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色很棒,也很喜歡唱歌。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他對自己很沒有自信。我想做這個擔保人,能不能試試,考慮下他?」
那天陳岸在電話裡沒有急着給顧林溪答案。挂斷後,他去查了蔡一零的個人信息。
陳岸注意到一條重要的信息。
于他來說很紮眼——
【長達兩個月的校園霸淩】
那天陳岸拿着這份資料沉默許久,直到顔绾敲門,他回神将它扔進垃圾桶。
陳岸回撥電話,半晌道,「溪溪,不用試了。下次練團直接帶他過來吧。」
“砰——”又是一朵金色的煙花。
“怎麼了隊長?想什麼呢?”白桐用胳膊怼怼陳岸,“是不是在想哪個情妹妹?”許山岚一個巴掌扇他背上,“少貧嘴,我看你不是白桐,是白骨精——欠揍!”
“大姐大!這麼多人給我留點面子!好歹我也是隊裡的門面啊!”
“你已經在投票中輸給星星了,就你還門面!找打!”
顧林溪和丁小雨相視而笑。
蔡一零安星存好哥倆搭肩看戲,“嗯,不錯白桐的跑步能力又提高了。”
大家鬧了好一會兒,煙花燃放完,人群漸漸散開。匹諾曹急匆匆的收拾着各自的樂器設備。
雖然都和家裡人提前打過招呼!但畢竟今天是元旦,一個新年的開始,演出結束還是得早點回家團聚。
“拜~隊長,新年快樂祝你發大财。”
“隊長新年快樂。恭喜你啊,今年又老了一歲。”
“新年快樂隊長,這一個月辛苦你啦,回去洗洗睡吧。最後一個月我們都要考試,不會再來騷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哦。”
大家告别時紛紛送上祝福。月色朦胧,丁小雨搖下車窗,神色溫和道,“新年快樂,陳岸。”陳岸神色莫名沒有回應。
對于這個結果意料之中。他(心理)已經過了需要事事回應的年紀。
在引擎發動中,丁小雨搖上車窗忽然聽見一聲若蚊蠅的“謝謝”。驚訝擡頭,路燈下的人已轉身離去。
......
“我回來了。”陳岸打開門,無人回應,家裡黑漆漆的。
打開燈,桌上擺着切好的火鍋食材,“媽?”陳岸脫鞋光腳走進去,電飯鍋的時間還沒有跳。
陳岸站在顔绾房間又喊了一聲,無人回應。
推門沒有人在。
“......”
冷風灌進空蕩蕩的客廳。
“新年快樂啊。”
“快樂快樂。”
屋外的居民嬉笑的放着煙花,鞭炮,喜氣洋洋的慶祝着新一年的到來。
而陳岸在洗手間找到了顔绾。她倒在濕漉漉的地闆上,臉色慘白,衣服和口鼻上全是血。
“媽!!”
這天,是「陳桉」的倒數。
是噩夢。
……
“叮鈴鈴——”
拓南的最後一場期末考結束。
各年級各班的班導在考試結束後,交代大家記得寫寒假作業,放假注意安全等等。流程走完,臨走前不忘和大家說聲“新年快樂”。
蔡一零拎着書包長籲,“呼,終于考完了。”
“蔡蔡最厲害了。這段時間學習辛苦了,要不要我請你喝珍珠奶茶?”
“诶,某人是不是該請客了?”蔡蔡子抱臂跺腳。
某人丁小雨無奈一笑:“今天随便吃,不要客氣。”
“最近我家附近開了一個新的燒烤店,既然某人主動開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咯。”
這天下午,四區街上都是穿校服的少男少女。
“哇,溪溪這個發卡好好看,很适合你诶!”
“哇溪溪你看這個!”
“蔡蔡!别猶豫,這個杯子很适合你,買!”
顧林溪和蔡一零在瘋狂購物,而丁小雨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後面。
“……”為什麼會有種,“一家三口”的既視感??
“小雨,你掉隊啦~”
“喂,某人。”
丁小雨: “來了。”
一定是錯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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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這天,丁小雨在荊棘清吧幫小杜做盤點。
牆上的收音機播放着《花開中國年》。
突然,風鈴響了。
小杜頭也不擡:“不好意思,我們放假了哦。”
“是我。”
“哥?你怎麼會來?”
杜老闆沒有回答,先遣散所有員工提前放假回家。随後他道,“你們也回去,不用做盤點了。”
丁小雨神色凝重慢慢的起來,“出什麼事了?”
“台大醫院附近的槐樹下。”②
“有人挖出了一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