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疼吧?”她牽着小兔子的手蕩了蕩。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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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軍訓進程已經過半,班上一大半人都瘦了不少,可謂是大學生減肥訓練營。
這段時間裡,鹿岐憫每天都和白拂雪膩在一起,幾乎要達到同進同出的地步。
安心宋佳佳從一開始的吃驚震撼,到現在已經波瀾不驚,轉頭就在論壇上和她們相關的帖子裡出現,激烈和匿名校友交流,“LQM和BFX的一百種撒糖方式”。
還在背地裡給二人起了CP名——憫雪。
聲嘶力竭地揮動旗幟,高喊三字真言:是真的!!!
再次結束一天酣暢淋漓的訓練,并加罰跑圈四圈後,寝室裡小到發指的水壓給了所有人靈魂一擊。
宛如江南四月光景的毛毛細雨,黏膩潮..濕,可淋上十幾分鐘,也不見得能打濕衣袖,滲透到内裡去。
宋佳佳表示水太小了,沒法洗。
提議:“要不一起去學校的公衆澡堂?學姐傾情強推。”
安心本身就是北方人,第一個贊成。
鹿岐憫則是可去可不去的态度。
“小白呢?”
最後一個沒有做出決定的人,是白拂雪。
白拂雪牙齒不自知地碾磨着粉色唇瓣,躊躇萬分。
她預感到身體最近的變化,相較于往日更加敏感,頂着烈陽訓練時,身體裡的血液愈發燥熱,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在發酵。
種種熟悉的躁動在提醒她,她快到發./情./期了。
每年的九至十月是雌兔的發./情./期。
爸爸媽媽告訴過她,在她邁入成年期後,發./情./期帶來的影響會愈加強烈,頻率也會變高。
她提早幾天做了預備,向黃安柔提出請假,晚上住在校外的申請,安全度過這段特殊時期。
黃老師沒有批準,以軍訓期間需得重視紀律,不搞特殊化的理由拒絕了她。
她别無他法,隻能期望特殊期能晚一點到來,最好是在她軍訓結束後,有充足的空間可以安全應對。
訓練之後的身體汗津津的,汗珠黏着衣服堆積在肌膚之上,好不舒服。
白拂雪覺得自己聞起來都臭臭的,也許還有灰塵和油的混合物,附着在她身體表面。
她迫切地想要一個幹淨的熱水澡,讓髒髒臭臭的身體得到洗滌。
可是公共澡堂裡面那麼多人,氣息混雜,萬一促使了她發./情./期提前怎麼辦?
白拂雪陷入難題,雪白牙齒把柔嫩唇瓣,咬出兩處凹陷。
兩種想法在腦海中交鋒,想洗澡的想法以微弱趨勢占據上風。
她猶猶豫豫,“學校的澡堂隔間,有門嗎?可以上鎖嗎?”
宋佳佳肯定:“有的,我問過學姐,她說學校有考慮到我們含蓄的南方人。”
白拂雪食指交疊,憂慮得飛速絞動,聽到回答後心中微安,腦子裡的小人接着打了會架。
她勇氣疊動,在其中放下休戰符。
她小心一些,有單獨的隔間,應當沒事。
松開交疊的手指,她下定決心,“我……和你們去。”
安心彈了個響指,忽然中二:“好室友,就是要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