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醫院。
一輛白色轎車停在樓下,幾個帶墨鏡的保镖背手而立。
王亞瑟:“自大狂,小雨就你照顧了。我還得回家處理一些事情。”說罷,拍了拍汪大東的肩轉身要上車。
汪大東忽然叫住:“自戀狂。”
“你覺得我擋得住小雨的一拳嗎。”
王亞瑟:“我不知道。”
汪大東苦惱又惆怅歎氣:“我真的搞不懂小雨他在急什麼?我看他昨天那一拳,根本就是生平第一次,在不被人家打頭激怒下出拳的吧!”
王亞瑟:“理論上他那拳威力應該是一樣的….”頓了頓補充,“說實話,我也不明白他在急什麼?”
安琪已經走了,而且小雨已經移情别戀,沒道理啊…= = 難不成他還喜歡安琪??不對,他現在喜歡的是顧林溪。
總不可能是自大狂吧!!
王亞瑟被自己腦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歎氣歎氣再歎氣。感情太複雜了,我還是回家多看幾遍《百年孤獨》吧= =
白色轎車遠去,醫院三樓,此時一個端陶瓷杯的男人将頭收了回來。
皮膚蒼白,眼皮烏青。
他睨視床上的人,悠哉悠哉的開口:“對啊,我們的耐打王昨天到底在急什麼?怎麼一去這就躺醫院了?”
剛暗中陪着顧林溪到學校,就接到了某人的電話。說自己走劇情手骨折了。
挺好的。( v
在來的路上,蔡一零想了一肚子冷嘲熱諷的話。誰知,聽見某人這樣回答。
“沒什麼,心情不好折着玩一下。”
蔡一零:“….”你那兄弟武屍怎麼沒把你腦子折了?
折騰了一晚上,丁小雨撐不住了。以前年輕的時候認為睡不睡無所謂,現在不行了。睡眠時間太寶貴了。
“我睡會兒,有事叫我。”
最好無事發生(。
蔡一零正欣賞窗外吵架的夫妻,已經開始互相揭底,問候祖宗十八代了,壓根沒空搭理,便敷衍地揮了揮手,示意丁小雨這個“刁民”退下。
不知過了多久,那對夫妻散了,蔡一零興緻缺缺收回頭。目光落在病床上,丁小雨眼睛閉着。
望了望門,然後二十八的蔡蔡漫不經心地将白床單往上蓋,就一不小心,诶蓋過了丁小雨的頭。
嗯,順眼多了。
剛端起花鳥陶瓷杯,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顧林溪!你慢點小心摔!丁小雨隻是手斷了沒事的!”
“知道知道!”
蔡一零手一抖,杯子裡的東西全灑了。
!!!!!!!!!!!!!!!!!!!!!!!!!!!!!!!!!!!!!!
尼瑪!!溪溪!!!!!
杯子連放帶扔飛到了床櫃,門被擰動,蔡一零表情扭曲,手快成花手的從兜裡拿出口罩。
“小雨——”诶….?
顧林溪看見房間有個陌生人,禮貌問:“你好,請問你是….?”
蔡一零咳了咳,調整聲音:“我是丁小雨的朋友。”他刻意低下頭,避免和太多眼神交流。
“哦這樣,你好。”顧林溪禮貌笑了笑,然後開始掃視房間,一圈下來沒有看見丁小雨。
“你好,你是小雨的朋友,請問你知道他在哪嗎?”
站在床邊的蔡一零挪了挪,一指。
腹部有紅色暈染開來,白床單蓋過頭。
顧林溪登時頭嗡嗡響。
怎麼回事,不是說隻是骨折嗎?不是昨天還好好的嗎…..
“小雨!”
顧林溪眼淚斷線撲到床邊,“小雨你醒醒,小雨你别吓我….”
田欣(吓)懵了,汪大東不是說骨折嗎??怎麼,怎麼人,沒了????
蔡一零也懵了。
溪溪哭了,怎麼哭了?
似記起什麼猛回頭,看見丁小雨床單上的西瓜汁沉默了。
“小雨……”
顧林溪哭得稀裡嘩啦,見某人還不醒蔡一零都要氣成表情包了。
都哭這樣了還不醒!!你豬啊你!!
于是,他輕輕的,溫柔的将手伸進被子裡。攥肉,微笑一擰。
丁小雨瞬間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