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聿世長老找到地青脈才要緊,真碰上弟子會想辦法讓他們等到你們。”
“那你湊什麼熱鬧?”
巫遲行繼續反駁說:“我不及你,我沒心沒肺,舟蕪長老和我都是符修,太單一,劍符搭配幹活不累。”
謝塵實在聽不下去,隻能再度開口:“我帶着凡濁不成問題,就這樣,趕時間。”
謝符淵基本上不會也不敢辯駁謝塵的話,這次也是乖乖伸手讓謝塵引出一半的火蟲裝進新凝出的琉璃罐。
舟蕪對怎麼安排并無異議。
巫遲行和謝塵就這樣先行離開,謝符淵從納物戒中取了丹藥再次給白林生服用,詢問道:“可還好些?”
白林生腦袋還有點恍惚,吃了丹藥靈核很開恢複周轉,開始滋發靈力。
“謝少主救命之恩。”
“小事,職責所在。還需要多久趕路?”謝符淵也無逼問的語氣很随和。
“很快。”
舟蕪這時詢問道:“你說的那幾個人是你朋友?男修女修?”
白林生忙道:“都是男修,招試認識的。”
在白林生打坐調息時,謝符淵問道:“舟蕪長老你可是發現什麼了?”
舟蕪小想一番道:“我記得在水鏡裡他一直和一個姑娘伴行。”
“變故太快難免走散,且舟蕪長老你睡着比你醒着的時候還多吧。”
舟蕪不出聲了,這是事實。
*
玄天秘境出口外,慕容科和宋理文已經等了一天一夜。
“謝清明會不會出事?”慕容科說。
“有有仙尊和少宗主、長老們,問問題應該不大。”
“你說謝清明進去幹什麼,這麼想不開。”
宋理文也不知道。
“有人出來了!”
慕容科聞聲仔細看了個遍,也沒看見謝清明他們。
“一個謝氏的都沒有。”
“那那再再等等吧。”
慕容科長呼一口氣道:“通衡門門主還在閉關,怕是難等到出關的時候,我身上除了錢就是錢,一點忙也幫不上。”
“我……”有驚風筆,可是……
*
秘境内,巫遲行對謝塵道:“讓我用珍珑血珠真的?”
“真的,但不得超三成。”
能用總比沒得用強。
巫遲行突然提議道:“禦劍吧,不然還是慢。”
“這裡樹多,不适合禦劍。”
“飛樹頂上啊。”
“你可以試試。”
又是試試。
巫遲行還真不信邪。他用珍珑血珠凝劍,不屑一顧的踏上劍身催動魔劍。
也終于知道謝塵為什麼說試試。
禦劍是無法越過樹梢的,頗有種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之感。
巫遲行提劍回到謝塵身邊道:“走了。”
謝塵知道此時定是不能刺激巫遲行的,也不能笑他,隻能寬慰道:“這種在玄天秘境裡不多見,下次應該可以禦劍。”
還不如不說呢。
巫遲行默不作聲,但後面碰上的妖怪妖獸的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謝塵并不拖時辰,因為玄天秘境的情況越來越糟了。
他們沒碰上過招試弟子,倒是謝符淵傳信說他們找到人,還碰上了謝氏值守的弟子。
火蟲越來越活躍,說明離地青脈越近。
巫遲行再次召出珍珑血珠驗陣,對謝塵道:“應該是這片,你有感覺到龍息嗎?”
“嗯。”
話間,謝塵手中的火蟲在罐中自焚,一陣陣罡風迎面而來,地上的枯枝敗葉紛紛被卷起。
巫遲行不适的擡手用袖子擋臉。
巫遲行皺眉道:“誅魔陣……”
巫遲行話還沒說完,隻見謝塵擋在他身前,兩手一轉凝聚靈力到掌心然後單手打出。
“是誅魔陣,也是地青脈。”
被風掃過的地面裸露出來,是一個祭台。
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側落下。
“你怎麼也在?”梅裘微不悅的反問巫遲行。
巫遲行真不記得和他有什麼淵源,梅裘微問的莫名其妙。
謝塵盯着梅裘微道:“不用你操心。”
氣氛詭異,巫遲行有一種原來在他們三個裡,就他什麼都沒明白的感覺。
突然,祭台響動,祭台面上的凹槽彙血,梅裘微所站之處正是祭台中心。
“地青脈馬上就要開誅魔陣,謝無你最好看好他。”
梅裘微言罷,擡手召琴。
謝塵反手将巫遲行推出數尺,自己則凝劍踏上前。
梅裘微果斷撥弦,面對謝塵強而有韌的攻擊也絲毫不慌。
“居然沒用川回。”
謝塵不為所動,執劍利落,一分一秒都在找尋破解之法。
誅魔陣就算開啟對謝塵并不影響,同樣對梅裘微也是,被限制的隻有巫遲行。
巫遲行稍用珍珑血珠誅魔反應更為劇烈,他問道:“要毀陣嗎?”
謝塵回:“不。”
忽然間,一陣濃郁的魔息撲面而來,巫遲行反應過來,擡手擋在前方,但還是被這團魔氣逼退五步。
魔氣散去,是個老熟人——魔界西域主楚章雲。
幾百年了,還是有長進的。
楚章雲疑惑的看向這個接下他一招且才靈核的毛頭小子。
居然也是謝氏清至一脈的,有神火印,他手上的血珠……很眼熟就算了,還有股熟悉的魔息。
但謝氏清河一脈是不可能出魔修的。
就在楚章雲打算再出手時,梅裘微溫怒道:“楚章雲!不許動他,先毀掉誅魔陣。”
誰讓梅裘微比他強,楚章雲隻能聽令行事,但那人偏偏自己湊上來。
一瞬間,巫遲行的劍刃幾乎是擦着楚章雲的脖頸過去的,紅色薄劍再次追擊,直至把前面那五步退回來。
楚章雲擡手摸了摸側頸的血迹,馬上就把梅裘微的話當耳旁風。
他還不信殺一個靈核凡人能廢多少時間,畢竟要不是那個镯子也不至于這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