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本來是問問幺幺靈有沒有找到房子,今晚還要不要到他那留宿。
可平時回信極快的幺幺靈直到晚上都沒有回複,撥打了好幾通電話也都是不在服務區的忙音。
在家中來回踱步,思考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桂和伊麗莎白最終還是出于擔心來到萬事屋一探究竟。
結果發現萬事屋哪有屬于這個年代的幺幺靈?隻有三個人圍在中間的小幺幺靈。
他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幼年的幺幺靈。
十二歲的幺幺靈不像二十五歲一樣長了一張攻擊性極強的禦姐臉,五官也還沒完全長開,臉圓圓的。更沒有二十五歲的廢柴大叔氣質。
小女孩坐在沙發上喝着芝士牛奶,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大堆芝士類的零食,嘴巴被塞的鼓鼓的,看起來就像隻倉鼠一樣,可愛的不得了。
桂大驚失色,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幼年時的同窗,但同時臉上也浮現出可疑的紅暈,激動連手都在顫抖,走過去想掐掐她的臉。
于是就有了上章結尾的一幕。
伊麗莎白(舉牌):桂先生!你沒事吧?
桂小太郎在伊麗莎白的攙扶下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就算被抽飛也沒有絲毫怒氣,甚至還換上了十分感慨的表情,和伊麗莎白說起往事。
“銀時也學會了這一招啊。想當初這個招式還是幺幺靈教給我們的,那時候教室裡忽然起了一陣煙霧,散開之後成年的幺幺靈就出現在那裡了——等等!”
二十五歲的幺幺靈一刀抽飛高杉的名場面還曆曆在目。桂以拳擊掌恍然大悟,日常篇裡經常生鏽的腦子在此刻難得靈光了一次。
“原來是交換了嗎!?”
伊麗莎白也從他的隻言片語裡推測出事件的大概,舉起牌子表達自己的驚訝:和以前的自己交換嗎?
伊麗莎白(舉牌):居然有那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是啊伊麗莎白。不過小靈居然騙我…我還以為她真的是吃芝士變大的,”他有些沮喪地說,随後又打起了精神,“我們走吧伊麗莎白!既然知道了小靈沒事那來本來的目的也不能忘記。”
伊麗莎白(舉牌):桂先生說得對!
“不過十二歲的小靈真的很可愛啊。不行,武士不應該為這種東西而動搖!”桂小太郎一邊給它說小時候成年幺幺靈的事情,一邊和伊麗莎白重新回到了萬事屋。樓下的登勢有點無語地抽了口煙,吐槽了句“還去啊”。
凱瑟琳:“真是笨蛋。”
走過場按響了門鈴,伊麗莎白好心地把倒下的門挪到一邊,和他一起走了進去。
隻是一會的功夫,幺幺靈就換了個地方。坐在書桌後的老闆椅上,一腿盤起,另一腿用腳尖觸地發力,小範圍地轉動椅子,身上還穿着神樂的粉色睡衣。
而另外三人正在激烈的讨論她今晚該睡哪的問題。定春趴在角落裡,用尾巴蓋着自己的臉,要睡不睡。
銀時認為和以前一樣睡在房間的另一側就可以,但新八和神樂都不約而同地擔憂他半夜會爬起來對小靈動手動腳,否定他的提案。
新八覺得可以和他回道場,讓幺幺靈和阿妙住在一起,還能翻出阿妙差不多年齡的衣服供她換洗。
神樂則是覺得讓銀時去睡櫥櫃,她和小靈一起住在房間裡。
而當事人困倦地打了個哈欠,一副事不關己的态度,仿佛他們讨論的不是自己。
桂出聲:“不然去我那住好了。我和伊麗莎白可以睡在客廳裡,讓小靈睡在房間。”
神樂和銀時默契地一拳頭揍過去:“沒有你事(阿魯)!”
伊麗莎白(舉牌):桂先生!
登勢讓凱瑟琳看一下酒館,循着吵鬧聲上了樓,掐滅了煙走進去。一進屋就聽到四人一生物在争關于幺幺靈住處的事情。
明明上午就來了卻硬生生到了晚上想起這件事——登勢對這群人的心大感到無語。畢竟現在都已經快十二點了。
“我就知道你們在争這件事,”她脫了鞋,穿着足袋的腳踩在木質地面上發出悶響,“就算下午帶她到歌舞伎町逛了一圈也不該這麼晚才讨論這個啊。”
“喂喂,突然到這來說這些話是想幹什麼啊老太婆,難不成你也想來插一腳嗎。”銀時沒好氣地瞥她一眼,彈掉小拇指上的鼻屎,轉頭望向幺幺靈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她已經靠着椅背睡着了。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神樂吐槽道原來小靈也有那麼早睡的時候,被傳染了困意,也跟着打了個哈欠,嘟囔着要睡覺了。
換做平時她早就進入了夢鄉。
銀時扯扯嘴角,悠悠道:“既然這樣,都回去吧。”
人都睡着了,總不能再搬來搬去。
和現在相比,十二歲的幺幺靈在松陽的管教下簡直就是早睡早起的乖寶寶。
新八幫着鋪好了床,把人抱過去蓋好被子就和登勢一起下了樓。
神樂說了聲晚安,帶着定春一起回了櫥櫃裡。
“你還留在這幹嘛呢假發,我家可沒有多餘的被褥給你睡了,廁所也隻有一間哦。”銀時漫不經心地掀起了眼皮,擡眸望向桂。
後者難得沒反駁他對自己的稱謂,而是正色道:“銀時,你和她說松陽的事了嗎?”
他挖鼻屎地手微不可查地一頓,随意道:“忘記了。”
不過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詢問關于松陽的事情,這也确實讓他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