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林溪輕輕的拍背。“一切都會過去的小雨,别擔心,我們來日方長。”
小蔡笑容瞬間凝固。
誰說丁小雨高冷的!!他哪裡像冰山啊,他分明就是個綠茶!!!不對,綠茶是形容女生的,男的應該叫…
綠箭!!!對沒錯,丁小雨你這個綠箭男!!
甜品攤,“老闆!!你…!”
口罩下的大蔡微笑,咬牙切齒。“沒事。”
“可是….”
怒火中燒,硬氣:“一個夾子而已,我還有新的。”
“…..可是你手飙血了,真的沒事嗎。”
大蔡低頭。
傳音入密裡雞飛狗跳。
【丁小雨———你奶奶個吻!!】
太陽逐漸落下,金色能量體狠狠打在汪大東身上。汪大東倒在地上,一口鮮血裹帶着速還針。
斷腸人:“成功了!!”
感受到體内充沛的能量,汪大東興奮的抱了在場每一個人。
“太好了!終極一班老大汪大東又回來了!!”
忽然一頓,“小雨,我記得你好像提過,今天晚上有林妹妹那什麼樂隊的表演。”
王亞瑟糾正,“自大狂,是匹諾曹樂隊。”
“诶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我想說的是,林妹妹是我們終極一班的一份子,她登台表演,我們怎麼能不去捧場呢!”
“小雨,你說是不是?”
丁小雨笑了笑,沒有說話。此時一輛大巴車開了過來,在四人面前停下。
車上的人紛紛探出小腦袋,“大東哥——就差你們幾個啦”
“墾丁的音樂節一定很棒诶!”
“走啦,大東哥我們一起去給顧同學捧場,加油打氣!”
是啊,終極一班一直是一份子。
汪大東感動極了,“Part time——”
“終極一班,向墾丁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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墾丁春浪音樂節現場。
燈光噴霧幹冰都在調試中,天還沒有黑,現場已經坐或者站滿了許多人。
舉辦方比較重視這次音樂節,特意搭了臨時的棚子當後台。除去舞台露天,無論是規模還是設備,算得上中型的演唱會。
後台,化妝間。
交談聲,練唱聲,腳步聲不斷響起。
顧林溪和陳岸正給樂隊的人化妝。
陳岸:“白桐,别緊張,你已經練得很好了。”
“我才不緊張。”
安星存張開血盆大口咬蛋撻,“唔唔,那你抖什麼?”
“….小腿抽筋不行啊。”
陳岸凝視他嘴角的金色:“口紅淡了,過來,補色。”
蔡一零露出憐憫的表情搖頭,看看,什麼叫樂極生悲?
他的妝已經化好了。匹諾曹演出順序靠中,掏出手機看了看,開場還有一個小時。
嗯,還早。
去蹲個大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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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的人木着臉,伸手,捏出一個微笑。那笑容在臉上挂了幾秒,又快速褪去。
今天是匹諾曹的好日子,更是十年前的自己登台演出的日子。
站在舞台上,燈光,人群,掌聲。他想,自己應該笑,應該高興才是。
可是…..
男人擡頭看着鏡子裡的人。麻木,疲倦,是一個完全成年人的模樣。
伸手一提。
鏡子裡面的人右唇向上。左唇平直,皮笑肉不笑,好醜。
突然外面響起零碎的腳步聲,在愣怔之際,有人已經快跑進來,男人急忙地戴上口罩。
糟了,剛剛上廁所把(人)面具扔了。
“啊啊啊,該死該死。”
蔡一零抓着紙急急忙忙跑向蹲坑,忽然,一個人戴帽子的人低頭劃過。
“站住!”
往外走的男人腳步一頓。“你是丁小雨的朋友,好像是叫什麼蔡雨對吧?”
男人背對點點頭。
“之前我就想問你了,為什麼你的戰力氣息和我那麼相似,為什麼你也姓蔡?難不成我們是什麼遠房親戚嗎?”
低沉的成年男音:“巧合。”
“這樣呀。诶,晚點聊我先上個廁所。”門打開聲。
男人松了口氣。
下一秒,臉上一輕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
皮膚呼吸到久違的空氣。
“這怎麼可能….”蔡一零如遭雷劈的地退到洗手台。男人伸手,一根峨眉刺利落鎖住洗手間大門。
他喃喃,“太荒唐了,這不可能….”
少年和男人看向洗手台的鏡子——
是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