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是你自己的問題。”話是真麼說,但好像能聽出來林天悅在很努力地憋笑。
蔣正涵和姜天宇在巷子裡快速穿行,至于為什麼要這麼躲着,還是為了減少和普通人的糾纏,一是之後的任務可能會受到幹擾,二也是為了保密,畢竟寄生獸這種事,不管怎麼和普通人講都會引起不小的恐慌,說不定還會被别有有心之人利用,于是漸漸的,避開常人就成了滄海中心執行任務的一項原則。
東方淩沖進酒吧,伴随着的是一陣刺骨的寒氣,讓在場所有人的動作都慢了幾分。趁這個機會,東方淩在亂成一團的人堆裡一眼就找到了薛冉,但是那些幾乎可以稱之為癫狂的人忽然給了他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覺,沒多想,他拉起薛冉的手就像門外拽去。
“哎!淩你幹什麼,那有個殺人犯!”
“清醒一點!那是假的!”東方淩的話語裡幾乎聽不出什麼情感。
忽然東方淩的腿頓了一下,他向下一看,是那個撲在面具男身上喊兒子的那個人,“你們不能走,這麼着急一定是同夥吧!你……啊!”但是那個人剛想叫别人過來,卻先慘叫一聲抽回了抓住東方淩的手,但她的手此刻已經凍得紅腫還結了一層冰霜。東方淩也沒有說什麼,再一擡頭,人就不見了。
隻是,混亂中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那個面具男已經消失了,在遠處隻留下幾個彈孔和一攤血迹。
兩人一出門就和姜天宇蔣正涵撞個正着,跟上來的還有一隻寄生獸,如同一隻放大的猩猩一躍而下,落在幾人中間。沒有言語交流,僅僅隻是相互交換了個眼神,幾人就确定了分工,遠處林天悅一聲槍響打中寄生獸的肩膀,蔣正涵立即帶着有些神志不清的薛冉撤離,東方淩和姜天宇留下應戰。
“你,故意的吧?”巨大的會議室内,一名男子謹慎地問着眼前的黑衣人。
“這你就沒必要管了,安心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好了。”
“可是,那批貨……”
嘩啦,黑衣人把手邊的杯子推到地上摔碎,聲音不大,但卻讓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打了寒戰,“我說過,貨,不重要,沒了可以在拿,錢會有人準備。但是時間不多了,教授,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了。”
“新人,能打嗎?”東方淩說着摘下了鑲嵌了晶石的手套。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話音剛落,東方淩身上被幻藍色的晶片覆蓋,之前那股若有若無的寒氣此時被具象化出來,同時,一把戰戟在他手裡被構造。寄生獸怒吼一聲伸開手掌向他呼來,兩人立即閃開,在地上留下一個駭人的手印,東方淩戟頭戳地調整方向一個箭步翻身躲開對方的手刀,借着慣性在肩膀劃開一道口子,姜天宇相對東方淩慢了一步,但也很快跟上,趁着對方的注意力集中在東方淩身上,踩住牆壁發力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刀插進帶有傷口的肩膀,順着重力直接切斷。落地後沒有停頓回身把刀甩了出去,寄生獸剛一回身就被橫刀刺進胸口,還想挺着疼痛沖上來,霎時地面冒出冰刺,不僅封鎖了它的路線,還逼得它連連後退。站穩,寄生獸想仰天長嘯,一擡頭它的瞳孔卻極速收縮,東方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它的頭頂落下,四目相對,東方淩的眼底沒有一絲起伏,一個翻轉揮舞戰戟,不帶一絲的停頓将寄生獸的整個身體劈成兩半,甚至還在地上斬出帶着冰霜的凹陷。這樣的攻擊連姜天宇都看呆了,隻見寄生獸的兩半如同凍肉一樣倒向兩側,借着路燈他看到了已經停止蠕動的寄生核。
“怎麼?害怕了?”東方淩一如既往冷冷地問道。
“啊?沒有……”
“那就快走吧,趁還沒人注意這裡,會有人專門處理戰場的。”路燈映着東方淩臉上清冷的線條,眼裡與其說是冷漠倒不如說是無感,明明樣子讓人想親近,卻總會不自覺地想要遠離。
“怎麼樣?有突破口嗎?”黛安娜對着趴在桌子上的薛冉問道,雖然回來的時候看着很不正常,但是換了個環境後,沒多久薛冉就恢複了過來,甚至到現在已經坐在電腦前一天一夜複盤昨夜的行動,想找到一些收獲。
但是,結果一目了然,薛冉的眼裡布滿血絲,平時就算熬三個通宵,她都不會這麼沒有神氣,薛冉歎了口氣搖搖頭,“根本沒有,就算把當時的錄像再看三遍都隻是一片混亂。”說着她又抱着頭趴在桌子上。
“至少現在也不算什麼都沒有。”林天悅頂着兩個黑眼圈甩過來幾張照片,上面是那個裝着寄生獸的箱子,“我想,隻要搞清楚這東西的來源,問題就會明了很多。”
“話是那麼說!就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上哪主動找寄生獸啊!”旁邊桌子上高高一摞卷宗後傳來蔣正涵的聲音,嘩的一聲,文件都被推倒,“而且,為什麼我也要來幫忙啊,我不是負責這方面的啊!”
“沒辦法,淩昨天晚上根本沒回來,能浏覽信息海的隻剩你們幾個了,加一下班嘛。”黛安娜輕笑一聲說道。
“那為什麼姜天宇不用來!我的腰!我的背!疼死了!”
“那個……他畢竟還不是正經的編制嘛。”但是說着黛安娜卻已經從房間裡面溜了出去。
“啊!幹不了了!”不過說歸說,蔣正涵還是又埋頭到電腦前。
“找不到……不是,那個面具男是幽靈嗎?怎麼隻能找到他的名字啊,還這麼難聽到現在我都沒記住。”林天悅小聲嘟囔着。
“肯定能找到的,隻是沒有獵星來進行檢索,慢了點而已。”黛安娜不知道從哪漏了個頭說道。
此刻,姜天宇正在中心外閑逛,并不知道林天悅他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