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甜甜的,有些口可。
謝塵沉默,時不時看向巫遲行,見他吃完糖後開始打坐休息,沒幹什麼,直至次日清晨。
忙活了半夜,大半獸屍都快燒完了,後面還來了幾位宗門長老,其中還有舟蕪的身影。
舟蕪看地上不少符灰和些妖獸上的打鬥痕迹,開始思考。
驚雷玄火符,十成十!他果真沒看錯人。
再看一眼……
仙尊也在?!
完了,仙尊也盯上謝清明了?
這樣的話……有點搶不過。
巫遲行打坐幾個時辰,休息的差不多,起來沒走幾步看見舟蕪長老穿着套很粉的内門長老服,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麼。
“問舟蕪長老安。”巫遲行朝他作揖道。
舟蕪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他剛在查符息應該沒被發現吧。
“嗯,昨夜這情況你知道多少?家主有些擔心你,謝六因宗門之事脫不開身。”不過話說,仙尊說小事不急,這……看着似乎不像小事。
好吧,也算解決好了。
“此事聿世長老更了解,他會同家主講,不過這種事不是弓羽長老負責嗎?”巫遲行記憶裡,舟蕪一直都是個高傲的天才,怪脾氣,弓羽長老負責各種事件分理,謝氏管轄出了大問題必定是親自到現場。
結果環視一圈也沒見弓羽長老。
“先前聿世長老同家主傳過信,說小事不必急着趕來,白眉前些日子回家家主讓我先來看看可是有人做符陣。”舟蕪語氣半調不調的,還帶歎息之意。
他才不會說是因為受不了叽叽喳喳的入門弟子和講神魔史,在挽回謝清明對他的印象和拜師念頭的同時查查又有什麼有趣的符陣,才積極提議替弓羽來看看。
弓羽處理完那堆繁事也會來。
“長老可是查到什麼?”
雖柳谷村離織蘿不遠,可連謝塵都沒發覺,舟蕪應當不會查到那去。
“驚雷玄火符是你用的?”舟蕪倒是先問起這個。
“是我。”
舟蕪聽後,眼睛明顯亮了亮,道:“那就好,還有個祭陣,被損壞嚴重,這也是織蘿大部分人會暴斃的原因之一,真是奇怪,引出這種級别的妖潮是什麼修為?”
巫遲行也懷疑,不過目的是什麼?祭陣他倒是理解。
舟蕪再看巫遲行腰間,還帶着他給的芥子玉,還好沒在妖潮裡弄丢。
巫遲行當然不理解這位天才符修的全部想法,粉色的長老服就不得不說舟蕪很有想法,反常的事讓他巫遲行全碰上了。
這其實是前兩天和外門的明月長老打賭打輸了,非讓舟蕪穿夠七日粉衣,還找準了舟蕪會推搡的理由,提前準備好了内門款的粉色法衣。
舟蕪也不想一個男修穿粉衣,暗誓再也不和明月這個老狐狸玩了。
不傷身,傷面子。
随後是宋理文來找巫遲行,也同舟蕪問了好。
“嗯,理文。我先去看看能不能修複出陣圖。”舟蕪便也沒同巫遲行再聊下去,看走向應是要去找謝塵。
“長長老應當是和外門明月長老又打賭了。”宋理文小聲嘀咕。
“又?”
“明明月長老,在在宗門内出了名的賭神,沒人搖骰子搖的過她,隻有長老是是最不服輸的,不過……看他這身衣服,肯定是輸了。”
巫遲行明白這長老就是指舟蕪,小結巴還知道這些。
巫遲行想到謝塵給的玉瓶,裡面他也放了他自己取的高階妖丹。
他從白玉芥子裡取出瓶子,倒出足足四顆妖丹,天階兩顆,地階兩顆,要給宋理文。
“我夠用,你可用這些破到靈核七層左右,兩顆天階妖丹足以跨很大一步。”不過,奈何宋理文資質是真的差,這四顆妖丹也足以讓他十幾年甚至更久才可吸納完。
宋理文本能的拒絕,他搖了搖頭,慚愧道:“我我……什麼都沒做,算算了。”
“這是我自己獵的那部分,你是我同門的師弟,就算你沒來我都會贈你。”巫遲行本來也有意幫他提升修為,區區這點妖丹也說不上多珍貴。
可惜虞彌的魂核已毀,他不能拿他的魂核試水,且這情況有些複雜,但也算還了阿所的願。
宋理文終是收下,還好好收進他儲存丹藥的玉瓶。
巫遲行後面還給了慕容科幾顆,好歹掏過錢,還有……謝凡濁之前的朋友。
最後還要有人在統計好幸存人數後,把他們送去别處。
這裡就算好好處理了,這滲滿毒血的土地和空氣中時不時漂浮的障霧也需百年才可徹底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