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說,全班一起出去秋遊。”
終極一班:“秋遊!!!”
“好耶,肯定比在學校附近打轉有意思。”
王亞瑟:“秋遊的費用土龍幫包了,如果你同意的話,假就麻煩你跟班導請一下。畢竟你跟她比較熟。”
“去嘛去嘛,大東哥,我們好久都沒有集體出去玩了诶!”
“玩到天黑,玩到嗨!”
汪大東想了想,終極一班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出去玩了。上次集體出門還是去工地搬磚。
那,“好吧。”
“耶———”
丁小雨:“……?”又來?
他忍不住地看看兩位好兄弟——
雷克斯臉色陰沉,不知在想什麼。再看看陷入自我世界,自信一笑的王亞瑟。“…….”
(所以秋遊是你倆Play的一環對吧?)
王亞瑟:外出是增進感情必不可少的一環,多看點偶像劇吧雷克斯。安琪和汪大東一起去秋遊,氣不死你。看我這次不揪住你的小辮子?小樣!
顧林溪:又要出去玩了?T T終極一班還考不考大學了?哦,本來就沒打算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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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循環,終極一班的秋遊定在墾丁——丁小雨提的,沒什麼特别的原因,漁人碼頭去太多次,快要吐了。
下午終極一班到達沙灘,陽光明媚,浪花朵朵。汪大東一聲“呀呼”後,終極一班開啟正式的秋遊之旅。雖然,很曬就是了。
煞姐追着汪大東塗防曬霜,“就一下下啦。”
“不可以——”安琪絞着裙繩,雷克斯笑容燦爛。王亞瑟叉腰……其實并沒有,隻是好兄弟站在傘下扶着杆子,丁小雨下意識腦補罷了。
“小雨。”他回頭,顧林溪拿着相機閉着一隻眼睛在拍,于是丁小雨配合一笑。
一聲輕微的快門。
顧林溪按下返回鍵,相機裡的少年穿着簡單的白色T恤衫,氣質清冷幹淨,嘴角噙一抹淺淺的微笑。“看,我拍的好吧?”
丁小雨看着她的眼睛,然後低頭輕笑“嗯”道。
墨鏡限定版汪大東湊近,像哥倫比亞發現新大陸:“诶林妹妹,你帶了相機啊?害,早說嘛,可以幫我拍幾張嗎?”
“可以。”
于是汪大東立刻擺出幾個當下最時髦的造型,幾聲快門,“不錯不錯!這個好,诶,這個也好!”終極一班向來是最能發現新鮮事物,也是最能湊熱鬧的,“是相機诶。我也要拍。”
“我也要。”
顧林溪身邊頓時圍了烏泱泱一群人,“大家,一個一個來。”她求助的看向丁小雨,卻在未觸及的中途,視線落在某處,一頓。
丁小雨秒懂,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瞥去——
陳岸站在自動售賣機旁。為了融入海灘,他還特意戴了一副墨鏡。丁小雨朝顧林溪使眼色,後者點點頭,“一個一個來,不要擠,是集體照片哦,所以人人有份。”
雷克斯注意到丁小雨朝售賣機走去,緊接着與一個帶墨鏡的男生碰見,在離開時,那人回頭——
一股被盯上的凝視感。
如果自己是大草原上覓食的動物,那麼他便是藏匿暗處揣着/槍的獵人。
【他在看。】
索性丁小雨和那人離開售賣處,Ko2莫名心裡一松。扶了扶眼鏡,藏下眼底的淩厲和深沉。
丁小雨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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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海灘,陳岸摘下墨鏡露出淺灰色的眼眸,“長話短說,丁小雨,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
“黑龍于下月初前往俄羅斯開啟石中劍。他離開期間,是裁決所武力松怠之時,也是我拿到無資料的最佳時機。”
拿到資料便意味着可以到達宋秋亭的過去。也是解開“殺人動機”的一把鑰匙,更是打敗他的關鍵。
隻要黑龍一離開,于陳岸老說,裁決所那些監控和防火牆便如窗紙,不堪一擊。
“這确實是個好消息。”丁小雨擡眼,“那壞消息呢?”
“黑龍盯上了終極一班。”
丁小雨蹙眉,“又提前了。你繼續說。”
“除我以外,裁決所的武屍手臂上都安裝着芯片。隻要數值波動停止,那麼就代表又有一個武屍匠被扔進垃圾站。”
“而就這昨天,實驗組檢測到無的數值發生劇烈變幻,後來直接失去數值。電腦顯示芯片還亮着,但芯片所連接的人不見了。于是他們聯系了狄。”
“狄後來被親自黑龍召回,他被無催眠,說話颠三倒四。或許在它的認知裡,無一直在自己身邊。”
“黑龍盛怒之下殺了他。”
陳岸的聲音聽不出情感波動。
沒有人會在切菜時拍斷刀。或許這個快成魔的高手,已經控制不了自己。
“所以裁決所急需用人。”
“雷克斯,将由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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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吹拂着棕榈樹,臨近傍晚風并不悶熱。廢棄的木船落下一隻海鳥,它低頭。“咂咂”啄幾下便飛走了。汪大東和王亞瑟在山中尋找“丢失”的丁小雨。
“……自大狂,小雨隻是散步去了,用不着用‘丢失’來形容吧?”
“诶呦,不要那麼較真嘛,小雨去那麼久不回,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爬上一個坡,汪大東看見好兄弟站在懸崖上。他笑容燦爛,舉手正想打招呼,下一秒,丁小雨跳了下去。
“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