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違心的話對于巫遲行來說一點困難都沒有。
最關鍵的是小結巴還選擇了點頭,這莫名讓巫遲行有點愧疚。
話說他怎麼會有愧疚這東西?
“是不是?”
小結巴其實是有名字的,叫宋理文。
也是長學長老門下的,天賦不是很好,是長學長老從外面托人言帶回謝氏門宗的。
“謝謝。”宋理文樂的有點像個小傻子。
從浴堂到弟子舍其實不遠,也是人算不如天算。
隻是……
今晚居然遇到了天火!!
弟子舍還沒到,天火如流星般的墜向王都各地。
巫遲行看着天火心裡隐隐不安。
他見過不少次天火降世,還是關于他自己,半界生靈塗炭,他還被灼傷過一次。
宋理文被驚的都流利的說了一句:“天火!天火降世!王都百姓有那麼多!”
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關心王都的人,靈核二層境都不夠天火看的。
巫遲行立馬把手裡的木盆一扔,拽着宋理文的領子就跑,天火降世的速度加快,已經有王都的地區遭難。
謝氏有結界可以抵擋一陣,王都自謝塵飛升後就是謝氏門宗坐鎮的地方。
他們現在除了自保還要聯合王都其他世家抵抗天火帶來的災難。
這一夜,火光沖天,天火隕落的地方業火連連。
巫遲行就怕天火是沖着他來大的,就讓宋理文自己躲着點,他剛重生也要惜着點命。
天火畢竟是天火,謝氏門宗上空已有結界被破,被破的地方就是巫遲行現在所處的位置。
巫遲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那麼講良心挑着人少沒人的地方走,生怕這群人被自己連累。
現在他周圍都是天火留下來的業火。
被業火照耀燒灼的感覺真是久違,巫遲行這具身體的靈核又在這時候很不長眼的發痛。
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挑這具身體是圖什麼?
圖的是神魔魂核十二重境都帶不動?
“謝凡濁你瞎跑什麼?修煉修傻了?”
這聲音一聽就是那個古闆臉舅舅謝政。
謝政把他往一邊甩,離業火遠遠的。
巫遲行差點又要暈,他看謝政的時候就挺複雜的,不是不喜歡謝凡濁嗎?
讓他燒死不就完了,為什麼要救?
謝政正修着結界但不妨礙他罵謝凡濁:“還在看什麼,你這個死孩子,靈核半層境還不惜命,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巫遲行知道這時候硬撐不了一點,被謝政罵了就罵了,他先走就是了。
謝政好歹魂核四重境巅峰近五重境,能應付。
巫遲行走了也沒多擔心。
這次天火來勢兇兇,重災區在謝氏門宗,這是巫遲行能料到的,畢竟他重生在這,魂核還是那個魂核。
隻是他也沒打算做什麼危害人間的事,天火憑什麼重點打擊他!
這麼久了,用人身都沒放過他?
這天火和當年那群修士一樣賤。
巫遲行跑到哪哪裡就出事,他都想把自己的魂核掏出來看看。
明明說好的魂核十二重境可以直接逆靈核!
所以就是魂核出了問題。
十處結界破裂,王都即使有五大世家也沒好到哪去,業火難滅。
巫遲行累了,就站着沒動,旁邊的桃樹正被業火灼燒。
區區天火他還不行邪了,而且快了。
果不出所料,整個王都地區輕顫,金光現。
以謝氏門宗為中心起來結界罩起整個王都,結界上的紋路是謝氏清至一脈的鳳凰神鳥圖騰。
能做到這個程度的隻有天樞謝塵。
繼續朝王都的天火都被這層結界吞滅。
巫遲行仰頭看着這一切有些驚訝,謝塵這個賤人的實力又提升了不少。
都能做到本人不來并滅天火,如果來了是不是能馬上就認出他的魂核?
這種情況絕不能發生,死給誰懂不能再死在謝塵這個賤人手上。
宋理文這時氣喘籲籲的朝他跑來,說:“謝謝清明,你沒事吧?”
巫遲行擡手轉了兩圈笑說:“好着呢。”
“那那那就好,有有仙尊的結界在,我我們的任務就少少了很多。”
“謝……呃仙尊是什麼時候設的這個?”
宋理文看他指着結界還沒順過氣來就解釋說:“大大概是在通元元年,那那年仙尊回回來過王都謝氏,但沒沒說過設陣。”
“所以通元元年也是你猜的?”
“師師尊猜的。”
那個老頭啊,看來謝塵設陣沒和人說過?
再說他怎麼會料到二百多年後會有天火。
“我們去看看受傷的師兄師姐,然然後一起去處理業火。”
巫遲行擡手又像是拎小雞一樣扯住他的後領說:“去什麼去,你是藥修啊?師兄師姐還輪的到你照顧?我們要看就去看業火,你肯定沒見過幾次天火,去看看怎麼滅業火長長見識。”
宋理文說:“天火降世是大難,不祥,我我巴不得一輩子都都見不到。謝謝清明業火很難滅嗎?”
這是什麼蠢問題。
“業火是天火落地的滅世神火,你是不是沒認真聽課?”
宋理文搖了搖頭說:“關于天火的課程自自六合元年至六合三年神魔巫遲行隕落後就在必修課程取消改到高階和專門裡了,講講給我我們的隻有天天火如何辨别啊。”
六合元年?
巫遲行記得他就是在修真界人間曆的這個年号死的。
隻不過他們有病吧,他死了就取消天火課程,說的天火是他降的一樣。
“小結巴,你真是一點不惜命真好騙。”
宋理文:“?”
巫遲行告訴他說:“滅業火要魂核三重境以上,誰叫你去碰業火的?他坑你的。”
他什麼時候好心過,巫遲行也是做一回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