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不知是虛無消失了,還是自己來到了其他地方,眼前是一片林子,巨大的樹,高的很。
這葉子發着綠螢的光,而她進入這發型變了,頭上是綁了十一個辮子,她不在意。
在這森林裡,顯得她渺小了,但秦雨芷卻又感覺這裡有些小,再往裡走。
一個女子在巨大的樹枝上走,她真的很注目,在這綠靈的樹林。
她頭戴又大又長的綠色的頭紗,被風吹拂頭紗既掩了一棵大樹,她手腕綁了一條長長的白條,她身穿着白色漸銀色的裙子,露出白的發光的腿。
裙印有深深條像藤繞在身上,原本印在裙子的深綠條印在腰後,便多出了一條綠條綁住了她及腰的發。
秦雨芷看到的第一眼,注目到她的雙耳,那女子的耳如一塊破離的鏡,鏡又有裂痕,鏡中隻印着綠色,還有一片葉子附在鏡下邊,兩個相貼。
大風再起,這女子與這景宛是優美樂曲的前奏 ,看了心不由得帶了進去。
秦雨芷身着一身黑衣束腰,與這女子穿着與之不同。
可以說,這就隻有她們兩人。
秦雨芷就呆在原地看着她,前進的腳邁不出去。
那女子清澈眼神看向了秦雨芷。
女子知道有人進入這,因為秦雨芷進入時,她手中突然出現十一顆珠子串的鍊。她握在手中。
她們相視幾十秒,秦雨芷冷豔的雙眸染上一分笑意。
秦雨芷手伸出,白绫從袖子出來勾上樹枝,借力一躍她便上去,來到女子的前面一距。
女子空靈的聲音響起“杏枯杏枯,杏枯”
秦雨芷确認似的“杏枯?”
女子笑着說“杏枯,杏枯”
秦雨芷問道“你隻會說杏枯?”
“…杏枯…”
這女子就叫杏枯吧,杏枯隻會杏枯杏枯的說。
她不懂她,她不懂她。
“杏枯,杏枯”杏枯笑着又說了幾句。
秦雨芷看她好像什麼都不懂。
像透過一些畫面後秦雨芷伸出手想要摸摸她。
下一秒秦雨芷就拿出酒瓶仰喝一口,再坐在樹枝上,秦雨芷看着這一片綠靈樹林,一直一個人待在這,怎麼開心呢。
顧阮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他眼前是一片枯地,而本在眼前的師父卻不見了,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看師父也不在。
後他才發現自己的發型,被披散着,他則拿出木棍為自己綁好,則半披發。
他走在這枯地,這裡也不黑天不明,卻也足矣看清這。
走了一段路,看到一位少年穿着一身白衣 ,頭發垂着,隻一小枯木細根綁着發尾,他的右耳朵像枯葉,而右側後頭發處也貼了一個綠葉,仔細看枯耳與綠葉有一條透明線相連,但再仔細看那是咒文,再仔細看這少年身上所有的衣物皆是編制的咒文,少年就站在那,看着遠方,看着天地之間。
顧阮走近,顧阮的目光落在了少年隐顯的鞋上,是一雙綠色的鞋,且那不是咒文所化。
“在下誤闖此處,實屬抱歉”
少年聞言轉身,少年的睫毛很長很密,雙眼也不小,整個人人畜無害的看着顧阮,還對顧阮笑着歪頭。
顧阮默了一下,看着他的笑,眼神多留在少年身上,慢移眼“在下恐會多留下幾時”
少年仍是笑着,沒有說話。
顧阮發現這裡沒有風,一片枯地,他不知從何找出去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