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秦雨芷在路上看到這煙花輕聲說道。
顧阮跟在她身後,他們同步看向煙火。
又走一段路,又來到村中,人有些少,在一家孤寂的面店,一個持傘人在那吃面。
秦雨芷看向那人,全意的看那把傘,那黑傘像一個細長剛好的木棍,背在他背上又宛如那傘勾着他的肩膀。
再看持傘人他一整體都是黑色,衣服黑,傘黑,披散的黑發。看頭發的長度是女子,持傘人的外貌,雄雌難辨的俊貌。
未停留,他們離開。又走到一條路上,這路上跟進村那條路相反,這路很安靜,沒有鳥叫聲,也沒有風聲。
路的兩邊有田地,有池塘。
安靜到能聽清腳步聲。
天漸漸黑了,這裡的天黑的不行,伸手不見五指。
他們倆一路,整一路都不怎麼說話,超五句都沒有,甚至不能感覺對方存在似的。
現在一整個黑,完全可以沒有對方的存在了。
走着走着,他們無意的進入了森林
森林……
顧阮轉身,又對上那一條路。
秦雨芷也側身看向那路,黑暗印現出一淺白影人。
這白影人能在黑暗中看清她的外貌。
那是一個濕發少女,秦雨芷回憶起剛剛走在小路。
來森林之時,黑暗時,這未完成彙聚成形的白影人,他們是看不到的,所以當時這濕發少女走出森林,走向他們,直接穿過,秦雨芷那時便有一些察覺,如今彙聚成形的白影人濕發少女,披薩濕發,穿着白衣,皮膚稀白。
白影人像似十分虛影,真怕來一陣風把她吹散。
可正好這裡沒有風,濕發少女不會眨眼,一直一臉平靜樣,假的不能再假,他們也就當濕發少女是個燈。
繼續走,結果這地實在不平起伏的很,都是翻新的土像埋了一個屍體的土堆。
真想濕發少女在前面當燈,它一直在後面,秦雨芷表情都帶着不耐煩,再往後看一眼,發現濕發少女的黑發越到森林深處,頭發變成了白發。
漸漸秦雨芷變成好奇心的樣子。
秦雨芷與顧阮的眼眸可不是隻有黑的一片。
秦雨芷使用法術,看清了整個森林,在她眼前,地上有黑影,處處有黑影。地上行走黑影,樹上飄過黑影。
真是枯燥又好玩啊
水中有屍,山中埋屍,妖物為燈,鬼影作輔,絕鳴死鏡,深山有門。
秦雨芷内心算着,便走到了一個會發光的門前,門的光一亮一亮的。
門外表十分精緻,有符文,有圖案,有銘文。
這一路真是順暢。
門自動為他們開了,進與不進,在他們一念之間。
門開,秦雨芷沒有猶豫,便進了。
顧阮也跟着進。
進去後有種奇怪的感覺,言不能說。
進去他們看不出這裡的樣子。
亮的黑的都感覺不到,她使用了法術也看不到這。
眼前是虛無嗎,可卻感覺有東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