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的少年會停下臉上的笑容,然後想了想,安靜的認真地告訴你。
“是勇氣。”
讓飛鳥學會第一次飛行,讓冒險家在世界的角落前行,讓石頭也會開出漂亮的花。
“蔡蔡,要出來吃夜宵嗎?”
“不用了,媽——我先睡了!”
“今天睡這麼早啊……”蔡媽的聲音漸行漸遠,蔡一零蒙着被子躺在床上。
丁小雨已扔出一堆證據,而且事關溪溪,他一定要信,快速的,必須的。
「蔡蔡,你知道嗎?這世界上會開很多花,但沒有一種花是相同的,也沒有人要規定一朵玫瑰要長成茉莉。你就是你自己」
顧林溪将他從沼澤裡拉出來。
笑容明媚而溫暖。
那個放學的下午,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天,蔡一零卻記到現在。那天的雲和落日躺在記憶裡格外清晰。
溪溪那麼好,為什麼有人要害她,為什麼不肯放過她……
黑暗一寸寸朦胧視線。
蔡一零伸手,将臉上的被子拿開。
窗外的月很安靜。
他望着想,這次循環也一樣。
蔡一零将竭盡全力地守護世界上最好的顧林溪。
……
許是心裡多了事,多了份不安,蔡一零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他拖着黑眼圈和重重的身體房門,“媽,早上好。”
“兒子,你昨天晚上去偷菜了嗎?怎麼感覺這麼頹?來,給媽笑一個。”
蔡一零“嘿嘿”笑兩下,下一秒又面無表情,焉拉巴幾的模樣。
蔡媽挪挪臉上的面膜,“我今天不煮早餐哦。”
“知道了——”蔡一零有氣無力的拖長音。他進了洗漱間,不一會兒他抄起書包,穿上鞋出了家。
蔡媽揮手:“在外面别喝生水——”
“知道了——”
煎餅攤。
“……老闆,你能不能專心點?”
“哦哦好。”
“它焦了!”
老闆這才把眼睛轉回攤位,忙不疊地翻面。
蔡一零真的覺得自己衰,做一晚上噩夢不說,早上吃個煎餅也能糊。
“抱歉啊,看報紙看入迷了。”
老闆不好意思笑了笑,蔡一零不解,什麼東西看這麼入迷?連生意都不想做了。
他伸手拿過放在塑料蓋上的報紙。
一個加粗加黑的标題赫然闖入——
【六福村玩偶無/頭/分/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