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
“烤地瓜——他考上了清華,我烤上地瓜,烤地瓜又香又甜的烤地瓜——”
小販的聲音從喇叭放出,“小雨,我好餓我還沒有吃早餐,我去買幾個。”
顧林溪話還沒有落音,整個人已經元氣滿滿地跑向攤位
“老闆——給我來三個——”
“好嘞妹妹,馬上給你挑好的!”
丁小雨站在原地,垂直的手忍不住收緊。
…..果然有事。
這天,在這棟大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突然,似乎感應到什麼。丁小雨仰頭望向大樓天台,頂樓站着一個人,寬松的襯衫,過長的頭發。
他看見了一張神色陰郁的臉——
陳岸!
“小雨!”
丁小雨一愣,他聽見那個聲音繼續說,“你往裡面跑幹什麼?這座商業城已經倒閉了。”回頭,是提着幾根玉米的顧林溪。
借着餘光一瞥,頂樓的人已經不見了。“….走錯了。”
“小雨你嘗嘗,這玉米好甜。”
丁小雨接過,心不在焉的咬了一口,果然很甜。“林溪,我們回去吧,下次出門不要單獨一個人,找我和蔡一零都可以。”
“唔唔,吱道啦。”
倆人走後,約莫上午九點廣場的人開始多起來,許多買好菜的老人坐在樹下搖着蒲扇聊天。
“今天挺涼快的。”
“唉說來也奇怪,最近這附近多了好多陌生面孔。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都沒見過。”
“是啊,一個個那麼壯,那個肌肉,那個手臂啊吓死人了哦,我真怕搶菜搶不過他們…..”
“你是說,在顧林溪身亡的那棟樓頂,你見到陳岸?”蔡一零從電腦屏幕抽離。
王昊工作了多久,他就在旁邊守了多久。
“已經可以基本可以鎖定他了。現隻差這個關鍵性的證據…”丁小雨的視線落在密密麻麻的電腦上。
“溪溪那邊,王亞瑟已經派了不少保镖暗中保護,每個保镖都配上了手槍。小蔡也寸步不離,找了個借口住進了溪溪家。”
“那就好,等等,住進去..?”丁小雨知道倆人隻是好朋友,沒有吃味隻是很好奇,小蔡是用什麼借口順理成章的入住顧家。
男人瞥了眼他,“怎麼?就允許你上次循環顧家一日遊,就不許姓蔡的到此一遊嗎?”
末了,又淡淡的補了一句。“隻要足夠喜歡,借口什麼都是浮雲。”
早在高一那場校園霸淩後,顧爸顧媽就注意到蔡一零。在顧林溪昏迷住院時,他幾乎寸步不離。
再到後來,他“以暴制暴”,以一種蠻橫的姿态長成一棵樹,替顧林溪擋住了風風雨雨。
這些顧爸顧媽都知道,沒有人會對一個保護自己孩子的人惡意相向,更沒有人會去歧視一個敢于反抗的人。
他們學傳統的學術知識,學先人總結的邏輯知識,學一代推翻又一代的道理。但這不他們的思想是機械化的。
他們喜歡勇敢的人。
蔡一零便是如此。
2008年7月1日,也就是拿到優盤的第四天。
破譯工作還未完成。
福尾小巷的保镖一日複一日的彙報“未發現異常”,埋伏在顧林溪家附近的保镖也雙眼通紅。
看似風平浪靜的表面,每個人都疲憊不堪。但每個人都不敢松懈,生怕一個岔神顧林溪就被殺了。
2008年7月3日。
依舊風平浪靜。
破譯工作——三分之二。
各方已經累到極點。也就是這天,丁小雨忽然意識到,如果陳岸乘虛而入,那這些天的努力家白費了。
丁小雨強迫自己腦子變得理智些,如果,如果在林溪被殺前,這份監控被保存下來,确定了兇手,那麼下次循環就會輕松很多。
鐵時空有個東西叫“跨時空儲存盒”。
但跨時間不知能不能行的通….
得試試,如果放棄連“可能”,都沒有。
“蔡一零,這邊交給你我要鐵時空一趟。”
丁小雨給修打電話的時候,對方正在任勞任怨幫灸舞處理文件。于是按照約定,他在夏公館門口等。
來的路上飄起了雨,丁小雨便轉入便利店買了把黑傘。好在金鐵時空的貨币是相通的,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呆萌汪大東抱着購物袋道,“盟主?你怎麼站外面?進去坐坐吧,現在在下雨诶。”
丁小雨神色溫和,正準備解釋自己是金時空的人,忽然聽見耳邊傳來一句悠哉悠哉的聲音,熟悉又陌生。
“夏天,都這麼久了,你也太呆了吧?盟主會對你手裡的薯片沒有反應嗎?人家一看就是從金時空來的。哦對了,你叫什麼丁….”
“丁小雨。好久不見,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