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阿靈我啊可是很大方的,不用在意!”我轉頭給眼巴巴地人類樂也塞了一沓,一副施舍樣:“諾,陪玩費。”
人類樂抱着錢,高興地上蹿下跳:“呀呼!有錢了阿魯!我要買一卡車的醋海帶!”
銀時谄媚地搓着手湊上來:“我呢?我呢?阿銀呢?阿銀我也有份的吧?靈醬~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以前約定過要結婚的那種好朋友——”
我直接把一沓錢拍到他嘴上,食指豎在嘴邊:“噓……我的男人,我來寵!”
銀時捧着錢笑得合不攏嘴,第一次感覺到了身後有資本的快樂。我站在桌子上一手抱着箱子,另一隻手随手拆了一沓就往空中撒。
“今日,讓世界為我們狂歡!!”
“呀呼!!”
“靈醬萬歲!!!”
“萬歲!!狂歡!!”
“阿靈小姐萬歲!”
沉溺于紙醉金迷之際,樓下忽然發出一聲巨響把我們從美夢中叫醒。他們三個手裡每個人都抱了滿懷的錢,聽到聲音不約而同地往門口的方向看。接着又很默契地撿完了地上的錢,幫着我把保險箱藏好,收拾完了才一起下樓查看情況。
新八制止了登勢房東對待傷患的粗暴行為,從路人口中我們得知了這人是因為疲勞駕駛所以才裝上了登勢婆婆的店鋪。而他本人從事郵差。
在昏厥過去前,郵差小哥拿着一分包裹期盼地看着我們,希望我們能幫他把這份郵件送到。
我們四個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決定接了這個委托。
隻是新八帶着那麼多錢太危險了,于是就幹脆藏在了萬事屋的某個地方,防止丢失。而我則是突然想起了一些東西。
“話說,我的刀和鈎繩呢?”
“阿靈小姐你入院那天,銀桑讓我把刀藏起來了。”說完,他擔憂地看了銀時一眼,似乎是怕那天的事情再次發生。在得到對方的肯定之後,新八才從兩張沙發縫裡扣出兩把刀交給我。
我接過刀,在腰帶兩側塞好,嘴角抽搐了一下,吐槽道:“話說那麼小的地方你怎麼塞進去的,裡面有異次元口袋嗎。”
看見我沒有再對人類樂做出攻擊姿态,銀時微微緊繃的身體又悄然放松。新八去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了兩根挂着小勾子的繩子交給我,解釋道:“這個,銀桑在你昏迷後就給你卸下來了,說讓我先帶回來收好。”
我沒什麼反應,邊走邊在手腕上纏好了勾繩。因為有錢了加上銀時的小綿羊坐不下四個人,所以我們選擇了奢侈一把——打車。
到了戌威星的大使館後,院内和門口都空無一人。我們在門口喊了半天都沒人出現,就在我和銀時讨論從哪裡翻牆進去比較好的時候,身後出現了一隻拿着薙刀的汪星人,一臉不悅:“你們在這裡幹什麼?是想被吃掉嗎汪。”
“天——”我條件反射,剛準備拔刀就被銀時按了回去。後者擋在我前面,攔住了我看向天人的視線,同時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條醋海帶塞給我,“去去,一邊玩去。”
新八看着對方拿着武器,滿臉惶恐,生怕自己被當成在大使館門口亂逛的可疑分子:“不是,我們是受人所托來送東西…”
銀時催促人類樂:“快把東西拿出來。”
人類樂蹲在地上,而包裹就放在她面前。她渾然不在意,一副逗狗的模樣:“嘬嘬嘬,小狗過來,給你醋海帶吃。”
“白癡嗎你!”銀時一巴掌拍在她頭上,拿起包裹遞給他,争執之間,包裹被汪星人一下拍開,就這麼落進了大使館的院落裡。
随後,發出來“boom”的一聲巨響。黑霧升起,狂風席卷而來,吹飛我們的頭發和衣角。
我目瞪口呆。就聽見銀時頭也沒回,冷靜地說:“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我知道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快跑啊!!”銀時一聲令下,我們四個轉身就跑。卻不料新八被汪星人抓住了手腕,而他又抓住了銀時,銀時又抓住了我,我又抓住了人類樂。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新吧唧!快放手!”
“我不要!我不想一個人被抓啊!”
“‘别管我,快跑吧’什麼的,你說不出來嗎!”
“快放手啊!人總是要為了同伴付出的!”
“别管我了!安心去那個世界吧!”
我們四個誰也不跟松開誰的手,就這麼抓着,都是一副“我要是跑不掉這家夥也别想跑”的表情。
眼看大使館裡出現了很多聽到動靜帶着武器趕出來的狗子,我想抽刀戰鬥,可一隻手被銀時死死拽着,另一手又怕松開了後人類樂就跑了。
心中愈發焦急,我慌亂地甩了下手,想掙脫開他。餘光就瞥見一直坐在圍牆邊的奇怪人物突然拿着禅杖,一躍而起,步步腳踩狗頭,宛若救世主般向我們走來。
他微微擡起鬥笠邊緣,一張熟悉的臉就這麼暴露在眼前。我和銀時震驚,同時喊道:“你是假發嗎?假發小太郎?!”
“砰啪!”
這是銀時挨了一句上勾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