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珍珑血珠在巫遲行并不畏懼,而且大家都是魔修,有些招試可謂知己知彼。
“你到底是誰?”
楚章雲現在可不認為眼前這個毛頭小子來曆簡單。
“要你管!”巫遲行并沒有給他好臉色。
敬酒不吃吃罰酒,楚章雲不再克制修為,整整魂核十重境。
而巫遲行要想接下就須冒着暴露神魔魔息的風險。
謝塵見狀并不對梅裘微這邊戀戰,最後楚章雲的招試被謝塵擋下。
梅裘微道:“你對付謝無。”
對付謝塵楚章雲并無異議。
巫遲行就知道謝塵不會讓他用珍珑血珠,而梅裘微在祭台,巫遲行一靠近就會激發誅魔陣。
他不能毀誅魔道祖師,硬抗傻子才幹。
“仙尊,他快成了。”巫遲行雙手抱臂像個沒事的人一樣說道。
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嗯。”謝塵語氣依舊沒有多大起伏,實際已經制勝住了楚章雲。
梅裘微剛用琴破入二境陣,一把印有鳳凰神鳥圖騰的長劍向他襲來。
是謝塵的川回劍劍影。
謝塵一拖二,巫遲行也不幹看着了。
認出來就殺了呗。
珍珑血珠爆發出強烈的神魔魔息,巫遲行将劍對準楚章雲對謝塵說:“你去對付另一個,且知道何妨,本座殺了他便是。”
謝塵沒有多言,與巫遲行擦行而過到梅裘微的方向,川回劍影消失。
楚章雲面對突變一時沒反應過來,直至赤色薄劍刺穿他半個肩膀,及神魔魔息限制魔修自愈能力。
“珍珑血珠!”但不可能另認他主。
楚章雲蹙眉道:“你是巫遲行?”
“去問天樞。”沒大沒小,敢直呼名諱。
巫遲行再度揮劍,但總歸受這副身體的限制,平時也不注重體修,全靠之前的劍式和修為才壓過一頭。
楚章雲接招時也看明白了,相貌雖毫不相幹,卻有如出一轍的劍法,可笑的居然是謝氏清至一脈的身體。
“再見尊主屬下真是惶恐。”楚章雲扯這着笑,雙手幻出許久未用的兩把彎刀。
那是鳳凰尾翎所化,上次交手用的也是這對彎刀。
天階武器相碰,兩種都帶有神息的魔氣也在相互厮殺。
“八百多年不見,尊主略顯遜色。”
楚章雲言語間明顯的興奮。
巫遲行最見不得的就是楚章雲的那雙眼睛,鳳凰神鳥一族極少出這麼純粹的瞳色,還有一個是謝塵。
“閉嘴!本座最讨厭叽叽喳喳的鳥!”
楚章雲相對于巫遲行還是顯下風,勝在的是瘋狗一樣的性子甩不掉。
就在巫遲行将楚章雲完全繳械時,誅魔陣被破。
巫遲行驚愕的回過頭。
謝塵怎麼會打不過他!
“尊主——擔心自己吧!”
楚章雲握起彎刀突然奮起刺來。
那一下是珍珑血珠自我護主擋下了楚章雲的殺招,并将人逼退飛至數尺開外,撞到樹幹又吐了好幾口血,遲遲沒反應過來。
他娘的,珍珑血珠怎麼強成這樣!
巫遲行并不管要不要補刀楚章雲,倒是謝塵究竟是怎麼回事?
謝塵站在陣中并沒有肉眼可見的傷勢,隻有手在抖,梅裘微倒是受了些外傷。
“清明,要開陣了。”
梅裘微依舊擺着張溫柔腔和他講話。
“你知道我不是謝謝清明。”
“哈哈……尊主,千年不見,别來無恙。”梅裘微繼續道:“在下姓梅,名裘微,裘衣微風拂葉,不過尊主應當不記得我了。”
“梅裘微,開陣你将無回頭路,永無飛升日。”謝塵背對這巫遲行道。
“不升也罷,早就注定了。”梅裘微一拂袖收了古琴,再見的是一個黑色魚符,這種東西一向是用來設禁術的,比水麒麟設的那個人祭還高一個檔次。
天象異變,地青脈已經被毀的無法挽救。
謝塵突然又凝劍上前,梅裘微以指代劍強行接下幾式勸道:“沒用的,陣法也不會停止,且謝無,你不用川回是殺不了我的。”
最後在黑色魚符完全鑲進地青脈時,梅裘微憑空消失連帶受重傷的楚章雲。
巫遲行跑到謝塵身前,謝塵的劍落地消殒,他的領口雖遮的嚴實,但劍反噬的痕迹已經蔓延上來。
巫遲行二話不說扯開他的衣領質問道:“你是因為這個輸給他的?你怎麼會有這麼嚴重的劍噬?”
謝塵面無表情,他突然握住巫遲行正扯着他衣領的手。
巫遲行條件放射般的抽回手,努力忽視謝塵剛才的反應,繼續說:“這個劍噬和川回有什麼關系?”
“無礙,要先阻止梅裘微把玄天秘境改作為祭台。”
謝塵不回答劍噬的問題,同時又有條不紊的整理衣襟。
“地青脈廢了,其他人那裡估計也應付不了他,他專門煉了魚符,謝塵我們隻能最大程度去降低死傷人數。”巫遲行看着他說。
“我去追他,你等謝符淵來。”
巫遲行否決道:“不要,劍噬這麼嚴重還要逞能,你當真不如當年。”
謝塵沒辦法,隻能連帶他一起。
繼地青脈,天青脈、天玄脈、地玄脈都已經被鑲入各色的黑白魚符,最後還剩個中天脈,這是通衡門自己要找的靈脈。
“謝符淵給本座傳言,他們找回不少弟子。”
巫遲行繼續講道:“袁理還在找中天脈,梅裘微的蹤迹也不見了,不過估計連梅裘微也找的夠嗆。”
“嗯。”
“謝塵,你這會這麼隻會嗯了?劍噬不消你等下再對上他們還是會出問題,中天脈隻有袁家人知道怎麼走,袁理雖是養子但也可以看出他有找中天脈的能力,梅裘微一時半會成不了。”
巫遲行伸手攔住謝塵。
“尊主,無礙。”謝塵剛要繞過他,巫遲行再往前一步上前,威脅道:“好啊,你再往前走一步,本座轉頭就去修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