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讨厭我的故事,那我就天天講給你聽吧。”
我沒有說謊。
但是,我可能又要失信了,這裡畢竟不是我的世界啊。
我的朋友。
“你在看什麼?”
陽光絲絲縷縷透過樹蔭,在地面上印出一個又一個清亮的斑點。少年們擠進小樹林,嬉皮笑臉盯着藏書閣的二樓窗戶。千與惜靠在一棵大樹上,捧着一塊木闆子細細端詳。
“很明顯,是一塊木雕。”,千與惜把手中的東西遞給湊過來的聶懷桑。
“這是雲深不知處的地圖?雕得好細緻,雖然不是大家之作,但是就沖這雕工就很值得收藏。”聶懷桑一向對除修仙以外的東西有研究。
“是吧,給我師兄拿的,他癡迷木雕。”
“有心有心。可是這雲深的地圖不是什麼人都那麼熟悉,惜姑娘,不是你雕的吧?”聶懷桑和千與惜靠一棵樹,打開扇子。
“讓我猜猜,這麼熟悉的,是藍家人?”
“啊對對對,是藍啟仁行了吧。”千與惜轉過頭白他一眼,揪過地圖。
“……”聶懷桑滿臉都是質疑。
“好吧,是朋友。你不去看魏無羨的熱鬧,反而來八卦我幹什麼?”
“他不是沒來嗎?”
“那你看窗戶。”
“我不。”聶懷桑拒絕。
千與惜無語,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我找你辦的事?”
“你記性不好吧?”聶懷桑笑她,把早已準備好的書遞給她。
“哪裡,我記性可好了,每一件事都記得清清楚楚。隻是這兩天抄書抄多了。”千與惜把木雕塞進袖子,迫不急待地接過書。
她盯着标題是《關于我轉生成為炮灰一心求死但是被龍公主纏上這些事*卷一》的封面笑了又笑,興奮地翻到目錄和引言部分看了又看,差點要跳起來。
“可以啊!完全符合我的要求,印刷得也十分清楚!”她重重拍了拍聶懷桑的肩膀。
千與惜在過去的數十年裡除了練功,還重拾起了寫同人文的愛好,而且竟然真的寫出了長篇,在得知了聶懷桑印過春宮後就拜托他幫忙印了本來滿足一下自己。
不愧是聶導,在真的很可靠嘞。
“好說。隻要你趕緊把結局寫完就好,你寫多少我就給你印多少。”聶懷桑揉了揉肩膀,拍着胸脯保證。
“所以你果然是看了吧!”千與惜無奈地說。
現在封建修仙世界的小年輕這麼開放的嗎?
聶導,你最好不要當幕後boss了,不然顯得現在的你很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