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姜天宇渾身都不在狀态,前天晚上是他進入滄海中心一個多月以來最大的一次運動量,而且還添了很多傷,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絲絲拉拉的疼痛還是讓他有些煩躁。
最有意思的是,黛安娜還義正詞嚴地說要給他放一天假,好想他受了多大苦一樣,自己明明連這個組織都沒加入呢,雖然是住在這裡沒錯了,想到這裡姜天宇居然笑出聲來。
“哎好嘞,這是您的酥糕,拿好,還要點别的嗎?”甜品店的老闆娘打包着面前好幾大盒酥糕說:“買這麼多,是家裡來客人了嗎?”
“噢,那倒不是我一個人自己吃的。”
“哎喲,那這東西可不能久放,吃這麼多不怕長蛀牙啊?哦,我知道了,該不會是送給你的那誰的吧?啊?也是這東西和你人一樣,都可精緻了呢。來,讓姐姐再好好看看你……”說着,老闆娘就要來揪姜天宇的臉。
“沒有的事……那個我也沒有其他要買的了,我先走了,謝謝啊。”說着姜天宇撤了一步,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跑了半天街才氣喘籲籲地停下,那個老闆娘真的是太熱情了,姜天宇也不是什麼善于言辭的人,屬實有些招架不住。可怕的是,對方看着是個生面孔就逮着他一通問,還到處亂猜,這樣下去,姜天宇應該就會變成一個背着父母溜出來約會的不良少年了,早知道挑個人多的店進去好了。
等到不那麼喘氣後,姜天宇環顧四周,說是有假,但是他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好,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座公園大門前,沒多想姜天宇就走了進去。
“反正也沒什麼可去的地方,不如去裡面坐坐?”記憶中有個人這樣說着。
這個公園裡居然還有座湖,這是姜天宇沒有想到的,挑了個還沒有被鳥屎占領的長椅,做的一邊就把酥糕掏了出來。
湖面上吹來的風涼涼的,在暮夏也不是多冷,甚至還有幾分舒服,最重要的是身邊還有最喜歡吃的甜點,姜天宇自己也不知什麼時候放松地靠在長椅上,就當作是在享受着假期的安逸,反正這會兒他的腦子裡面什麼都沒有……
“救命啊!”
……好吧,現在有了。姜天宇瞬間被驚醒向聲音源頭望去,隻是一個小女孩?不對,在她的身後還有一個黑影,是寄生獸!正向她追來。
算了,跟我有什麼關系,拯救世界什麼的也不是我的目标,姜天宇這樣想着,不為所動。而且那個小女孩還在這個時候不争氣地摔倒了,喂!摔倒了就趕緊起來啊,笨蛋,還趴着幹什麼呢!
“救我,哥哥……”那個小女孩抽泣着喊道,但是沒什麼用,寄生獸還是擡起了利爪要結束她的生命,見此,小女孩尖叫着捂住了雙眼。隻是想象中的劇痛并沒有出現,她一睜眼發現有個人擋下了攻擊。
“笨蛋!愣着幹什麼,快跑啊!”姜天宇朝小女孩吼道。
姜天宇反握橫刀擋下了攻擊,随後用力一甩,橫刀在手裡旋轉,高高舉起奮力一劈,把寄生獸逼退數步。隻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沖了上來,應該是聽到了她像隻可憐蟲一樣的呼救吧。見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出一段距離後,抱怨了一句後,就沖了上去。
這次的寄生獸體型不大,隻比姜天宇高兩個頭,但是力量卻出奇得可怕,一刀砍在對方揮出的拳頭上,姜天宇隻感到手臂發麻。想學着前天晚上的樣子一刀揮出劍氣,但是橫刀此時完全沒有那時的感覺。沒辦法側身躲過幾下攻擊後,抓住空隙一腳蹬在寄生獸的前胸,然而,卻像踹在鋼闆上一樣,毫無反應不說,還被對方抓住腳踝狠狠甩了出去,姜天宇的被結結實實地撞在公園裡的假山上,還給撞出了個大坑,頓時他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怼在了肋骨上,連呼吸都摻雜着鐵鏽味。
“咳……我到底瞎摻和什麼啊。”
對方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不僅追了上來,還一掌一個小山尖,眼看下一拳直對他的面門,姜天宇咬着牙舉刀格擋,神奇的是,和橫刀接觸的瞬間,力道忽然變小了許多,姜天宇抓住機會翻轉刀刃,居然把對方震開老遠。但是還不等他詫異地看看手裡的武器,寄生獸又撲了上來,姜天宇抽出陷進假山裡的腳,站穩腳跟回身一斬,瞬間煙霧四起,不出所料,可憐的假山就這樣被徹底推平,姜天宇從煙塵中飛出,即使将刀插進地面也滑出了不小的距離。一擡頭對方已經躍到半空,同樣地格擋,同樣的卸力感,不同的是這次他穩穩地接下了攻擊,右腳向後一滑,順勢劈砍。不但彈開了寄生獸,而且還在對方腹部留下長長的刀口,這次姜天宇也看清了對方後背上的寄生核。
“那就趕緊結束吧!”突然,寄生獸猛地向旁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