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遲行感受到小鳳凰的氣息,就知道後面該怎麼走了。
“哥哥,走這麼久要不要休息一下?”李凡清提議道。
巫遲行現在雖借珍珑血珠彌補神魂達到魂核級修為,但本體的靈核一層境并不受影響,這就是廢靈核的無奈之處,逆天到連珍珑血珠都影響不了。
“玄天秘境的晝夜同境外不一樣,規律靠推算,不一定是正真的黑夜,如果你累的話我們就先休息。”
“哥哥我不累,還是休息一下吧,我們可以吃點東西。”說着,李凡清從納物袋中拿出幾顆青紅色的果子。
“這種果子我從書裡看到過,沒想到在玄天秘境能見到,我前面嘗過幾顆,好吃也沒問題,書上還說這果子有築靈的效果,哥哥你也嘗嘗。”
面對李凡清的熱情,巫遲行象征性的接過幾顆,然後一同坐在一塊裸露在外的岩石上休息。
“哥哥,比試還會繼續嗎?”
巫遲行咬了口果子,酸甜酸甜的味道還好,他說:“不确定五世家怎麼想,不過按照玄天秘境的情況恐怕是不能再比試了。”
李凡清遺憾道:“都來了可惜。”
“你不問我發生什麼?”
“知道的太多有時候并不好,隻是我等這一日很久了,下個五年再等等吧。”李凡清攥緊劍鞘,故作輕松道。
但少年眼中的遺憾連黑夜都無法遮蓋。
巫遲行想了番道:“或許還會補一場其他的,見到謝符淵的話我幫你問問。”
“嗯。”李凡清又說:“哥哥我覺得你很厲害,他們都說錯了。”
巫遲行……其實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推算一下玄天秘境的晝在什麼方位,然後啟程。”
“好。”
巫遲行再次使用珍珑血珠,一般人入玄天秘境推算都隻能推出周圍一部分,而巫遲行隻是神識被限不确定謝塵他們在哪。
“下一個晝會在半個時辰後從這裡的夜鬥轉輪替,由于是生替,我們可以直接等不用走,不過也盡量在同一個地方以免出事。”
李凡清極為信任的點頭。
巫遲行開始打坐,調息等時辰。
半個時辰并不久,一輪靈力運轉間就過去了。
巫遲行再睜眼時已經白晝,周圍的林木變成山崖和一座吊橋。
李凡清問:“哥哥,要過橋嗎?”
“那邊是死門,不用過,走這邊。”巫遲行說完帶頭走到前面。
現在整個秘境的比試設計都消失了,隻剩下原始的玄天秘境。
山崖難越,下山的路極為崎岖,走到一半,巫遲行似乎嗅到一股血腥味和珍珑血珠感應到神族的氣息。
小鳳凰?
按珍珑血珠指示,巫遲行很快就找到受傷縮小版的小鳳凰。
小鳳凰見是巫遲行啾啾叫了幾聲。
巫遲行将小鳳凰托在手掌中仔細看了下,尾羽、翅膀都折了,還有股羽毛燒焦的味道,血都還沒凝固全,身子也在抖,實在落魄。
“和楚章雲打架打輸了?”小鳳凰雖慘,但不妨礙巫遲行無情戳痛處。
小鳳凰也是不叫了。
“帶我去找謝塵。”巫遲行說完用珍珑血珠幫小鳳凰療傷。
“楚章雲下手還挺重,都差點讓你進涅槃。”
李凡清看着走回來的巫遲行問:“哥哥它是?”
“謝氏聿世長老的靈寵,它識路。”
巫遲行對小鳳凰說:“連神識帶路。”
小鳳凰懂了。
後面為了趕時間,夜替也得走,還意外得了些東西。
晝夜不知輪替了幾回,幾乎都在順着一條不變的河走。
不過,既然是找招試弟子,參加的人不少,這一路走過來怎麼不見什麼人?
突然,小鳳凰歡快的叫了幾聲,巫遲行明白謝塵他們就在這附近。
“謝如習!”巫遲行喊道。
果不其然,謝符淵的聲音從前方傳出道:“你進來是想幹什麼?不是說好要留在外面嗎?”
巫遲行就這樣站着等謝符淵朝他罵罵咧咧的走來。
巫遲行問:“其他人呢?”
“前面設界不方便離開。”謝符淵看見小鳳凰也安心了,巫遲行沒事,還帶着……李凡清。
“你們找到其他弟子了?”
謝符淵語氣并不如意道:“找回了五十二位,與通衡門、上陽門、清河派、百澤宗彙合。”
“才五十二位,那原參加招試的弟子有幾位?”
“除去三十五位棄權,找回的五十二位加李凡清,還剩四千五百人。”
“這麼多。”
“嗯,招試最多的時候有三萬人,先去見人。”謝符淵提議。
“哦,好。”
走着的時候謝符淵又問:“你跟進來幹什麼?”
“我……這不是突然就想了嗎,也沒想到入口直接轉移,不過我還找回個弟子。”
李凡清:“清明哥哥他很厲害,一個人殺了天階的雙頭靈蛇,還推算出玄天秘境的晝生夜殺規律。”
好吧,這些謝符淵一個不知道,不過謝清明打超越級也不是第一次聽說,有鳳凰火在不至于輸成什麼樣。
穿過結界,看見裡面各色各路的人,不過多少都受了傷。
謝塵獨自走在河岸邊看向巫遲行及巫書,看巫書沒進涅槃也松了口氣。
“李凡清,你的玉簡還在嗎?”謝符淵問道。
李凡清不明所以拿出玉簡道:“還在,怎麼了?”
“用靈力摒碎玉簡出去,變故突然,考核将不再繼續,不過鑒于你是目前唯一一位還存有玉簡的,謝氏并不會将摒碎玉簡出去的你評做棄權和不合格,相反,你可以直接入謝氏内門。”謝符淵直接點明道。
李凡清聽完這通話,整個人似乎都在不可置信,真的好突然。
“所以你可以選擇怎麼做,還有謝清明你必須這麼做。”
李凡清的結果巫遲行很滿意,但他不滿意自己這條,說:“我進來的時候沒帶玉簡。”
謝符淵聽後明顯有些生氣,畢竟跟進來就算了,結果連玉簡都沒有拿。
因為這玉簡一人最多兩簽,隻有值守弟子被授予這個權力,而大家都是認主的單簽,謝符淵想給玉簡都不行。
這時李凡清對謝符淵說:“少宗主,我能不能晚點摒碎玉簡,這樣入謝氏内門怕是不行。”
“可以。”是謝塵說的。
這樣謝符淵便沒法反駁,先祖說可以就是可以。
巫遲行走向謝塵擡手将小鳳凰遞到他面前說:“你們已經遇到過那個姓楚的?”
謝塵讓巫書飛到他手上,給它順了順毛收回去後對巫遲行說:“嗯,巫書不聽勸跟着過去了,還有……”
謝塵看向他戴着珍珑血珠的手,巫遲行也很快會意。
“……事出有因,我也沒幹什麼事啊……”
“好。”
這就說通了?巫遲行還以為很難說通,畢竟他用來就是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