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兵隊呆了兩三天,幺幺靈覺得高杉可能有戀童癖。
具體表現在他對自己很好,甚至到了縱容的程度。
明明都是讓她自己找樂子玩,但還是堅持着陪在她身邊看書或者處理公務。
明明在這個據點裡有自己的房間,但半夜還是要來她房間睡。
明明自己總是一副不愛吃飯的樣子,但還是會吃各種她喜歡吃的不健康食品。
明明平時并不介意在房間裡抽煙,但她在的時候總是會到窗邊去抽。
明明不怎麼情願,但還是每天早上都會給她綁頭發,還會陪着她一起在衆多樣式的頭繩裡慢慢挑選。
明明——
“你到底還有幾個明明要想?開頭已經夠長了,别幫作者湊字數。”高杉坐在窗台邊,手持着煙杆吸完最後一口,望向她的視線像在看傻子,“快點過來。”
“來了來了。”幺幺靈拎着一大堆頭繩和梳子湊過去,黑色的長發如今已經長到腰處,随着走路的動作在空中晃來晃去,時不時會打到手臂,頗不自在。
高杉抖掉煙灰,随手将鎏金煙鬥放在邊上。
冰涼的體溫觸上頭皮,如同電流劃過全身,激得她渾身一激靈。
幺幺靈永遠不清楚為什麼他的低溫總是冰冰涼涼的,明明正直夏天。
高杉用梳子一下又一下,緩慢而輕柔地幫她理好黑色的長發,一縷一縷全都整齊地攏在後腦勺。
“今天用哪個?”
幺幺靈看着戴了一手的頭繩犯了難,蹙起眉頭用手摸着下巴,思考了好一會才下了決心。
她卸下帶着芝士挂墜的頭繩遞過去:“果然還是很喜歡這個。”
“和昨天一樣的?”
“嗯。”
這些頭繩全是武市變平太送來的,但唯獨芝士挂墜的這個是高杉來接她的那天買的。
高杉從喉嚨裡扼出一聲低低的笑,接過發繩套在束好的馬尾上,恰到好處地纏了三圈。
發尾從手心滑落,幺幺靈心情頗好地哼着歌,握拳裝作話筒遞到他唇邊:“高杉隊長,我今天就要走了,請問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萬事屋那邊已經打了好多通電話給河上萬齊,内容無一例外全是催高杉把她送回去。不僅有銀時神樂他們,還有桂。以及一個她不認識但是嗓門很大的人也說想要見見她。
幺幺靈感覺萬齊被他們騷擾的有點煩,但也隻是感覺。
高杉對她要回萬事屋這件事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前幾天不答應也隻是想給銀時找不痛快。
他對着幺幺靈拳頭的縫隙輕吹一口氣,似笑非笑地說:“答應我的事别忘了。”
接着又朝桌上努努下巴:“東西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幺幺靈順着望去,桌上不僅放了方便她動手的脫毛膏,還有一個盒子。
她當然早就注意到了,隻是不确定這是不是給她的。現在得了高杉的話,幺幺靈便飛快地湊過去,打開盒子拿起裡面的白色相機擺弄起來。
高杉從窗沿上下來,重新點燃了煙鬥,一手揣着步伐悠悠。
“怎麼用啊?”
她以前也有見過相機,但那是松陽請村裡的人來拍的,而且和這個白色的不一樣,更大得多。
“是笨蛋也會用的相機。”
高杉給她介紹完基礎功能,又手把手教她如何使用。拍立得被拿在手裡的時候頗有重量,沉甸甸的。
幺幺靈記性好,學得快。調試好對光就對着高杉的臉咔嚓來了一張。
耐心等待了一會,照片很快被打印出來,隻不過卻是一片漆黑。
幺幺靈:“?”
高杉:“等會就有了,别甩。”
她噢了一聲,果然如高杉所說,黑色的相片慢慢展現出其他的色彩,最後整張照片都顯出了原型。
她拿着照片對比了一下本人,得意洋洋:“怎麼樣?好看吧。”
高杉凝視着她,唇角微微上翹,答非所問:“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幺幺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