候。
“遲行。”
聽到聲音,巫遲行伸出去的手一頓。
真是謝塵的聲音,但他沒聽過謝塵以這個語氣喚他這個名。
巫遲行硬着頭皮将手搭在謝塵手上,走下木梯,一路被引着走過謝氏長廊,聽聲響還挺熱鬧。
“别緊張。”話是這樣說,謝塵的語氣也沒見輕松,還握緊了些。
巫遲行的手跟觸電一樣,但沒抽開。
主持婚禮宣讀的謝詠喬。
“一拜天地。”
巫遲行莫名照做。
“二拜高堂。”
拜的應該是謝塵母親的牌位,不過怎麼感覺不止一個牌位。
“對拜結契禮。”
完了,最關鍵的就是這對拜結契禮,一旦拜了,就真成了婚契。
謝塵該真成他夫君了,還是天道認證的。
但他還是轉過身和謝塵共拜了結契禮。
“禮成!”
這次巫遲行的心是真死的透透的。
然後送他去蓮華撫的是謝符淵。
“謝符淵?”巫遲行雖蓋着喜帕,但他憑感覺猜是謝符淵。
謝符淵驚道:“你認識我?”
有是意思,太有意思了。
不過也對,謝符淵該認識他嗎?
*
坐在熟悉的蓮華撫,還是選擇掀開喜帕,看見有面銅鏡,巫遲行毫不猶豫的跑過去。
華麗的男子婚款發冠,同款式的婚服,還有這張臉……
是他的神魔人相!隻是沒有魔紋罷了。
真是許久沒見過自己頂着自己的臉。
他是來幹什麼的來着?肯定不是要和謝塵成親。
在謝塵進來前他也是一直在照鏡子,一直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要幹什麼,直到聽到謝塵的推門聲巫遲行着急忙慌的把喜帕蓋回去。
謝塵也不講究,隻是按流程用喜杖掀開。
掀開後,巫遲行發現謝塵不是用聿世的那張臉,而是他原本的相貌。
謝塵不明白巫遲行眼神裡的含義,開始倒合卺酒,巫遲行乖乖接過。
謝塵看着巫遲行一臉無知無錯的樣子,提醒道:“這是合卺酒,又叫交杯酒,在人間①合卺酒象征着夫妻二人從此合為一體,永不分離,同甘共苦,患難與共,以及琴瑟和諧,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