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被李東浩從被窩拎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就去洗漱,直到坐上副駕駛被他塞進手裡一杯熱豆漿張佑佑都沒有醒來。
昨天睡得太晚,她還沒醒。
到了學校不醒也得醒,李東浩耐着性子拍拍她的臉,張佑佑不耐煩地拍掉他的手呓語一聲轉過頭接着睡,李東浩被她的樣子逗得哭笑不得,從她手裡抽出豆漿,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本想貪戀這難得的友好相處時光,隻是她快上課了,不能再慣着她。
“佑佑,上課了!”
見她沒反應,李東浩壓低了聲音,冷漠道,“張佑佑,上課了!”
被李東浩補課支配的恐懼立刻從四肢百骸湧入心髒直奔頭頂,張佑佑原本睜不開的雙眼立刻瞪的滴溜兒圓,李東浩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重新把豆漿放在她手裡。
“好了,去上課吧!”
張佑佑花了半分鐘的時間恢複冷靜,然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踩着沉重的步子朝宿舍走去——她的書本還在宿舍。
好不容易結束了上午的課,本想跟着室友去食堂一邊吃飯一邊閑聊時,張佑佑接到李東浩的電話讓她去一趟辦公室,張佑佑以為又是接電話,拜托室友幫她帶飯去宿舍,然後轉去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才發現辦公室裡不止李東浩,還有上次見面的那個女老師,以及他們班的輔導員,張佑佑疑惑的來到李東浩面前小聲的問,“快遞又來電話了?”
李東浩讓她站好,又跟女老師和輔導員一點頭,對她說,“張佑佑,昨天我從辦公室走後你去了哪裡?”
張佑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乖乖的回答,“你走後我也走了,怎麼了?”
坐在一旁的女老師沉着臉,語氣嚴肅道:“那你走後有沒有人來過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