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三縮了縮脖子。
王亞瑟:“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準提!尤其是在安琪和顧林溪面前。不然就是不給我王亞瑟面子!”
肇事者金某有氣無力:“是。”
細品安琪那段話,終極一班回過味來也不敢議論了。有不少人起了雞皮疙瘩,趕緊将報紙摔進垃圾桶。
“金寶三——下次這麼惡心的東西就不要放到班上了!!”惡心人不說,還讓安琪和大東摟摟抱抱,這書,是一天也讀不下去了!
挨了煞姐的金寶三,嗚嗚道:“是~煞姐。”
琳達望向走廊,想了想還是坐下。
多去一個人也于事無補。
丁小雨,你最好别再傷她的心。
——————————————————
女生洗手間。
“林溪,林溪!”
丁小雨站在外面心急如焚,回應他的隻有不斷的嘔吐和沖水聲。
裡面的人遲遲不說話,就在他準備沖進去的時候,顧林溪面色慘白走了出來。
她踉踉跄跄走到洗手的水池。
水開了咕咕流。
丁小雨終究是踏了進去,扯過她的手快速沖水。“啪”關掉水,然後将她帶出了潮濕的洗手間。
“林溪。”
女孩蒼白轉頭,瞳孔失焦明顯是被吓到了。丁小雨終于克制不住心疼抱住了她。
“林溪,我在,你别啦。我會保護你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她哆嗦道,“大白….那個大白….”
丁小雨感受到這個懷抱在緊收。“我在,你繼續說,别怕。”
“他昨天還送了我一隻星黛露,怎麼一下就死了。”女孩的聲音哽咽,“小雨,我昨天心情不好,明明沒有禮物了發了,他還是送了隻兔子給我。”
“我還想下次過去謝謝他。”
“為什麼好端端一個人,一下就沒了。居然還分屍…就算是有私仇,也不能殺人洩憤啊。”
顧林溪幾乎是用盡所有的力氣說完。
起初她以為是八卦新聞,不以為然。直到聽見金寶三的描述,“大白”,搶過一張報紙,一瞥。
模糊的草叢照片。
熟悉的玩偶服。
剛咽下去的小籠包頓時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胃酸翻湧,顧不得許多沖進了洗手間。
懷裡響起女孩抽泣聲,丁小雨滿腔的心疼。
顧林溪家庭和睦,是父母捧在手心裡長大的。雖然不嬌氣,但也未曾見過這樣的場面。
更何況,她與死者打過照面。
細想便毛骨悚然。
“林溪,警察一定會抓到兇手的,相信他們。天理昭彰,作惡的人一定會得到懲罰的。”
顧林溪悶聲嗯了一聲。
丁小雨神色出現鮮有的凝重。
出現了上次循沒有的案件。
這起案件,與殺害顧林溪的兇手是否有某種關聯….這個時點,再過幾天就是王亞瑟接到電話休學,武屍來襲。
雖然死不了人,但還是得讓蔡一零提前準備着了。
夜幕籠罩台北。
因六福村出了事,街上的人頓時少了大半。即便是有,也是低着頭,左顧右盼行色匆匆。
住附近的租客連夜搬走,店鋪關門。
六福村閉園排查,警察一波又一波在四周走訪。市長主動上電視台發言,讓大家安心。
即便如此,東區的人依舊陷入恐慌中。
一時間,人心惶惶,動蕩不安。
公交車上。
一個戴帽子的男人上來。
顧林溪下意識攥緊了丁小雨的手。丁小雨站起身将她擋住。
公交女音機械報:“延安站到了。”
帽子男人下了車。
“别怕,隻是普通乘客。”
“嗯。”
丁小雨重新坐下來,看向身側的人。“别怕,有我在。”
簡單的五個詞卻讓顧林溪的心安定下來。她望着少年俊秀的臉諾諾開口,“小雨,之前你給的号碼,現在還算數嗎?”
“當然。”
一張紙條從校服襯衫的口袋拿出。
我一直在等你。
夜色沉沉,老巷的一隻黑貓睜開眼。月被風吹過,床頭櫃的娃娃歪了歪。
顧林溪從噩夢中醒來去抓桌上的水。
…..
“丁零零——”急促的電話聲在帳篷響起。丁小雨按下電話,那頭傳來顧林溪小聲顫抖的聲音。
“小雨,你能過來下好嗎?我一個人在家有點怕。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總感覺有人在看着我….”
在她說第一句的時候,丁小雨就已經穿好衣服。“好,我馬上過去你…..”
“砰——”
玻璃碎裂。
電話那頭傳來驚恐的女聲。
“誰?!”