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訓練場上她作繭自縛,教白拂雪如何哄自己,之後卻無法承受的感覺卷土重來。
她一整個上午都沒心思訓練,滿腦子都是小兔子甜度滿分的梨渦,颦笑間的清純靈動,宛如一顆含苞待放的栀子,将少女心事盡數捧到你面前。
不自知散發着超絕魅力。
鹿岐憫繳械投降。
太可愛了太可愛了太可愛了太可愛了……
小兔子就是一枚甜心軟糖!
她還想再度沉淪。
隻哄着小兔子說那麼一次實在不夠。
她就着枕在白拂雪肩頭的姿勢,放軟聲音,其中帶着懇求的意味,“阿雪,再說一遍好不好?”
她靠得太近,說話時胸腔的共鳴直接傳遞到白拂雪的身體。
擾得她五髒六腑也跟着一起顫動,乘坐在飄搖小舟。
“什麼啊。”
她莫名。
她往旁偏了偏腦袋,将雪白的側頸子更明顯地暴..露出來。
忍住揉搓耳朵的沖動。
離鹿岐憫遠一些就好了吧?
不成想,鹿岐憫竟更過分地附耳過來,索要:“再說一次,我隻和姐姐好……”
“隻說一次,太少了,我不滿意。”
“我不……”白拂雪顫聲拒絕,直覺不對勁。
她上午已經哄過了,為什麼讓她又來一遍?
再看到鹿岐憫甚至點開錄音功能,準備錄音時,她更是擺着手,怎麼都不肯了。
怎麼能錄下來呢。
她一想到自己說完後,被錄刻,鹿岐憫反複點開聽的畫面,就羞囧得耳朵快要滴出血來。
偏偏,鹿岐憫不是個好打發的。
她拒絕,鹿岐憫就一直纏着她要,化身她形影不離的人形挂件。
一遍又一遍喚她的名,語氣越來越膩。
“阿雪,”
“阿雪……”
“說說嘛。”
“阿雪,我沒聽夠。”
她還往她脖子吹氣!過分至極!
兩人僵持了大半個小時,白拂雪捱不過她。
學鹿岐憫冷着臉搶走她的手機,“不許錄音,我就說一次。”
可惜她長得實在太甜,就算冷臉造成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看起來一點也不兇,隻是一枚可愛到快要露餡的椰蓉大福。
鹿岐憫眼巴巴點頭,終于又從白拂雪嘴裡聽到一聲姐姐。
這次是兇狠版的。
不像哄人,像是威脅。
可還是……快把她可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