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

繁體版 簡體版
戀上你看書網 > [終極一班]大霧 > 第88章 寒冬(5)囚鳥

第88章 寒冬(5)囚鳥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舉報後維護人員會在兩分鐘內校正章節內容,請耐心等待,並刷新頁面。

黑雲遮住太陽,天色昏暗。

裁決所。

陳岸走在石子路上,路旁的杉樹被風打的“嘩嘩”響。而尊和暗像護法一左一右夾擊,三人之間的氛圍正如頭上的天空——

醞釀着暴雨。

這樣的組合讓所裡的人頻頻回頭。有人在三人走遠才敢小聲議論,“毀不是好幾個月沒出現了嗎?怎麼跟尊,還有暗走一起?”

“你都知道他幾個月沒出現了,可他自己不一定知道呢。”有人陰陽怪氣,“哪有武屍日子過得比他滋潤呢。”

一扇石門霍然立于眼前。

尊和暗停下腳步,“裁決人就在裡面,毀,你自己進去找他便是。”陳岸站在原地回頭望着來的路,蜿蜒曲折,但有轉彎和拐角。

而面前的石門是死路。

高壓電網纏在牆上,角落,一株竹子的枝桠逃出裁決所。因為即将到來的春天,光秃秃的竹條正在發芽。

整個裁決所裡陳岸最喜歡它。

細碎的頭發遮住眼睛。少年微微仰頭去看頭上的天,微微一笑。眼睛是表達情緒的窗口,尊看不清毀的情緒。

暗毫無波瀾道:“毀。”似警告似提醒。

陳岸收回視線,按下牆上的按鈕,走進黑漆漆的吃人的大門。

一條僅兩人同肩的通道走到盡頭,前方微微透出光亮。陳岸調整表情走進去。

石屋内。

黑龍坐于高階之上,而許久未見的無一改往日天真的做派——

他正在給黑龍端茶。

他将自己的腰彎得很低,臉上露出谄媚讨好的笑容。甚至因為年紀小,皮膚白嫩的原因,讓少年臉上的“谄媚”變成乖巧———

他看起來像隻溫順的綿羊。

黑龍淡淡一瞥碟中的茶壺,無立馬自己倒一杯,毫無猶豫的一飲而盡。見此,黑龍放下防備,茶水落杯。

陳岸單膝跪地在台階下,頭低下絕對臣服的姿态道,“裁決人。”燭火搖曳,将屋内的人和物切割成光影兩部分。

黑龍在陰影裡神色難辨。

“你先下去。”黑龍指的是身旁的無。

“是。”無畢恭畢敬低頭。他揣着碟子經過陳岸,在餘光的視線裡,溫順的羊露出危險的笑容。

無大走出密室,屋裡隻剩喝茶的黑龍和跪在地上的陳岸。“裁決人,您找我。”

“為什麼不接電話。”

陳岸與平常無異道,“手機掉海裡了,抱歉是我的問題。”

“你的問題。”黑龍放下茶杯語氣不明。

接着他沒有說話,屋裡隻有燭火芯炸裂聲。

陳岸垂下的手指忍不住彎曲。下一刻,龐大的能量至于跟前。緊接着腹部一痛,陳岸像一團垃圾“砰——”重重的撞上牆。

“你也知道是你的問題!!”

十五歲後,陳岸險有這樣狼狽的時刻。

黑龍一腳來得突然又猛烈,他沒有躲,也不能躲。他強忍内髒扭曲的痛,咽下喉嚨裡的血,掙紮着,踉跄着,再次單膝跪地。

陳岸垂下頭顱。

“裁決人教訓的是。”

黑龍:“毀?陳岸?”他詭異一笑發出刺耳的笑聲,“無論你叫什麼都是白費心機!!”磅礴的能量刺來,陳岸瞬間起身,揮出琴弓,狠狠地将能量劈成兩半。

“砰——”兩股能量撞上石牆,牆面瞬間凹下兩塊。

“反應不錯,不愧是我親自挑的人。”

已經撕破臉皮,陳岸也不再對着黑龍露出恭順的表情。唇角微挑,淺色瞳孔的陰郁無所遁形。“你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親愛的裁決人。”

與裁決所其他武屍不同,黑龍和陳岸是利益最大化關系。黑龍下達任務,而陳岸完成後領取應有的酬金。

這些年為延續顔绾的生命,陳岸滿手鮮血。

如今顔绾一死,黑龍再無價值可言。陳岸想脫離也是無可厚非,可他低估黑龍的誠信。

誠信?

是他發癡居然信一個“資本家”的誠信。

荒謬。

“終于露出真面目了嗎?”黑龍不怒反笑,“當我了這麼久的狗,這幅表情還真是懷念啊。”

黑龍在少管所第一次見到陳岸,他面無表情的坐在床榻,在發現自己後,緩緩擡頭,淺色的眼睛像野獸的瞳孔。

那一刻黑龍知道,這個弑父的少年是個安靜又瘋狂的人。

是一把趁手的刀。

燭火飄轉,銀色的戰力自陳岸身上溢出。

“你以為你赢得了我嗎?”

“能從你身上剜塊肉,下地獄也不錯。”無論結果如何,下場如何,陳岸都不想再做黑龍的狗。

他是自由的。

到死都是自由的。

“金錢、地位、權利我都給了你,你還有什麼不知足!?顔绾一死,你居然這麼急着脫離我?毀,你好大的膽子!!”黑龍勃然大怒,身體的戰力不受控制飛出。

陳岸側身,臉上劃出一道血絲。擡手揩去,臉上盡是嘲諷,他真的覺得黑龍的質問很蠢。

“在少管所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這些東西我全都不在乎。裁決人,您練功走火入魔了吧?”

“都不在乎?”黑龍詭異一笑。

“那——

“他們呢!!”

黑龍從袖口裡甩出什麼,雪白的東西扔在地上。其中有幾張翻了個面。匹諾曹的照片闖入餘光。

是蔡一零的歡迎會上,從角度分析能看出來是偷拍的。不僅有匹諾曹的合照,還有顧林溪,蔡一零,甚至丁小雨。

“你跟蹤我?”疑問句說成陳述句。

黑龍早猜到顔绾一死,陳岸會起脫離的念頭。所以他派出裁決所裡最能隐藏氣息的暗,一直潛伏在陳岸四周。

沒想到,他的毀藏着這麼大的驚喜。

“陳岸。”

黑龍叫出「毀」在台/灣的社會身份。

“我可以放你離開,但在明天,你将會在電視上看到他們的死訊。”

陳岸攥緊琴弓,因為不甘心,因為憤怒,因為恨,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在微微顫抖。

黑龍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再冷血再強大的人,隻要有了感情和牽絆便不堪一擊。

屋内的牆都是堅硬的石頭。

這裡沒有一扇窗戶,沒有一個縫隙。

一盞燭火熄滅。

陳岸暗啞開口,“.....我的錯。”

他丢掉琴弓,再次以奴仆的身份單膝跪地,少年垂下頭,獻上自己的歉意和忠誠,“我向您道歉。我敬愛的裁決人。”

黑龍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他用手按住陳岸的頭,就像幾年前那個大雨磅礴的夜晚。“你一時是我的狗,這輩子都會是我的狗。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

“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紫光一閃,一隻黑色的蜈蚣蜷縮在黑龍掌心。

食堂的飯“味道太淡”,黑龍覺得還是蠱蟲最适合他的毀。①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