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
不敢保證,所以巫遲行選擇不回答。
謝塵明白他的默認是為什麼,但他沒多大辦法。
“所以你們查到什麼?招試怎麼算?”同時巫遲行也想知道他們查沒查到重劍。
“找到的參試生都沒存好玉簡,其餘的不知所蹤,他們都說玉簡是莫名消失不見的,還有楚章雲也參與進來,懷疑又是梅裘微。
當然招試也不可能再繼續下去,如果有保留玉簡的我們都按候選人來算,離入門隻有一步之遙,資質好的直接入門。”謝塵耐心講道。
巫遲行再看了看周圍,都各忙各的。
“這玄天秘境總是能出去的吧?”
“能,通衡門隻封了入口,出口不封。”
“那是打算打通玄天秘境帶他們出去?為什麼不像當年一樣?”
“差不多,而當年事出有因,是無盡海給的指令。”
還好别人聽不見,巫遲行問完了就走。
他走到人少的河水邊洗手,河水中的倒影映出了他現在的長像。
這張陌生的臉也算是看習慣了,莫名想到謝凡濁他娘親該長什麼樣。
關于謝凡濁娘親,也就是謝氏之前的符修大長老謝青柳謝氏二小姐,巫遲行并不能從現有的記憶裡得知,反正遇人不淑把謝政氣的夠嗆,謝青柳早逝,謝政把氣撒在謝凡濁身上。
謝塵突然走到他旁邊也蹲下身,說:“你餓嗎?在這裡打獵并不難。”
巫遲行有一瞬間是被吓到的,他看着河面謝塵和他自己的樣貌說:“你想做就做,還有這條河代表什麼?”
“好。”謝塵應了前半句,又回後半句道:“這條河是代表通衡門的靈脈,也是玄天秘境裡通衡門所屬地界所控範圍的代表,但現在這條靈脈出了問題。
因為按理來說這種級别的靈脈應當很難受阻,楚章雲沒這個實力,懷疑梅裘微,但我并沒有探查到他的蹤迹。”
“有沒有懷疑過……重劍。”巫遲行覺得自己還挺好心的。
不過謝塵也實話實說:“沒有。”
“為什麼?神魔劍能拿到手裡的也隻有重劍,行劍不能。”
“梅裘微實力巅峰很強,我不确定他現在什麼狀态,不過他能拿到重劍也不奇怪,他又不是你也沒血珠。”
“我感受到重劍了,不然才不進來。”
“那事情就會比想象的難辦,四千五百位修士不是小數。”
巫遲行看謝塵這麼看重這個梅裘微,而他對這個人怎麼沒有一點印象?
千年前他還沒殒,厲害點的角色應該會有記憶。
“等過些時候通衡門的幾位親傳弟子和長老會先送這些弟子離開,我們繼續找回剩下的人。”
巫遲行撫了撫河面說:“你不是第一位以最快速度打通玄天秘境的?這個方法現在沒有效果?”
“人多,不可控因素多,不到逼不得已不可做。”
“行,可以解禁了,我去找袁理問問其他事。”
每次聊天時謝塵都會設禁,因為巫遲行一般不愛和他用神識傳音。
“我去獵幾隻兔子。”謝塵同他一起起身,隻不過巫遲行朝袁理那邊走了。
*
“謝清明,你怎麼想的入玄天秘境?要不等下和我通衡門長老一起出去算了。”袁理還沒等巫遲行開口就先問道。
“有聿世長老和少宗主不用擔心這麼多,我想知道你對玄天秘境的了解是多少?”
袁理也作罷,道:“很多,我曾在秘境中滞留三年,如果不是被嚴重篡改我都知道。”
那就好辦多了。
巫遲行将他的部分猜想同袁理對了下。
袁理不解,也照實回答。
“袁理。”通衡門一位長老出聲喊道。
“弟子明白。”袁理無奈抿唇。
這是秘密嗎?那就不多問了。
“謝謝。”
袁理笑着點頭,巫遲行回到謝氏這邊,全是熟面孔。
大家再次席地而坐,巫遲行和澤明長老在極明閣有過交集,巫遲行也是禮貌性的微笑回應對方。
澤明這時候說:“要不李凡清我來收吧。”
“師伯你是修什麼的?”巫遲行先是問他。
“琴道,法器類和法修我都可以教。”
“那真是有勞澤明師伯了,等到時候再問問他。”
“小事。”
舟蕪歎了口氣道:“澤明師兄好福氣,我符道找個正真有天資的人,難。”
“你眼光太挑還怪起符道無人。”澤明笑說。
“你不懂。”
澤明……好好好,他不懂。
巫遲行也是無聊,到處觀望。
李凡清在和袁理聊話,謝塵……謝塵還沒回來。
“今年的王都招試怕是都廢了,四千五百人說找不到就找不到,出事了還真不好解釋。”舟蕪同澤明聊着。
“确實,但少宗主和宗主說明了情況,有聿世在宗主還挺放心。”
“通衡門門主還在閉關,袁量不可靠,出了這檔子事怕要提前出關了。”舟蕪對通衡門門主和謝符淵差不多一個态度,不理解。
巫遲行還在觀望,在想謝塵抓個兔子抓這麼慢?
終于是見謝塵回來,除了隻處理幹淨的兔子,還有用納物袋提了其他東西。
在這裡沒有辟谷的不止巫遲行,但隻有兔子是給巫遲行留的,給其餘人帶的是果子什麼,就是前面李凡清摘過的有築靈功效的果子。
有吃的總比沒有吃的強。
兔子沒時間炭烤,謝塵直接用火系靈力去烤。
巫遲行在他烤兔子時湊過去,傳音道:“我同你說些事。”
“什麼事?”
“無盡海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地方嗎?”
“沒有。”
“你再想想肯定有,還有我想拿回重劍,你有意見嗎?”
“有。”
“憑什麼?”
“你拿不到,字面上的意思。”
“我的東西我不能拿了?”
“你且試試就知。”
“我的神魂因為你那劍導緻我現在變成這副模樣,你倒是有理的很。”
謝塵沉了會聲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