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一零能看出來好友心情不好。
于是在返程的公交車上,他提出周末去六福村玩,當聚聚散散心。溪溪同意了。
蔡一零抓着扶手回頭一笑,“喂,某人,你會去吧?”
“….當然。”
你小子還遲疑?能邀請你去就不錯了!
車到站,蔡一零邊走路邊給陳岸打去電話——
沒人接。
“蔡蔡,在和誰打電話?”
“陳岸。我想叫他一起去六福村。”蔡一零将電話挂斷,操縱着按鍵轉換到收件箱,“沒接,我發短信問問。”
【隊長,星期天晚上七點有空嗎?好久沒有看見你了,要不要一起去六福村玩?溪溪和丁小雨也會去哦。】
“搞定。”蔡一零收起手機。
“走吧溪溪。”
公交站離顧家近,顧家和蔡家隔了幾個彎角和馬路,腳程快隻要十分鐘就可以到。所以寒暑假,蔡一零沒少來顧林溪家竄門。
紅牆、翠綠的枝葉,粉色薔薇。
顧林溪站在門口和蔡一零說再見。
“溪溪,星期天我們去公園好好玩,要去坐海盜船,過山車,把煩惱統統甩在身後,讓它長四個輪子也追不上!”
顧林溪被蔡一零的幽默逗笑了。
“好好。”
她準備推門進去,似乎想起什麼,書包上的紫兔子甩了甩。顧林溪看向好友,天邊的雲朵被晚霞染紅,她的神色真摯而溫暖。
“「明天見」,蔡蔡。”
她這樣鄭重的說道。
好像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又好像即将遠行。
重逢着,分離着
蔡一零是不懂這些莫名的,突如其來又毫無蹤迹可循的情緒。但他懂自己和溪溪之間,「明天見」意味着什麼。
于是他将情緒整理。
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明天見」,溪溪。”
=
“找我到底說什麼?”
“蔡一零,我來自未來2018年。顧林溪會死,她走不出2008年。”
湖泊旁,蔡一零聽着丁小雨的開場白。
眼中的光彩一點點消失。
湖畔的風不大,蔡一零卻感覺自己站在軌道旁,火車呼嘯而過,全世界隻剩下轟隆聲。
“丁小雨。”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
顧林溪對蔡一零而言意味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