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都被張李兩家捧在掌心,張佑佑何時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從教學樓跑出來,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隻是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累了,才紅着眼睛抽泣着跑去學校的湖邊,那裡人少,她哭了也沒人知道。
李東浩從她跑出來後就一直跟在她身後,她現在滿腹委屈,如果自己上前勢必引起一場爆發,校園人多,此時不宜聲張,但是看到她不斷顫抖的雙肩就知道她是真的委屈。
其實這件事也怪他,如果不是他把張佑佑叫去辦公室幫忙接電話,不是他匆匆忙忙跑去實驗室,恐怕她也不會憑空蒙受不白之冤,如今一頂“偷拿老師U盤”的帽子扣在她腦袋上,她不委屈才怪。說來說去都是他思慮不周。
見她朝着學校的情人湖走去,李東浩的心提到嗓子眼,張佑佑從沒受過這種委屈,難道她要跳湖?想到這裡,他顧不得其他,直接跑過去将她攔腰抱住。
“别胡來!”将她抱離湖邊,李東浩在他耳邊安慰。
原本想一個人在湖邊坐會兒的,結果被人莫名其妙的抱走張佑佑吓壞了,手腳并用的掙紮不僅沒從他懷裡逃脫,甚至因為動作太大導緻兩個人雙雙摔到草地上,加上她想從對方的懷裡逃出對對方又踹又打,李東浩不堪疼痛松開了手,結果張佑佑直接朝一邊滾去,入秋的青草還未全部枯黃,加上靠近湖邊,草上的露珠提升了順滑程度,張佑佑還來不及反應就順着草坪朝着湖邊滾落,等李東浩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滾到湖邊。
“佑佑!”李東浩大腦一片空白,感覺心被人劈開,疼得他難以呼吸。
“撲通”一聲,張佑佑的雙腳率先落入湖面,李東浩連滾帶爬來到湖邊在湖水快要沒入她的腰時抓住她的手。
“抓緊了!”李東浩說,草地濕滑,李東浩快要撐不住了,但還是一手抓着她一手死死地扣入草地。
被冤枉的憤怒此刻早就被張佑佑抛之腦後,她現在就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