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幺幺靈除了在松陽和銀時面前,其餘時間都很少說話,和現在這幅跟銀時如出一轍的賤模樣簡直天差地别。
高杉無數次回憶起幼年的幺幺靈都會思考,她到底是什麼變成現在這樣不三不四二的徹底的模樣的?
如同現在。
曾經沉默寡言的假小子已經能和他人打成一片,無痛抛棄自己的節操後又連帶着自己的性别也一起抛棄。絲毫不在意自己在别人眼裡會是什麼樣的形象。
和銀時一樣傻逼,和銀時一樣随心随意。
—被銀時推來的分割線—
在半個小時前,我弄清楚了他口中所謂的約定是什麼——不過是在我離開前,晉助給我下最後一個任務時,我随口一提的慶功宴。
雖然任務圓滿完成,但回來的時候我帶着腹部一刀,背後兩刀,加上其他零零散散的傷來到他面前,聽完萬齊的彙報後,他就氣的罵了我幾句。
我當真了,也就有了後來銀時雨天救美的場景。
那個慶功宴本來打算等我傷好了之後再辦,但因為我跑路了,也就被擱置了下來。
隻不過最後又被我遺忘了。
于是現在,晉助帶着我來開慶功宴了。而銀時也跟着一起,趕也趕不走,美其名曰要保護員工的人身安全。地點選在了很符合晉助氣質的和風酒館。(具體參考TV攘夷同窗會場景。)
可這詭異的氣氛别說是慶功宴了,說是在審判腳踏兩條船的渣女都不為過。
銀時在我左側,分别給自己和我都倒了一杯酒,推到我面前:“既然是難得的慶功宴,當然要喝酒吧?”
“不行。”晉助在我的右側,彎起嘴角,給自己倒了杯酒,又把果汁推到我面前——即使是慶功宴,他也不讓我喝酒。
他們兩在桌子的兩端坐着,我在中間,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
晉助不讓我喝酒的原因我有所耳聞。據說是有次我喝醉了突發惡疾,差點把鬼兵隊據點拆了。從那之後晉助就再沒讓我喝過酒,就算去了萬事屋也還是謹遵晉助大人教誨,沒碰過酒。
但是我依稀記得我的酒量很不錯啊。攘夷時期也時不時跟大家一起喝點,從來沒喝醉過——所以那天我到底喝了多少?
我看了眼銀時,又看了眼晉助。最後心一橫,把葡萄汁和酒倒在同一個杯子裡混勻。
“你兩也給我喝!”一口悶下,我把杯子倒過來,殘留的幾滴順着杯沿落在桌上。我咂了下嘴,用舌尖輕頂上颚,仔細回味了一下,評價道,“還挺好喝,你們也嘗嘗。”
晉助略帶無語地看了我一眼,一口将杯子裡的喝完,又換了個大點的杯子。
銀時喝完葡萄汁加酒,和我同款咂嘴。我忽然想到什麼,興緻勃勃地和他讨論:“不知道加草莓牛奶是什麼味道。”
“那會是很奇葩的味道,别玷污高貴的草莓牛奶好嗎。”他啐了口,伸手去拿海鹽汽水,和酒混在一起給我倒了一杯,“你先嘗。”
“拿我試毒是吧可惡的天然卷。”我翻了個白眼,忍住想踹他的沖動,一口悶了,味道又鹹又刺,還帶着一股青梅子的酸,屬實稱不上好,但我還是裝作發現了什麼大驚喜的樣子,眼睛一亮,“好喝!有點甜還帶着一點鹹味,比剛才那個好喝诶!”
我重新倒了一杯給晉助,後者也十分配合的接過杯子輕抿了一口,神色平常的評價了一句:“還不錯。”
不愧是晉助,輕而易舉就讀懂了我的意思。
聽完,銀時沒有絲毫懷疑,給自己的杯子倒滿的同時還不忘找他茬:“高杉同學唷,喝酒就要大口的喝,娘唧唧的抿一小口算什麼男人。都是老熟人難道還在乎什麼形象嗎?我和靈醬可都不是那種會在你出醜的時候給你拍照片記錄的人。”
在我隐秘的期待下,銀時喝了一大口,還沒咽下就立刻苦着臉全噴在了晉助臉上。
他絕對是故意的,因為我親眼看到他本來可以直接對着我噴,卻還是忍了一下扭向晉助才噴。
但晉助早有準備,隻是微微擡手就在眨眼之間把桌子給掀了,上面的東西全都一窩蜂的掉在地上或是砸在銀時身上。
不僅成功擋下攻擊,還反将了一軍。
我暗歎一聲:真是高明。
銀時“呸”了幾聲,掀飛桌子滿臉憤恨,眼尾都被氣的吊到了額頭上:“你這矮子!好好的酒和菜全都被你浪費了啊!‘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知不知道!你這樣對得起在陽光明媚的正午還在勞作的農民伯伯嗎!”
晉助笑得狡黠:“你全吃了就不浪費了。”
我笑的滿地打滾。
銀時氣的撲過來掐我脖子:“你們居然合起夥來整我。今天爸比我就好好教教你什麼叫惡有惡報,死孩子!”
我一腳踹開他,壓着他反守為攻,邊笑邊罵:“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就不要裝大人來教育别人了臭小鬼!姐姐我還比你大一點給我放尊重點啊!”
我們兩個扭打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