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銀時松口氣的那一瞬間,我一腳踹到他頭上,大喊道:“去死吧!天然卷混蛋!”
然後迅速的下床,打開床頭櫃,拿出裡面的芝士蛋糕,看到被吃了一半後又毫不猶豫地給銀時的屁股來上一腳,一邊罵到:“你怎麼還自己吃了一半混蛋!說好的請我吃呢!!”
接着開始瘋狂進食,速度之快連波風○門都暗自感歎自己的飛○神遜色一籌,生怕銀時又撲過來跟我搶剩下的一半。
事實上他也确實是打算再跟我搶剩下的一半,但是等他回神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蛋糕已經所剩無幾了。
銀時沖過來擒住我的頭大喊起來:“阿銀好心送你來醫院還給你買蛋糕你居然就這樣全吃了!吃獨食可是會遭到蛋糕之神的厭棄的啊!你以後吃蛋糕肯定會被奶油噎到!絕對會!”
我幹脆把一手的奶油往他臉上糊:“你已經吃了一半啊混蛋天然卷!而且是你自己說好的請我吃蛋糕!!我吃獨食怎麼了!蛋糕之神絕對會因為你這種行為厭棄你的!你以後買蛋糕肯定會在半路摔跤的!絕對會!”
我們兩吵架的動靜終于還是引來了護士小姐,她把我們狠狠罵了一頓告誡我們再這樣就滾出去。迫于威壓,我和銀時隻能老老實實的到病房的衛生間清洗奶油。
好的是這個病房裡暫時隻有我一個病人,其他人都出去散步了,所以不用擔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我們兩決定先休戰,不然一不小心把衛生間的水龍頭和花灑拆了那就闖大禍了。
他用花灑洗頭,我用洗手盆洗手。但我兩誰也不放心誰,就怕對方會趁自己不注意被狠狠的踢屁股,時不時回頭瞪一眼。
最後疑神疑鬼久了,我們兩都受不了了。銀時幹脆大度地讓我在洗手間洗,自己則是去公共衛生間。美名其曰不和我這個傷患計較。
我狐疑地看他一眼,狠狠關上門,還順便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銀時已經洗完頭發,頂着幹毛巾坐在椅子上了。
看見我回來,先是用審視的目光在我身上看了一圈,臉微妙的紅了一下,接着轉移視線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嚴肅地說:“你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女人比牛都強悍,你可别說是被阿銀我摔了一下就成這樣了哦。”
我沉默了一下,老神在在起來,接着下一秒就被銀時輕拍了下腦袋打斷:“認真說,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那一箱子錢全部充公。”
充哪個公啊喂,是你想私吞吧混蛋。
我翻了個白眼,盤腿坐在病床上邊摳鼻子邊說:“就是這樣啊,那樣啊,然後被人捅了。”
其實我不太好意思講。因為有一半是打架受的傷,另一半是下船的時候沒注意摔了。
銀時頂着死魚眼,彈掉小指上的不可狀物,往我衣服上蹭:“啊啊——反正又是不要命的和人打架然後被高杉罵了他實在受不了你就讓你滾蛋了吧——”
我往他頭上蹭:“阿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怎麼會這麼做呢。你最了解我的,我可是很珍愛生命的人。”
銀時自動忽略我的話,他雖然充分了解我的不要式打架,但現實還真不是那樣。
他話鋒一轉:“你對其他天人怎麼做都可以,但是不能對那個小孩動手啊。人家還小,你一刀下去她墳頭草都得兩米高了啊。”
我撇撇嘴,嘴一張就開始裝哭掉眼淚。銀時瞬間無措起來,一邊給我擦眼淚,一邊放緩語氣說:“我不要求你和她好好相處,可天人裡不是全都是惡人。雖然那個小鬼沒什麼優點,但是也不壞。阿銀也不是拉偏架,隻是見到天人就無差别攻擊是不好的,萬一遇到打不過的呢?高杉那家夥可不是阿銀,要是遇上了他是不會像阿銀一樣保護你的哦。”
“阿銀……”我感動地喊他,下一秒一巴掌拍到他臉上,直接給他扇到牆上,“既然你那麼愛我,就請你在醫院多陪我住兩天吧!卷毛混蛋坂田君!還我剩下的半個芝士蛋糕!”
看着腦袋鑲在牆裡的銀時,我下床把拽着他抽搐的腿把他從牆裡拔出來抱在懷裡,邊哭邊喊:“嗚嗚!!救命啊!快來人啊!我老公突然發病撞牆了啊!!”
懷裡的銀時虛弱的朝我的脖子舉起手,我一把握住貼着他:“旦那!你堅持住!醫生很快就來了!就算你得了精神病我也不會抛棄你的老公!!”
他張了張嘴,氣若遊絲。我便低下頭去仔細聆聽他說了什麼。
于是我便聽到:
——“去死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