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都一樣吧,反正回去之後全都不記得了。”
“既然如此,還是不要說為好。”
名為穿越的短暫旅途不需要悲傷的存在。
銀時沒什麼感情地應了一聲:“啊。要是問起來就說松陽還在長洲開村塾,你可别說漏嘴了啊,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他反駁道,“沒有異議。我們走吧,伊麗莎白。”
回到家後桂才想起自己忘了問為什麼電話是不在服務區的忙音。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她也沒有詢問松陽的去向。
吃完早飯後,神樂照例來根醋海帶當飯後點心,卻發現箱子裡已經空空如也,于是就拉着幺幺靈一起出去,順便買衛生紙和做午餐的菜。
後者閑着也是閑着,欣然同意。
新八看着她們姐妹情深的模樣,忽然回憶起了和成年幺幺靈的初見。
“阿銀,”他轉頭看向側躺着看結野主播天氣預報的銀時,疑惑問,“阿靈為什麼會讨厭天人?”
當時劍拔弩張的氣氛吓得他大氣都不敢喘,而小幺幺靈不管是看到神樂還是伊麗莎白都接受良好。
銀時頭也沒擡,悠悠道:“因為她十八歲過生日的蛋糕被路過的天人砸了。”
“……喂!隻是蛋糕被砸了怎麼可能變成這樣啊!”
“她就是那樣的啦,小心眼。而且十八歲生日隻有一次喔,會生氣也是很正常的。”
“她一走你就開始說她壞話了銀桑,太過分了。阿靈要是知道了會把你的草莓牛奶拿去和醋海帶一起煮湯的。”
“請問有人在嗎?”
門外忽然傳來陌生的聲音,新八站起來向外探去,外面正站着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男人。
“你好,是來委托的嗎?”新八禮貌詢問,“不介意的話進來坐坐吧。”
視線瞥見他腰間佩戴的武士刀,新八直覺奇怪,卻也沒多問什麼。
“不,我來找人,”男人壓着鬥笠看不清面容,聲音卻十分爽朗,“糖霜在嗎?”
“糖霜?”新八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糖霜幺幺靈,但成年的她最近都不會出現。衡量了一下,新八還是沒說實話:“阿靈她最近都不在,大概一周後回來。”
“是嗎,那我到時候再來。打擾了。”男人微微颔首,向他道别後悠悠離去。
新八沒太在意,隻覺得對方是來指名委托。畢竟這種事之前也有過幾次,隻不過大多都是來找銀時的。
銀時毫不在意地問了聲,萬事屋裡就又隻剩下了電視機裡播放的搞笑綜藝的聲音。過了好一陣時間,神樂和幺幺靈才回到萬事屋,前者雙手叉着腰,滿臉得意。手一揮就把桌上的仙貝和銀時手中的《JUMP》給掃落在地。
“怎麼?叛逆期嗎你。這種歲數了還沒事搞反抗。”
“你是想脫離誰的支配啊小神樂。”
“都給我跪下,愚民們!”神樂雙手叉着腰,神情倨傲地從購物袋裡拿出一根大蔥,狠狠抽在桌面上。
“你們這群得意忘形地窮酸武士,從今以後要叫我廠長大人阿魯!”
新八抿了口茶,對她時不時出現的抽風行為習以為常,縱容道:“那麼廠長大人,你買衛生紙了嗎?”
“不僅帶回來了擦屁股的紙,”她從口袋裡掏出剛才超市促銷抽獎中的機票,“我還帶回來了能飛上天的紙!”
上面“宇宙旅行限三人體驗”的字樣讓新八和銀時大吃一驚,瞬間五體投地高聲呐喊着萬歲。神樂也在他們的崇拜下得意揚揚的大笑起來。
過了好一會他們才想起了這份宇宙旅行體驗限定三人,紛紛露出了苦惱的神色。
他們有四個人。
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看電視的幺幺靈身上,随後又轉過來看向對方,見到了其他人眼裡的掙紮。
銀時很大度地揮揮手:“這種東西小孩子去玩就可以了,沒有修學旅行的校園生活可是不完整的啊。”
“要去還是大家一起去才好玩,阿銀。”
“就是阿魯,不然再買一張票好了!大家一起去玩!”
銀時挖着鼻孔裝作不在意道:“笨啊你,我們哪來的錢。你以為阿銀是許願錦鯉嗎,随随便便就能搞出錢來。你們去玩就行了,阿銀我對這種旅行沒興趣,宇宙裡沒有空氣可是會死掉的啊。”
“既然小銀不去那我也不去了阿魯!”
“就是啊,要去就要大家一起去!其實宇宙也沒什麼好玩的。聽說飛船在宇宙裡飛行的時候經常會把廁所裡的排洩物丢出去,其實宇宙裡很髒的,都是大糞,一點觀賞性都沒有。”
“你們三個去不就好了,”幺幺靈頭也不回,拿着仙貝嘎達嘎達地啃着,“總不能浪費吧。”
“但是小靈——”
話音未落,她就打斷道:“現在的日本我已經有很多東西沒見過了,還去宇宙那不是讓我更眼花缭亂嗎。這和看漫畫不看過程隻看開頭、中間每個篇幅的結尾和大結局有什麼區别?”
“漫畫這種東西啊,要一話話看下去才有意思,才能體會到主角團的決心和羁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