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遲行站在幾個妖獸的屍身前,手中掌着鳳凰神火。
“這麼燒可以嗎?”
“嗯,你是謝氏清至一脈的,使用鳳凰神火合情合理。”他現在是謝氏内門的聿世長老,不可以用。
謝塵都這麼說了,巫遲行自然也照做,但他控制的範圍小以免失手丢人。
鳳凰神火燒滅屍體很快,徐語他們負責帶隊取下妖獸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帶回宗門。
慕容科不想和上陽門那幾個人碰面負責看着幸存百姓,白末是妖獸所化,他見不得這場面和慕容科一同坐着,還要做着随時逃跑的準備。
“慕容少公子,你心情不太好啊?”白末的衣擺上全是泥灰,他的衣服是普通面料不耐髒。
“嗯。”
“見到上陽門的原因?何必呢,想開點。”白末其實也受流瑤琴的影響,他的耳朵時不時的往外冒,還多虧謝塵對他手下留情。
“你的耳朵又露出來了。”
白末雙手捂住,左右擡頭看看。
還好,還好,大家的注意力不在這邊。
慕容科心裡也不是那麼不自在了,他看着用鳳凰神火的巫遲行和白末講道:“總感覺謝清明這個人有點奇怪。”
“他怎麼了?”
“我小時候和他算……算玩的好吧,他性子怪,多數孤僻埋頭苦幹,和現在差别太大,但有些時日,謝清明又背地裡變了性一樣,他和我講要不要犯門規,通掃一遍謝氏結界破法,那可是謝氏結界!我有幾條命啊。”慕容科還在思索。
“我哪敢犯這個,且謝清明修為一點長進都沒有,破謝氏結界一部小心就能被反噬,拿命玩我是不提倡的。”
白末一時難言,同時又把狐耳壓了回去。
“奇怪的是他轉性?他是不是以前就把腦子修壞了?現在看看沒什麼吧?”
“我懷疑他以前修煉壓力太大謝氏清至一脈哪個不是天賦異禀,修仙本就不易,我在上陽門見過一個太上長老,他性情極端跳脫,為的就是舒緩修仙帶來的壓力。”
白末道:“那小理文也是同謝清明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你問過他嗎?”
白末是一點都不熟悉以前的謝清明,反正坐着也是無聊,讨論救命恩人這點事不至于被天打雷劈。
“我後面問過,但小呆子說反差不是很大,偶爾也就比往常更像有……病些,什麼都會問,還……對自己的身份有些誤解,認為自己是魔修,這還不嚴重啊。”
慕容科又道:“然後被謝氏那個内門六長老也就他舅舅,關禁閉罰抄了整整一月的清心經,念清心徑,随後我離了謝氏他又不出門,就沒見過了。”
白末聽完還覺得謝清明有點可憐,小小年紀修煉就走上岔路口。
巫遲行這邊還在等屍體焚滅完渾然不知,也沒心思老遠聽他們聊什麼,修為也不會支持他這麼做。
這火就是好用,效率高且焚燒後也沒難聞氣味和煙塵,謝塵的實力不不召鳳凰火也可用其他,他一直伴在巫遲行左右。
當然還有那個通衡門叫袁理的,他隻纏着巫遲行這邊。
“清明,不愧是謝氏清至。”袁理真心驚歎。
謝塵在後面沉着臉,這才沒聊兩句怎麼就叫上清明了。
“你也不錯。”巫遲行看他挺年輕還魂核二重境前期,有點想把這個人的魂核吃掉。
袁理挺開心,謝家五公子也不是如傳聞中的一般,剛謝清明禦符那幕确實精彩。
雖然聿世長老同他一樣是劍修,看了更有學習價值,但謝清明的更讓他……有感覺?
謝塵對巫遲行現在的身份和長相原來沒有多少意見,但見袁理這樣才覺得:果然,長相過于俊秀漂亮,性格過于溫和了些就太招人喜歡。
招人喜是好事,巫遲行不似之前那個人人唾之害怕的神魔,但謝塵自己小心眼,心裡酸澀,看不開對巫遲行這麼熱情的男人。
“聿世長老。”
謝塵應了。
巫遲行接着問:“您累了嗎?”
被關心了,開心。
“不累,怎麼了?”謝塵看向巫遲行還反問:“哪裡受傷了嗎?”
他沒檢查過巫遲行的情況,因為過于相信巫遲行的能力及他的錦花镯。
“沒受傷,就是我修為太低,有些累。”還有點餓。
連最基礎的靈核一層境都沒到,像今晚這麼折騰就算比普通人身體素質好,也抗不住,關鍵前面也耗了為數不多的靈力。
謝塵也覺得自己确實欠考慮,道:“今晚你先歇着,是我疏忽沒考慮好。”
巫遲行終于脫離,随便找了棵古樹坐在下面。
這原不是他該承擔的責任,他還是少花心思在上面,少做的好。
他借着月光拿出前面沒吃完的饅頭,堂堂魔尊,現在拿着個饅頭,巫遲行真的酸澀。
不過還好,他又拿出一個糖畫。
他沒見過這個東西,隻覺得有趣,他手裡這個是兩朵花,花葉交纏平面立體精緻,巫遲行沒見過不知道什麼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