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和新八也立刻跟上,揚起笑容:“什麼都做。萬事屋阿銀說的就是我們!”
幺幺靈不由分說,把名片推到他懷裡:“看在你的冰粉做的那麼好吃的份上,給你一個免費委托的機會,不過僅限我單人。”
“啊?”西園寺受寵若驚,想拒絕,視線又忽然落在了她挂在胸前的相機上。
沉默一會,他試探地開口詢問:“可以幫我和父親拍張照嗎?”
……
西園寺帶着他們穿過大街小巷,來到一片破舊的村子。這裡的房屋大多都是茅草屋頂的黃土房,因為年久失修,許多牆面外表都已經開裂,不僅漏風漏雨,還面臨随時可能坍塌的風險。
新八和神樂邊打量着周圍的環境,邊推着車在後面跟着。
“老爹,我回來了。”西園寺涼風走在前面,推開長了黴點的木門,朝着裡面喊道。
“打擾了——”
房子并不大,靠窗的一邊是擡高地面的榻榻米,牆的兩邊都搭了木櫃。靠門的那側有個不大的竈台在角落,另一個角落則是用破舊的床單挂起,隔出了一個簡易廁所,地面上為了防止水會流的滿地都是,用磚頭搭高了一圈。
西園寺涼風的父親此刻背靠着牆坐在榻榻米上,手裡是編制籃子的竹條,而榻榻米上也擺放着好幾個已經編好了的竹籃子。
聽見他的聲音,西園寺賢仁望向門口:“回來了啊。”瞥見後面的萬事屋四人,他問,“這些是?”
“他們是我的朋友啦,老爹。”西園寺涼風介紹道,“我拜托他們來幫我們拍一張照片。”
其他人也沒有拆穿。新八和神樂好奇地湊過去觀察那些竹條,不僅樣式多變,每一根竹條也都削得幹淨,編的緊密美觀。
“這些全部都是西園寺先生做的嗎?好厲害。”
“原來是用手編的阿魯,我還以為是機器批量産的。”
西園寺賢仁被兩小孩的誇贊咧開了嘴,不忌諱地說:“雙腿斷了,做不了什麼,隻能做做這些手工活了來補貼家用了。”
“這些都好漂亮!西園寺先生是自己學的嗎?”
西園寺涼風看着超捧場的兩個小孩,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着銀時和幺幺靈露出一個腼腆的笑:“真是抱歉……家裡沒什麼能招待你們的東西,不介意的話喝點水吧。”
幺幺靈蹙着眉,摸着下巴打量房間:“銀,你覺不覺得這裡太髒了?”
“是啊,這種環境拍照一點都不好看。”銀時附和道。
盡力讓自己不在意的西園寺涼風感覺自己心口被戳了一刀:“…………真的很抱歉,老爹的腿不方便,我平時也要去私塾上課和打工,沒什麼時間打掃。”
銀時走用手指抹過竈台,搓了搓灰,招呼來神樂和新八:“幹活了,新八,神樂,要把這裡打掃幹淨哦,不然就沒有午飯吃了。”
他抱怨似的喃喃道:“真是的,這樣的環境拍出來的照片怎麼可能會好看啊?是吧。”
幺幺靈點頭表示贊同。
“啊,窗戶和牆上的洞也不好看,我剛剛看到垃圾堆那好像有些報紙,我去撿來貼上去裝飾!”
“新八你也太靠譜啦!我剛好帶了膠水!”
“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剛好出現在身上啊!”
“小銀,我去外面接點水阿魯。”
半個小時後,兩位西園寺看着老舊卻幹淨的房屋目瞪口呆,不僅窗戶和牆壁上的洞都用好幾層報紙貼好,高處的蜘蛛網、櫃子上的灰塵也全都被打掃的幹幹淨淨。
四個人插着腰熱得滿頭是汗,并列站在門口滿意地看着他們的傑作。
在他們還在愣神的時候,新八和神樂就已經合力将西園寺賢仁扶了起來,幫助他端坐在榻榻米上。
“等——”話音未落,西園寺涼風就被銀時推了一把,踉跄着走到了西園寺賢仁的身邊。
“準備拍照了,西園寺君。”新八示意他扶着西園寺賢仁,還處在懵逼階段的涼風嗯嗯啊啊地點着頭,扶住自家老爹的肩膀。
“涼風,這是……”
“看鏡頭!”幺幺靈厲聲打斷。取景器裡的父子呆愣愣地對視,又在聽到她的指示後同時望向了鏡頭。
身後的窗戶被打開,透進燦爛的陽光,照亮整個房間。
新八和神樂立刻撤開。和銀時一起并排站在幺幺靈身後,揚起了明媚的笑容。
随着咔嚓一聲,此刻被定格。
兩位西園寺終于從茫然中回過神來,沒什麼實感地再次打量周圍。喉嚨裡好像有東西将其堵塞,隻能張着嘴巴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
幺幺靈把還沒顯出圖像的照片遞過去:“這是拍立得,拍了之後會立刻出照片。但是不能甩,過幾分鐘會有的。”
涼風支支吾吾,眼眶酸澀,沙啞着聲音:“謝謝……”
“實在是太謝謝你們了……”賢仁滄桑的臉上浮現出和剛才不同、發自内心的笑容,彎下了腰,誠懇地道謝。
“不用那麼客氣的,西園寺先生,”新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而且西園寺君也請我們吃了涼粉。”
“這個笑容比你們剛才好看多了哦,”銀時招了招手,“回家吃飯了,小鬼頭們。”
“涼粉很好吃阿魯,下次還要來擺攤啊西風君。”
“再見,西園寺先生,西園寺君。”
“來了,”幺幺靈趕忙追了上前,末了,還不忘回頭與他道别,“下次見,涼風。”
他強忍淚水,抿着唇笑着和她告别:“下次再見,幺幺靈。”
“不過現在是夏天,為什麼要堵的那麼嚴實啊……”
——還有,謝謝。
……
“肚子好餓阿魯,醋海帶吃完了。”
“你出門的時候不是帶了很多嗎?這麼快就吃完了?每個月供你吃醋海帶的錢都快趕上定春的狗糧了。”
“小神樂你今天吃了好多醋海帶,不會消化不良吧。話說回來阿銀你什麼時候發工資?我的錢包已經幹癟了。”
“接不到活阿銀也沒辦法啊,現在我身上可是連買《JUMP》的錢都沒有了。話說回來,你的相機呢?”
“剛剛路邊忽然竄出來一條狗,沖過來咬斷帶子搶走了。”
“騙人!怎麼可能有那麼離譜的事情!小靈撒謊也不能說那麼不靠譜的理由阿魯,至少得是路邊忽然出現了神秘的小黑,一刀捅進肚子之後搶走相機逃跑了才對!”
“你這個故事也沒好到哪去啊!?已經完全變成兇殺案了!已經靠近名偵探柯南的範圍了!”
“現在回去找還來得及哦,你不是很喜歡嗎?睡覺都要放邊上。”
“是啊小靈。那不是高杉先生送你的禮物嗎?沒關系嗎?”
“沒關系啦,反正任務也完成了。而且我也累了。”
“先說好,阿銀可沒有錢給你買相機了。”
“不過頭發真的在這章就長出來了啊。上一章我還以為小靈說‘沒關系作為作者喜歡的主角們不會讓你們秃頭度過兩章’是假的呢。”
“小銀已經是廢柴大叔了,就算不抹脫毛膏也遲早會秃頭的阿魯。”
“啰嗦!吵死人了!走個路怎麼有那麼多話啊你們幾個!”
“啊,照片還沒有給晉助……”
“不準給那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