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偷跑出院沒多久我就因為不知道路回去了,好的是沒被護士發現給人家添麻煩,壞的是回去時剛好撞見銀時起夜,然後被罵了。
我嘻嘻一笑,發誓絕對沒有下次。
我身上的傷在芝士蛋糕的加持下好了大半,在醫院住了好幾天也總算到了能出院的時候了。
住院期間還有一個老婆婆專門來帶着水果來探病,根據銀時所說,那是他房東,叫做登勢。是個超級煩人的老婆婆。
銀時跟我說新八沒好意思拿那些錢所以用自己的錢先墊付了醫藥費,讓我記得回去之後把錢給他,還有他的醫藥費新八也一起墊付了,讓我一起給了。還有這幾天的誤工費。
我笑嘻嘻的應了聲好。收拾好東西跟着他一起回去了。
早就知道我們今天出院的夜兔樂和新八就坐在萬事屋裡等待。我還是第一次來着,因此有些好奇的到處亂竄,最後發出評價:
“好小的房子。”
銀時反駁:“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聽過沒有,我家萬事屋雖然不大但應有盡有啊。”
夜兔樂附和我:“确實很小。員工宿舍也隻是一個櫥櫃阿魯。”
新八:“老闆還經常不發工資。”
我挖鼻孔,懶洋洋地說:“在宇宙裡的時候,我住的房間都有這一層那麼大了。”
夜兔樂:“真的嗎阿魯。那個地方還招人嗎?我早就受夠當這個廢大叔的員工了,櫥櫃裡也好悶,還經常吃不飽。”
新八也跟着心動了:“薪資待遇怎麼樣?包吃包住嗎?月假有幾天?具體是做什麼的?”
莫名其妙被捅了三刀的銀時悲痛地蹲到角落裡畫圈圈。
我摸着下巴挨個回複新八的問題:“包吃包住,味道極佳,晚上餓了還能把老闆喊起來做飯吃。和萬事屋差不多,沒事情的時候自己玩就行了。薪資待遇……挺好的,差錢直接找老闆要就行。你看我那一箱就是我從前公司帶出來的。”
我每回答一句,新八和夜兔樂的眼神就更加亮一點,角落裡的影子就更黑一點。
“具體嘛,具體就是……”
“打打架什麼的。不過大部分時候都隻要站着唬唬人。”
夜兔樂興奮:“哪裡應聘阿魯!?”
新八:“……原來你以前在做那麼危險的工作嗎?”
他走到一邊和角落裡的銀時說了什麼,後者聽完立刻跳了起來大喊道:“神樂!你不要被她騙了啊!”
夜兔樂回頭困惑地看他:“什麼?”
銀時誇張地比劃:“那是因為,她和她老闆有一腿所以才有那麼好的待遇啊!普通員工根本不可能是這樣的!她現在到這裡來,不就說明了她在那邊過的并不好嗎!”
我用大拇指彈掉鼻屎:“别的我可能是不太清楚,但是包吃包住是真的,而且我也沒聽過高杉拖欠工資的事情。”
“喂!既然他那麼好你為什麼到阿銀我這來了!難不成是因為高杉把你搞懷孕了不負責所以你才來找我當接盤俠嗎!小神樂啊你千萬别被她騙了!能幹出這種事的老闆人品很差的!千萬不要信啊!”
夜兔樂挖鼻孔:“至少他不會拖欠工資阿魯。”
我尋思着這樣下去得沒完沒了,于是清了清嗓子:“但是我覺萬事屋也挺好的。至少萬事屋老闆……”
上下打量了銀時一圈,看着他期期艾艾求誇獎的目光,我最後還是沒忍心,隻是轉移了視線心虛道:“……是天然卷。”
銀時崩潰抱頭:“為什麼是天然卷!?話說我在你們心裡那麼不堪嗎!?就沒有一個優點嗎!?阿銀我有那麼差勁嗎?!”
我手動無視,扭頭對新八說:“新八親,幫忙墊付醫藥費的事謝謝啦。話說我的箱子呢?我把錢還給你。”
新八不太好意思地撓撓頭,也無視了後面的白毛狂吠:“因為怕放在萬事屋不安全,所以我帶到我家的道場藏起來了。不過知道你們今天要出院,我給你帶過來了。稍等一下,我去拿。”
“還有我阿魯,”夜兔樂也湊過來,“我在醫院裡面陪你們玩大富翁可是很辛苦的啊,可别小看了玩遊戲需要消耗的智力阿魯,很累人的。”
忘了說了。因為住院的時候夜兔樂和新八偶爾會過來探病,順便玩玩大富翁打發時間。一來二去,我和她之間的關系也就緩和了不少。當然,少不了銀時在中間牽線。
雖然不說能夠稱兄道弟,但是也能稱得上狼狽為奸。
我當然知道天人裡面不全是壞人。當年攘夷戰争時期,我見過不少天人,他們被迫上了戰場,死亡前還對我說,對不起。
隻是我需要一個借口來發洩,所以不願意去承認而已。
不過現在嘛……
我姑且可以把她當成人類來看。反正夜兔和人類從外表上來看也沒什麼區别。
OK啊,她現在就叫人類樂。
思考的間隙,新八已經從銀時的房間裡翻出來保險箱,感覺手裡的重量如千金沉。
我興沖沖地接過箱子小跑到桌子邊平放好,大方地拿出一沓拍在新八手上,後者受寵若驚,說話都結巴了:“不不不不不不醫療費不用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